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機(全) - 第26節

「啊,我要射了,嗯啊」,在小雯不斷於耳的叫床聲中,一直處於高速腹部運動狀態的羅剛終於達到了。
因為事先得到了心中女神的允許,羅剛沒有抽出阻莖,將溫熱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小雯的阻道深處。
羅剛在射完精后,抽出已經軟下來的阻莖,此時的肉棒已經變成一隻很短小的毛毛蟲。
小雯無力地趴在床上一動不動,也許是剛才太激烈,導致羅剛體力透支,順勢倒在小雯的旁邊,很快便睡著了。
小雯也累得夠嗆,一動不動地趴在床上,不知不覺中進入了夢鄉。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照進辦公室,昨天的密度對秦川來說的確有些大,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等他醒來已經是上午10點了,警隊的人都知道昨天的事,所以也就不忍心吵醒他。
「秦組長,事情恐怕要變得複雜了」,秦川迷迷糊糊中睜開眼睛,看到鑒定科的羅兵和溫霞正著急地看著自己,李隊長和劉法醫也站在一旁。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秦川看著突然這麼多人,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
「秦川,屍檢報告出來了,恐怕我們的判斷有誤,劉楊,你來解釋下」,秦川迅速理了理衣服,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後轉身望著李隊長和法醫劉楊。
「秦川,你對案件的想法我已經聽李隊長說了,經過檢驗, 我在被害者的胃裡發現了大量的安眠藥殘渣,卻沒有發現你所說的讓人精神恍惚的藥物,同時,根據殘渣的量推算出被害者當時服用的量,根據解析,這種葯的藥效發作始末的時間比較長,一般在服藥后三至四小時才會起效,如果按照第一嫌疑人,那個叫劉思宇的小夥子所說,他是在半夜兩點半以後才與被害者發生性關係的,那麼被害者的死亡時間應該是在凌晨三點以後。
但是被害者的真正死亡時間是在夜裡土一點半至零點之間,這就與劉思宇的證言矛盾了,而劉思宇是半夜凌晨上的火車,因此他不可能是兇手」,法醫劉楊簡單地說明了情況並闡述了自己的觀點。
「但是被害者的體內的確有劉思宇的精液,這是鐵證啊」,秦川立刻提出異議。
「關於你說的這一點我也發現了疑點,第一,被害者真正死亡原因並非是安眠藥過量,而是窒息,我想可能是兇手害怕被害者中途醒來,所以就事先把被害者的頭密封起來,這樣就算她醒了也無濟於事,由於一味地把被害者的頭密封,導致被害者提前窒息死亡,這應該是兇手的疏忽。
至於第二點,我也很在意精液的事,所以我仔細查看了被害者的阻道,果然發現了有趣的事情,被害者阻道里的精液大多集中在靠近阻道口的位置,只有少部分出現在阻道的中部,而阻道的後半部分根本沒有任何精液的痕迹,這不是很奇怪嗎?」,法醫劉楊解釋完后,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因為劉楊提出的這兩點,足以顛覆整個案件。
「等一下,我好像想到了什麼,對,電話,昨晚的電話,小羅,趕快把昨晚高正中和他女朋友的通話錄音放出來」,秦川的腦海里突然萌生了一個不太現實的想法,但種種跡象都在指向它。
「等一下,這個噗噗的聲音,是什麼?再放一次」,在場的人中除了秦川,沒有任何人注意到很微弱的敲打聲。
「果然被耍了,我已經知道這件案子的真相了」,秦川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周圍的人卻是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秦川,你的意思是,你知道真相了?或者說你已經破解了這樁案子里的秘密?」,李隊長望著秦川,眼神里透出對秦川的肯定。
「是的,李隊,劉楊,其實剛剛接觸到這件案子,我的心裡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當時我只是認為自己可能太累了,才會有如此天馬行空的想法。
後來直接參与了案子的調查,這種感覺幾乎已經消失了,但在昨天晚上,這種奇妙的感覺竟然又有了,而且比之前還要更加強烈,於是我就開始嘗試著去驗證一直存在於我心裡的這種感覺。
對於這件案子,我有一個與大家都完全不同的想法,當然,也與我自己表面的想法相背離,這個,額,實講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簡單而言,對於這件案子,我的看法和大家基本一致,但在我的內心深處,卻對案子存在著另外一種與大家的分析截然不同,甚至背道而馳的想法,這樣講你們應該明白了吧」,秦川雖然表情很淡定,但是他這番語無倫次地解釋,還是難掩激動的心情,他能感覺到自己碰上了一起可以拿到局裡說上兩三年都不為過的奇怪罪案,並且堅信自己已經徹底將它破解了。
「行了,你看你到底都說了些什麼,我不知道你在激動什麼,性吧首發而且我們也沒心思聽你說那麼多,現在給你一分鐘冷靜一下,然後簡要說一下你的想法」,李隊萬萬沒有料到秦川會當眾出醜,難免有些生氣。
站在他一旁的劉楊則是吃驚地望著秦川,讓劉楊吃驚的並不是秦川「發狂」式的表演,而是秦川在得知YS報告后,不但沒有沮喪反倒還說自己已經知道了案件的真相。
「對不起,剛剛失態了,我想說的是,包括那小子在內,我們從頭到尾都弄錯了,不對,應該說是被兇手玩弄了」,秦川說話的語氣很堅定,看得出來他的確很自信。
「從頭到尾都弄錯了?秦川,你給我把話說清楚,這到底是什麼意思?」,秦川的想法在李隊看來,基本上是全盤否定了大家這兩天的調查,李隊長有些激動地質問道。
「是的,李隊,你先聽我把話說完,沒錯,是玩弄,我們被兇手徹徹底底地擺了一道,我們從一開始就自然地走入了兇手為我們設置好的陷阱,雖然我們都相信那個叫劉思宇的小子是無辜的,按照劉思宇的供述,他的確和被害者發生過性行為,但被害者隨即被殺害,這一點與他無關。
按照這條線思考就必然會走進兇手早就為我們設計好的陷阱,然後越調查離真相越遠,等到我們發現上當了,但也許已經晚了」,說到這裡,秦川故意停頓了一下,看了看李隊和劉楊,劉楊是法醫,他大概已經猜到了秦川的想法,而李隊長,則仍然不太明白。
「你們一定會很好奇兇手苦心積慮為我們設計陷阱的目的是什麼,那麼我現在可以負責任地告訴大家,兇手的目的其實很簡單,而且手法上也和」X的悲劇「里兇手運用的某一個手法相似,這種逃避警方視線的手法在很多推理小說里都曾出現過」,秦川繼續解釋道。
「難道是,移花接木?」,羅兵在業餘時間裡酷推理小說,性吧首發當聽到「X的悲劇」時,他第一時間想到了電車售票員伍德偽裝自己被害的手法,一個推理界的專業術語也隨口而出。
「沒錯,兇手運用的手法正是移花接木,不過本案中兇手運用的手法可以說要更加精明一些,因為她並沒有也沒有能力把自己偽裝成屍體,所以她改變了策略,不是換屍體,而是換人。
怎麼樣,話說到這份兒上,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吧」,秦川的餘光掃瞄著每個人的面部表情,每個人似乎都在說「難道是這樣」。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