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呼吸被他劇烈的動作撞擊得一片混亂,寧宛一聲驚喘脫口而出,轉而被男人偏過頭來找准她的唇,將她嗚嗚咽咽的吟哦都吞吃入腹。
她雙手軟得像棉花一樣,根本扶不住樹榦。有汗珠及生理性的淚水沾濕睫毛,她微眯著眼承受后入的硬碩,雖然看不見,但身體卻能誠實傳達著愉悅——
大舌勾弄著她的,被迫舔上那顆尖尖的牙,舌根都被吮吸到發痛發麻,有吞咽不及的唾液從嘴角溢出;
跳動的乳房被他一隻大手交替揉捏,時而兩指夾住挺立的紅果擠壓拉扯;
被撞擊到顫慄不已的臀肉,能感受到男人硬如鐵板的腹肌,蘊含著至上的力量。
更別提曲折的穴徑,被他霸道撐開每一絲褶皺,快速摩擦進出,碩大的龜頭次次都頂在盡頭軟肉,將那處撞得酸麻一片,只能小口小口吐著淫液。
交換唾液的“滋滋”水聲,肉棒肏穴的“咕啾咕啾”聲,像放大的鼓點響在寧宛耳膜,分外淫糜,分外羞恥,又讓她分外興奮,身體里如有電流穿過,爽得她雙眼飛白失神。
為了不發出太大聲響,伽羅動作雖然迅猛,卻也沒有大開大合,整根抽出再搗入。
雖然他不在意,但米拉是他心愛的女人,這幅媚態橫生的模樣,他可不想那些視米拉為冷艷女戰神的下屬們看到。
所以,這場野合是於無聲處激烈,粗硬的肉棒只在看不見的花穴深處,狠狠戳刺疼愛。
無論是她上面的小嘴,還是下面的媚穴,都該死的甜美可口。伽羅一想到她手執軟鞭,如同女王一般睥睨著眾人的模樣,深埋的性器便更為粗硬。
察覺到箍住肉棒的幽徑一點點收緊,像無數張小嘴貪戀地吮吸時,伽羅放慢抽插的速度,同時放開她的唇,在她大口大口呼吸新鮮空氣的時候,伽羅悶笑:“米拉,可不許你這麼快。”
快要高潮的時候被他不上不下擱置,隨著肺部氧氣的充盈,氣力也漸漸回到身體里,寧宛調整呼吸,拿媚得出水的眼睛橫瞟了男人一眼:“壞蛋。”。
伽羅哪裡受得了這種引誘,差點被她瞄得直接泄身,眼神深幽,似有跳動的火苗,喉結上下滑動,咬牙道:“待會兒可不要向壞蛋求饒。”
“啊!”
身後的男人忽地貼緊,差不多直將她整個人都抵在粗糙的樹
んаitаńɡShúωú.COм干,攻勢更加兇猛,大力的操干使得大樹都開始搖晃,有幾片不堪受力的樹葉飄蕩著,落在兩人周身……
寧宛暈暈乎乎的,視覺感官都消失,只剩下被他反覆貫穿研磨處,沿著尾椎骨一路竄上來的巨大快感。她覺得自己也如同風中的落葉,無處著力,飄飄蕩蕩的,如墜雲端。
不遠處,終於從狂喜中鎮定下來的海盜們,手中還搬著一箱一箱的黃金珠寶——他們是禁止私藏的,反正伽羅船長最為公正,該分給他們的,一個金幣都不會少。
提到船長,漢娜號元老級的舵手問道:“三副,你有沒有看到船長?”
“對,大副也不見了!”
“我們要不要去找找看?真不愧是我們的船長啊,得到如此巨大的寶藏都不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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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海上霸主(完)
“別去!”
肖克見這些糙漢放下箱子就準備去找人,連忙出聲喝止。這時候船長和大副,怕是在……
作為三副,他擁有比普通船員更高的許可權,他早就懷疑船長和大副之間有貓膩,戀愛中的眼神,再高深莫測的人都無法掩飾。
仔細想想,也只有大副那樣的女人,才能配得上他們天神一般的船長。
不過海盜法典中,本就禁止攜帶女人及小孩出海。他相信伽羅一定有自己的決斷,所以斷不可讓船員們貿然撞見他和大副。
想是這樣想,肖克瞄了瞄四周,嘰嘰喳喳的都是漢娜號最開始的一批船員,幾年來死的死,傷的傷,他們之間的患難之情,自然是比新招的成員們更為深厚。
“三副,為啥不能去啊?”
肖克輕輕嗓子,狀似不經意地提到:“你們覺得,什麼樣的男人才能拿下大副?”
舵手可是被大副用鞭子抽過的,也見識過打劫過往船隻時,米拉一馬當先,一副飲血軟鞭精準絕妙、冷酷收割的模樣,聞言高大的漢子當即打了個寒顫……
“拿下大副……首先要能打得過她吧?”
“誰能打得過她?”
“當然是船長啊!”
“咳咳,我可什麼都沒說。”
咦……好像打開了什麼了不起的大門!幾個糙漢交換了瞭然的眼神,船長和大副如果在一起,對他們來說絕對是好事啊!
話題就這麼轉到了女人身上,幾個男人咂咂嘴,紛紛討論起這次回到里埃城,得了如此巨額的財富該怎麼花。
“我要包下塞西莉亞的酒館,將裡面老的少的肥的瘦的女人都通通睡個遍!”
“你這點志向,我想娶個農家女,在里埃城最好的地段買棟房子養著,歸航后吃上一口熱飯……”
沒有人提到仍舊鎖在船艙里的伊莎貝拉,雖然她的身體足夠美妙,但一張嘴實在太臭,只要接上她的下巴,便不停咒罵他們是骯髒的臭老鼠,伽羅船長也斷不會將這個女人活著帶回大眾的視線。
直到傍晚,衣衫齊整的船長及大副,才並肩走向漢娜號——
若不是夜色掩映,加上兩人平時積威甚重,他們一定不難發現,船長深色長褲上乾涸的水痕,以及大副襯衣領口神奇消失的衣扣,還有大副走路時,長腿甚至在微微打顫。
伽羅決定還是歇在船長室,其他船員早就受夠了船艙的擁擠和氣味,各自跑到小島上,準備在綠茵茵的草地上,幕天席地的,美美睡上一覺。
寧宛咬著后槽牙,硬撐著走到船長室后,“砰”地往床上一倒,用後背對著伽羅。
伽羅悶笑,低沉的嗓音意外撩人:“怎麼啦我的米拉。”
“你還好意思問!”
下午被他抵著,不管不顧的肏弄,當時激情中不覺得,放浪完后,才發現自己膝蓋也蹭破了,胸口雖有他大手墊著,到底也劃破了皮,兩條腿更是軟得像章魚……
嘶,這樣想著,腿心處竟又有了濕意,寧宛趕忙打住。
回來前已在小島的水源處簡單清洗過,伽羅慢條斯理脫掉船長服飾,又伸手從她腰間,抽走盤著的軟鞭,在床頭放好。
寧宛支著耳朵,注意著身後的動靜,直到男性結實有力的軀體從身後覆了上來,雙頰不可控制的又染上紅暈。幸好她的臉是背著光線,不然又要遭到他的調侃。
有他在身後,給了寧宛莫名的安全感,心一放鬆,身體的疲憊便如潮水一般涌了上來,她閉上眼,就快要陷入睡夢時,又聽到男人金玉鳴石一般好聽的聲音,內容卻讓她的瞌睡“嗖”的一聲跑得精光。
伽羅說:“米拉,我不管你來自哪裡,不管你的靈魂經歷了什麼,也不管你是如何得到死亡之眼的海圖,你今後的一生,都只能屬於我伽羅一個人。”
前半段叫她震驚不已,做了這麼多個任務,伽羅是第一個懷疑原身芯子里靈魂的男主,偏偏是原著中只是用來襯托原女主的無腦男人。
後半段的霸道宣言,也讓她心口急跳,她想,即使她穿走後,原身也能和這個男人風雨與共一輩子吧。
良久,她才平復心緒,低聲抱怨:“伽羅哥哥,你這算什麼?”
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被套上她的手腕,是他們家傳的一對手鐲中的一隻。
伽羅親吻著女人的耳垂:“算是求婚,你答應不答應?”
“哪有這麼草率的……”
“呵呵。”男人悶笑的嗓音也如此動人,原來他並非沒有常人的情感,一旦得到他的愛,便是全心全意的霸道與寵溺,“這次回去,我們就舉辦婚禮,不會委屈你的。”
“米拉,我愛你。”
腦海中照樣是“叮”的一聲,響起一道機械的聲音——
【系統:恭喜玩家完成任務,視任務難易程度獲得20個屬性點以及3000任務幣,下面開始馬上穿越到下一個位面,請玩家做好準備,倒計時5、4、3、2、1,開始傳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