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和童蕾身心即將再次結合的時候,惱人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我有個特殊的習慣,就是給電話簿裡頭的每個人都弄一個單獨的鈴聲,當然不是每個人都值得我這麼做,那些人我都直接用來點語音播報代替鈴聲了。
略帶哀傷的情歌響起,這一聽就是女孩的手機。
我瞪了一眼這個礙事的手機,正想著是誰這麼不識趣,就看見來電顯示的兩個大字——季風。
雖然很想把電話掛掉,但是我還是顧忌著童蕾在學校的立場,取過手機遞到她的手上。
童蕾看見手機上的名字眼前一亮,媚笑著用她纖長的玉臂環住我的脖子,懶懶的依偎在我寬厚的懷抱中,就這麼接通了電話。
「喂?」童蕾冰雪般清麗的嗓音響起,語氣中帶著淡淡的疏離,並不同與我說話時那種嬌媚溫和,也和她現在笑目盈盈盯著我的表情相悖。
「嗯,好久不見,童蕾。
」一個反正沒我好聽的男性嗓音從電話的揚聲器里傳來,我暗自鄙夷的想著,兩手鉗住了童蕾的柳腰。
季風對童蕾的稱呼也帶著些許的謹慎,明明是男女朋友還用姓名相稱,這讓我心裡舒服了不少。
「洛哥哥。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童蕾突然按著手機上的靜音,對我說道,「是蕾蕾男朋友的電話哦,快強姦蕾蕾。
」聞言我微微一愣,可是童蕾卻熟稔的抬起身子,一隻溫潤的小手握著我的肉棒,輕鬆的對準了自己的粉穴。
她腰身緩緩下沉,卻在剛剛接觸的時候停了下來,就這麼懸在了半空中。
電話里季風的聲音還在不斷的呼喚著,可是我和童蕾的目光中卻只有彼此的存在。
「佔有蕾蕾吧,蕾蕾的全部都是洛哥哥的。
」我明白過來,這是童蕾對我表決心呢,表明這個男朋友對她來說的價值,只是讓我可以隨意折辱,來為我們兩的關係增添刺激的對象罷了。
轉過了這個彎來,我剛略微平復的獸血又熊熊燃燒起來。
沒有男人喜歡被綠,可是也沒有男人會介意送別人一定綠帽子。
正所謂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從別人身邊偷就更刺激了。
這時童蕾已經沒法不回應季風的呼喚,關掉了靜音開始答話。
可是因此而被冷落的我自然不高興起來,只要這個男人還在童蕾身邊存在一天,我就有一分被綠的可能,要杜絕這一點,我就必須徹底征服童蕾,而不是現在這樣處於她倒貼的狀態。
想到這裡,我肉棒輕輕向上一頂,並不是要插入童蕾的蜜穴,而是在那頂端已經充血凸起的阻蒂上,用力的一壓。
「唔~」敏感的童蕾並沒有想到我會如此大膽,也沒有想到我不是直接侵犯她的小穴,而是故意刺激她敏感的阻蒂,毫無防備的她突然嬌呼一聲,趕緊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聽見了女友的啤吟,電話裡頭理所當然的傳來了季風關切的詢問。
知道我打算使壞,童蕾也不生氣,反而在我的嘴巴上啄了一口,算作對我的安慰。
「我沒事,是我有個表姐寄住在我家啦,她是理療師,說作為借宿的回禮每天都幫我按摩呢。
」女人都是說謊的天才,童蕾的謊話張口就來,雖然這個男朋友只是做擋箭牌的工具人,但是內心的道德約束還是讓她覺得理虧,語氣上下意識的軟了一點。
電話另一頭的季風還是頭一次被女友用這麼溫柔的語氣,受寵若驚的他注意力都被這首次享受的待遇騙走了,哪裡還能深究這個疫情泛濫的日子,怎麼會有親戚寄住的事情,不過就算懷疑,他自己也會為自己找個能說服的理由吧。
童蕾舉著電話,嘴上應付著季風的寒暄,一雙美目卻含羞帶怯的盯著我,肥美的阻阜壓在我的龜頭上,不斷的磨蹭著。
電話那頭,季風正在彙報自己回到老家以後的各種事情,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自己在家潔身自好,沒有和其他異性有過來往,不斷的向著童蕾表示衷心。
而電話這頭,我已經拖著童蕾的翹臀從椅子上站起,就這樣抱在空中強姦著她。
感受到我粗大的肉棒貫穿自己的蜜穴,重重的撞擊在子宮頸上,雖然早有準備童蕾還是發出了一聲悲鳴。
她趕緊吻住我的嘴唇,檀口微張,迎接我的舌頭侵犯她噴香的小嘴,將她的呼痛聲都化作喉嚨底部壓抑的啤吟。
唇舌大肆糾纏了一番,直到肉穴內適應了被粗暴擴張的疼痛,童蕾這才悄悄鬆開了我的嘴巴,欲蓋彌彰的對著電話說道。
「哎呀,剛剛被捏了腳心,好疼啊。
」季風不疑有他,或者說他根本沒有膽子懷疑童蕾,而且他也聽朋友說過,不習慣足療的人就會覺得非常的疼。
可惜的是電話雖然能夠將童蕾的啤吟傳過去,卻沒法把我強姦童蕾的啪啪聲也收錄過去,否則他再怎麼愚蠢也會起點疑心。
在美少女和男友打電話的時候強姦她,看著她壓抑著自己啤吟而羞紅的臉頰,她因為背叛男友而泛著淚光的雙眼,還有她明明內心拒絕身體卻誠實的迎合強姦那樣的絕望,這都是我以前最喜歡的本子劇情。
雖然童蕾並沒有這種明顯的表現,對她身體相當熟悉的我卻依然能感受到異樣,童蕾完全沒有平時那種可以說是放浪形骸的主動,就連蜜穴的收縮都帶著些嬌羞的味道。
這也是難免的,季風畢竟是她明面上的男友,而她還不想暴露自己被人強姦的事實,即使對我的愛戀讓她能夠主動向我求歡,她的本能還是會約束她的動作以及想法,讓這場ntr大戲帶上更多的真實感。
「不習慣足療就是這樣的,會非常的疼,不過習慣了就會舒服了。
」季風擔心童蕾會覺得沒面子,還在電話那頭安慰著她。
哪裡能夠想到女友現在四肢都緊緊纏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上,好讓他不費力氣就能緊緊攥著自己的一對奶子,還能兇猛的在小穴里狂插呢。
這次我並有用太大的力氣,但是卻插的又快又狠,龜頭不斷的在童蕾緊閉的子宮花心上撞擊著,迅猛的侵襲讓童蕾的全身都變成了情動的櫻色,嬌軀上下浮現出一層細密的香汗,而額前的劉海已經被汗水打濕貼在了肌膚上,鬢邊稍長垂下的兩縷秀髮也被緊閉著的紅唇夾在中間,整個人都隨著我的姦淫上下起伏著。
意亂情迷之下,童蕾還不忘在電話里回應,「你怎麼這麼了解啊,你是不是也去過這種地方啊?嗯?」童蕾整個嬌軀都被我肏的酥軟,語氣里自然也控制不住嬌媚了起來。
季風受寵若驚的同時,卻被童蕾話語中的疑問嚇了一跳,來不及回味女神難得的語氣,趕緊在電話里給自己撇清關係。
「我哪敢啊,都是張磊那個傢伙和我說的啊。
」張磊這個名字我有映像,他是季風唯一的好朋友,父親好像在本地當個小官,頗有幾分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