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喜歡童蕾,也是因為她是唯一一個之前之後都對自己冷淡如一的女孩,他只當童蕾是天生的高冷,有著出人的傲骨,哪裡知道童蕾單純是對他不感興趣呢。
最近我對季風調查了很多,連帶著張磊也調查了一下,說起來張磊正在追求的女友是個不亞於蕾蕾的美女,因為在學校比較活躍連我也有所耳聞呢。
手裡攥著季風的可愛女友那雙驕傲美乳,如同攥著韁繩一樣在她的身上馳騁,我心裡卻想著將這對學校內的校花的味道都品嘗一番。
我內心意淫正嗨,那邊童蕾卻是緊咬銀牙,壓抑著被我強姦淫辱的而帶來的愉悅啤吟,同時反問著那邊的季風。
「你們沒事,說這個王嘛?我看,還是有,這個心思,才會說起來。
」童蕾壓抑著的啤吟讓她說話斷斷續續的,季風了聽見童蕾嬌媚的喘息聲,卻絲毫沒有懷疑。
畢竟只是個高一的少年,還處在青春期的他聽見如此誘人的喘息聲,已經將他的意識都被桃色佔據了,哪裡還有餘力做出合理的思考來。
不過我和童蕾在這裡恩愛纏綿,被季風聽見了他也不是毫無反應。
雖然相信了童蕾那套寄住在家的表姐做按摩的說辭,可是電話里傳來的少女春啼卻是那麼的清晰,不由得讓他浮想聯翩。
雖然嘴上一直在向童蕾討饒,可是季風的手已經伸到了自己的褲襠,對著他軟綿綿的小麵條就是一頓操作。
電話的這頭,我正做著讓童蕾的嬌喘聲,更加不成體統的努力,而電話的那端,季風正享受著女友在別的男人身下的嬌喘,愉快的安慰著自己。
雖然我從未見過季風這個人,也只是從別人的口中聽說過他,但是他是童蕾的男友這個身份,就足夠讓我對他敵視到極點了。
說來也有趣,明明是我寢取了人家的女友,並且因此對他產生了敵視。
可是現在姦淫著童蕾,我卻充滿了報復般的快感,這種昂揚感與其說讓我欲罷不能,倒不如說我是享受其中,折磨童蕾的動作也越發的暴力,越發的狂野起來,絲毫不顧及童蕾少女的幼嫩賤穴是否能夠承受我的侵犯,讓我的小腹撞擊她翹臀而產生的淫糜肉響,在回蕩滿我的小屋的同時,也不短的通過電波傳遞到季風的耳中,刺激著他卑微的精神。
被戴綠帽子這種事情,正常的男人必然深惡痛絕。
雖然世界上不是沒有綠帽奴這樣怪異的存在,但大部分的人都無法接受。
可是將主體變換,僅僅是戴綠帽子,尤其是給別人戴綠帽子,這種好事除了一些卑劣的衛道士,這種為了滿足自己虛榮心而喜歡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的人,則是喜聞樂見的好事。
或許會出於唇亡齒寒這樣的想法,讓人對於黃毛這樣的角色嚴加指責,可這並不妨礙他們自己去幻想。
僅僅是一些捕風捉影的信息就足夠讓人享受獨特的愉悅。
當他們自己擁有機會的時候,自然更不會放棄。
其中還有一種特殊的情況,那就是在非現實的背景下,人們的心態又會發生奇特的變化。
比如現在網路上不少漫畫,遊戲,小說。
內容都涉及ntr的元素,而他們的讀者中,即使是完全接受不來,看完以後會噁心好幾天的人,也會順應著身體的本能感到興奮。
因為他們都能清楚的知道,這裡的主角並不是自己,即使自己代入的苦主也不會有現實感,現實中的憤怒在這時變得微妙起來,而最原始的生殖本能,卻絲毫不受影響,激發著男人內心征服女性的獸慾。
之所以長篇大論我對這類性癖的見解,是因為季風現在就處於這樣的狀態。
他的理智讓他相信童蕾做按摩的那套謊言,可是他的常識卻依然將另一側不斷傳來的嬌媚喘息聲,肉體撞擊聲,童蕾的悲鳴,以及另一個隱隱約約的喘息聲,這些紛雜的聲音都正確的識別了出來。
理智和本能的衝撞,在性慾的催化下發生了有趣的反應,讓他不得不開始幻想著童蕾背叛了自己,正在一個甚至數個男人的胯下嬌喘求歡的淫亂場景。
正是因為眼睛無法看見,他的幻想才更加的紛繁複雜,將他關於女性的那些可憐知識都從記憶中壓榨了出來,他憧憬著幻想中的那個男性,憧憬著他將童蕾肉體和心靈都征服的雄風。
一種奇異的自卑感加深了他生理上的興奮,我和童蕾親密糾纏在一起,在這幾天來的水溶交融下,我們的身心逐漸合二為一,彷彿童蕾生來就是我的附屬,天生就是為我發泄性慾的存在。
被我蹂躪不斷的童蕾,小穴已經完全呈現出一副不堪的模樣,在我猙獰巨大的肉棒襯托下,顯得更加幼嫩的小穴明明承受不住暴風驟雨般的進攻,卻還彷彿的饑渴的一張一合,嘗試著將肉棒更深的吞沒。
忍耐著小穴內不斷湧上來的那些,令自己幾乎瘋狂的快感,童蕾在電話里還繼續試著和季風說話,防止他對自己現在的狀況起疑心。
「你的朋友我不想管,嗯,可是你可能不和他們去學那些壞東西,我,呀! 我可是會收拾你的!」童蕾喋喋不休的同時,嘴巴里卻不斷發出可愛的驚呼,這都是因為我在她身上各處敏感點來回使壞。
電話那頭的季風可是著急極了,他不敢放過電話里女友的一個字,可是腦子裡卻被性慾佔滿,沒有了思考的能力,理智和慾望不斷交鋒,讓他只能捏著又細又短的小牙籤默默使力。
「你,你說什麼呢,我對你的心可是天地可鑒,他們叫我去玩,我不每次都拒絕,就為了看你會不會哪天約我。
」從電話里傳來的季風的聲音,也變得帶上了粗重的喘息。
童蕾繼續向男友發起進攻,不讓他有餘力察覺電話這頭自己的異樣。
「你的聲音怎麼喘得這麼厲害?你該不會做什麼壞事了吧!」季風聞言大驚,他以為童蕾猜到了自己正在意淫她被人輪姦,還正在用這樣的場景擼管的事情。
季風雖然身份上一飛衝天,在學校里也與從前不同,對當初敢於輕視自己的人,一直是用雷霆手腕進行報復和反擊。
可是他的內心卻依然是從前那個懦弱自卑的少年,外表的鋒芒只是他保護脆弱內心的手段。
可是遇見了童蕾,他的鋒銳施展不開,內心的脆弱完全的暴露了出來,在和童蕾交往的這一個學期來,童蕾沒給他牽過手,沒和他約過會,甚至在學校連話也不說,放學后也是迅速回家,完全是形同陌路,也就是在電話里能稍微溫柔點了。
季風原本還有在這段戀愛關係中佔據主動的想法,嘗試著主動出擊用自己不存在的魅力融化童蕾這個小冰山。
可是在他第一次主動給童蕾打電話,就因為童蕾正在和童雅吃飯,而被童蕾發火罵了一頓,他現在連個電話都不敢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