從懷裡推了出去,後背被再一次靠在門板上, 同時身體一軟,一直以來都撐在她腰上的重量不見了。
她被操到雙腿發酸,根本使不出一點力氣,踉踉蹌蹌的幾乎要往下跌落,後背靠得門板更緊了一些。
然而在這個時候,挺拔高大的男人在她面前蹲了下去,將她露在開叉裙擺外面的雪白長腿架起來,扛上了肩膀——
趙珍珠的身體失去了平衡,往下滑落,竟一屁股坐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她一腿站著,一腿被架著,花穴大大的敞開著,就沖著厲豐年的臉,甚至還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厲豐年微抬著頭,雙眼緊緊注視在淫靡的花穴之上,眼神熾熱又霸道,幾乎想要將小小的花朵一口吃下去。
他聞著從花穴上散發出來的騷味,呼吸越來越急促,口鼻間呼出來的熱氣,全都噴撒在敏感的陰唇上。
趙珍珠嚇了好大一跳,身體的重心穩住之後,才稍稍安心了些。
她低頭看向蹲下去的厲豐年,心裡隱約有預感會發生些什麼,下意識的掙扎抗拒道,“不要,厲豐年……你不要……“
飛“向、你、的“床
騷秘書31 被舔穴,舌尖往裡伸
在趙珍珠的眼中,厲豐年是一個集團公司的總裁,是站在金字塔頂端, 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男人。
就算不論這些身家背景。
他也是強勢冷厲,在任何時候都無所不能的驕傲男人。
更別提他完美的相貌,還有天賦異稟的性能力……
這樣的男人無論在什麼時候,都有無數追逐他的女人跪倒在他的西裝褲之下,前仆後繼的想成為他的人。
又怎麼能……能……“臣服”在一個女人的裙擺之下。
趙珍珠緊張的想把厲豐年給拉起來,然而雙手緊緊抱在他的後腦勺,深入在髮絲里的那一瞬間,她遲疑了。
她的心口,興奮到失控,是那樣激動的期待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撲通撲通,心跳聲跟小鹿亂撞一樣。
厲豐年沒有讓她等很久,前一刻剛溫柔親過她的薄唇,這一刻緊緊的貼在了她的花穴上,柔軟的觸感飛快的傳來。
趙珍珠的身體又軟了軟,另一隻腳根本站不住,屁股往下沉著,就像是把花穴埋在厲豐年的臉上。
真騷……
厲豐年剛一靠近,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淫騷味。
不僅騷,而且濕……
精液都被淫水給沖走了,掛在艷紅陰唇上的全都是晶瑩的淫液,粘嗒嗒的還在滴水。
厲豐年深深吸了一口氣,聞了聞這腥臊的氣味之後,才貼上去。
薄唇剛又貼上,腥臊的氣味更重了,淫水也順著他舌尖的舔弄流進嘴裡,在他的舌根上泛起一股甜味。
屬於趙珍珠的味道,都是甜的。
厲豐年舔舐吮吸的力道突然地加重。
“不要舔……啊……嗚嗚……”趙珍珠嘴上說著拒絕的話,雙眼卻情不自禁的眯了起來,嫵媚而又迷離,是跟剛才一模一樣的慾望沒錯。
她雙手無視的抓緊著厲豐年的頭髮,從小穴上傳來的力道越來越重。
厲豐年深入在裙底,一個更狹窄更幽暗的空間里,低低埋著頭,靈活的大舌一下一下舔舐過紅腫的陰唇,把沾染在上面的淫水舔得一乾二淨。
舌頭一回勾,吃進了嘴裡。
喉結一陣滑動,吞咽了下去。
咕嚕一聲……趙珍珠在恍惚間,彷彿聽到了厲豐年吃下淫水的聲音。
好羞恥……但是又,好喜歡……
舌頭軟軟的,不像肉棒那麼硬,卻比肉棒更靈活,更熱,能細緻的舔到每一個褶皺處,還能把花瓣一樣的陰唇含進嘴裡,接吻一樣吮吸這一塊軟肉。
這樣的觸感,對趙珍珠而言是陌生,又讓人沉迷的。
她控制不住的再一次浪叫,喉嚨嘶啞的發出聲響,“ 啊……還要……舔我……好舒服……啊……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