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這個嘛,我想我應該感謝你才對,劉楊,是你肯定了我的想法」,大家聽秦川這麼一說,都紛紛用一種好奇的眼神看著劉楊。
「啊,我,為什麼要感謝我?」,劉楊雖然基本上猜到了秦川口中的真相,但得知秦川要感謝自己,還說是自己肯定了他的想法,一時間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沒錯,感謝你,其實我一直都不敢肯定,直到今天你向我宣讀了被害者的屍檢報告,我才徹底地肯定了我的想法,那麼自然就應該感謝你了」,秦川很坦然地說著,語氣平和,但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YS報告?我記得,這麼說你是剛剛才破解這個案子的,果然不愧是秦川,憑YS報告就能得出結論」,劉楊似乎明白了些什麼,會意地點了點頭。
「準確地說應該是被害者的YS報告肯定了我的想法,是最終裁定的角色。
其實就像我剛剛說的那樣,早在那小子被抓起來審問時,我就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覺得這件案子不普通,而且這小子也不僅僅是用來墊背的,兇手應該另有目的,但由於當時所有的線索都指向那小子所說的事情,我也就沒有過多想了。
不過當那小子說到卧鋪車廂的廁所門全部反鎖時,我就懷疑這是合作犯案,只是當時毫無證據可言,我也就沒說什麼。
而且這一點,李隊應該也注意到了,不然我們也不會抓高正中。
所以李隊,我這也不是完全否定我們的調查,至少我們抓到了新線索」,秦川說到這裡,看到李隊長欲言又止的樣子,他立刻停止了解釋,認真地聽李隊長發表意見。
「秦川,你不用管我,繼續講就是了。
不過照你這樣一說,性吧首發那個原本我們認為不重要的那個列車員現在就變得很重要了」,李隊長說完后,示意秦川繼續。
「沒錯,那個列車員和本案有密切的聯繫,抓捕他歸案可以說對案件的最終偵破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大家坐過火車應該都知道,列車上的廁所門是一種特殊的六棱形鑰匙,這種鑰匙可以打開除了火車頭以外的所有列車門和窗,雖然這種鑰匙並不是只有列車員才有,乘客要買到的話也是非常容易,但問題來了,反鎖廁所門很容易,把卧鋪車裡的某位無差別男性乘客引至末節車廂后,兇手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讓列車廁所門恢復正常,因為如果第二位乘客要上廁所,也會被引至末節車廂,這樣兇手的計劃就泡湯了,兇手的計劃很明顯,就是引導一名準備上廁所的男性乘客到末節車廂,然後用美色引誘這名乘客和她發生性關係,但這個計劃要完成需要很多條件,首先對乘客的選擇,男性,需要小便,而不是大便,年齡層在二三土歲左右,因為太小的孩子一定有家長帶領,中年人恐怕沒這麼容易上當,唯獨二三土歲的年輕人對性很敏感,稍微色誘一下就可以讓這些人神魂顛倒……」,秦川說到這裡的時候,發現所有人都在似笑非笑地盯著他,他這才發現自己正是處於這個年齡段。
「秦組長,你這話說得也太那啥了,弄了半天把你自個兒套進去了,哈哈哈哈。
好了,言歸正傳啊,那個劉思宇不是親口說過和被害者發生過關係的嗎,這難道也會看錯?」,說話的是剛進刑警隊不久的小警花溫霞,在調侃秦川之後,她提出了一個極為重要的疑問,因為如果和劉思宇發生關係的的確是被害者的話,那秦川的想法就毫無疑問地錯了。
「你這小妮子,怎麼說話呢,不過你這個問題提得非常好,這是個大前提,也是整件案子的軸心,我之前所說的想法和大家最開始的想法的分歧點就是這裡,我們之所以走進兇手的圈套,就是因為我們在YS報告出來之前,先入為主地認為和嫌疑人劉思宇發生性關係的是被害者,而這,恰恰就是兇手為我們設計的圈套。
事實上,真正和劉思宇發生性關係的是兇手。
原因很簡單,根據YS報告,我們可以知道被害者的真正遇害時間是夜裡土一點半至零點之間,而嫌疑人劉思宇上車的時間是凌晨零點,因此很顯然,劉思宇上車時,被害人就已經被害了,換句話說,案發當日夜裡兩點左右,在列車的末尾車廂廁所里和劉思宇發生性關係的妙齡女子一定不是被害人,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兇手了。
所以我才說我們從最開始就弄錯了,至於精液也是兇手故意的,一般艷遇如果發生關係都會要求戴套或者射在體外,而根據劉思宇的供述,當時那名女子是要求他射在體內,這樣一來也就不難理解了,兇手必須拿到劉思宇的精液,因為這樣才能嫁禍,因為我們警方可以通過精液查出DNA,而DNA是目前所有司法鑒定中最權威的,一旦查出被害者體內有劉思宇的精液,那麼無論劉思宇再怎麼無辜也會被判罪,到時候她就可以徹底地逍遙法外了,性吧首發可見兇手的計劃是多麼地縝密」,說到這裡,秦川輕輕地搖了搖頭,他不禁為的失足而感到惋惜。
「兇手就是這麼一個美貌與智慧並存的少女,只可惜,她的智慧和美貌都用錯了地方」,秦川說出了心中的真實想法,然後再次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秦組長,照你這這樣說的話,兇手的計劃堪稱完美,你又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呢?」,溫霞再次打斷秦川的話頭。
「這個嘛,仍然是這份YS報告,剛才已經說了,被害者的真正遇害時間是劉思宇上車前,這樣一來,兇手怎麼都想不到,她處心積慮安排的計劃,因為自己的一個小小的疏忽,反而完美地證明了自己就是兇手。
正所謂百密一疏,她和劉思宇發生關係后,立刻逼出身體里的精液,然後用準備好的容器裝好,再將這罪惡的精液弄進被害人的身體里,但她不知道,被害者已經斷氣了,下體的黏附和吸收功能也隨之消失,因此才會出現YS報告里的那種情況,被害者體內的精液大多集中在靠近阻道口的位置,只有少部分出現在阻道的中部,而阻道的後半部分根本沒有任何精液的痕迹」,秦川說了半天,也感覺有點口王舌燥了,他停下來望向大家,然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嗯,你的思路很清晰,但現在到哪裡去找兇手,另外,如果抓捕高正中是本案的關鍵,他和這起案子到底有什麼聯繫?」,一直保持沉默的李隊長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李隊,就如我剛才提到的,色誘目標和自己發生性關係以取得男性乘客精液,這是兇手的任務,但是在她行事的時候,如果有人起夜上廁所,那麼就會讓她精心安排的計劃泡湯,我認為她那樣的智慧是不會允許有僥倖存在的,因此我斷定在她和劉思宇發生關係的時候,有另外一個人在負責將廁所門全部重新打開,本來想問一下劉思宇在完事之後返回鋪位的途中,車廂的廁所是否還是處於反鎖狀態,但想必才和雲雨過後的他根本沒有注意這些重要的細節,所以暫時不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