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島后,所有船員都抑制不住內心的狂喜。
不僅僅是因為傳說中的寶藏,這座蔥蘢的小島對於他們這些在大海中航行月余、啃夠了發霉的麵包與腥鹹的魚乾的海盜來說,意味著無比珍貴的淡水水源,和新鮮的野菜根莖!
這就是天堂。
儘管如此,踏上島嶼堅實的泥土后,眾海盜還是規規矩矩跟著前方的船長與大副行走。
很快,負責探查的偵查員便前來回稟:“船長,這座島嶼方圓不過二十來英里,沒有人類存活的跡象。但島嶼中心有一個巨大的山洞,附近有一大片無人打理的蔬果,還有人力搭建的木頭房屋——經歷風吹日晒,已經坍塌成廢墟了。”
很明顯,如果傳說中的寶藏真的存在,應該就在中心的山洞。
而留下的人類居住過的痕迹……寧宛微仰著頭,去看旁邊的男人,儘管他仍舊是深不可測的模樣,但,寧宛還是讀出了一絲激越與惆悵。
她伸出小手指不著痕迹碰了碰男人的大掌,低聲道:“你還好嗎?”
“嗯。”感受到她的安撫,伽羅心中微暖,大手朝後面一揮,“跟我來。”
隨著山洞石門的打開,在場所有人都忘記了呼吸,獃滯地愣在原地——
人為挖出的、一百英尺見方的空間里,堆滿了數不清的各色寶石與成噸的金幣,歷經歲月蒙塵,仍散發出絢麗奪目的光彩!
嬰兒拳頭般大小的鴿血紅寶石、拇指大小的透亮鑽石、祖母綠貓眼石都是成堆成堆的,個個不甘落後的,折射出一道道顏色各異的光線。
還有純金打造的匕首、長劍,當中插著一根黃金打造的權杖,頂端鑲嵌著一顆鵝蛋般大小的成鑽……
這是多麼巨大的一筆寶藏!
饒是海盜們見多識廣,也在這裡瞠目結舌,眼界大開!
看向船長的眼神不由更加敬畏與尊崇。捱過那陣令人雙腳發軟的狂喜后,船長一聲令下,記事員上前整理登記,隨後在肖克的帶領下,幾十人動作井然有序地開始往漢娜號上運送財寶。
寧宛跟著伽羅的腳步,走向那片無人打理的菜地,最後在那破敗的木屋後頭,赫然發現一具白骨……
骨架頎長,右腿脛骨殘缺了一塊,左手手骨上,還套著一隻鑲嵌著紅寶石的金鐲,比起山洞中的寶藏,這個金鐲小而古舊,伽羅卻盯著那副手鐲,久久地入了神。
良久,寧宛試探著開口:“也就……四五年的時間。”
“是啊……”
結合那片雜亂卻暗含著勃勃生機的菜地來看,這具白骨的死亡時間,也就四五年而已。那個手鐲,本是一對,曾是伽羅祖輩所得的皇室封賞,後來家道中落,在亂世中艱難地代代傳承。
這足以說明,他的父親——二十年前加爾特海域的一代梟雄,傑弗里是困在這座孤島上,守著巨大的財富,孤獨老去,終成枯骨……
伽羅緩緩蹲下身去,從白骨上取下鐲子,又從腰間貼身的布袋中,拿出據說是母親留給他的,一隻一模一樣的手鐲,只是因為經常擦拭撫摸,顏色更為鮮亮溫潤,任誰都能看出這兩隻鐲子,本是一對。
因為沒有父親,從小被人欺辱打罵,他只能比那些人更兇殘、更用心地活著。在獨自舔舐傷口的時候,他也曾幻想過,自己的父親會是什麼樣的人物。感謝這個強者為王的時代,後來的他成長為刀槍不入的模樣,當上漢娜號的船長,統領著像他一樣長大的海盜。
直到五年前,在里埃城一個又老又破的小酒館,他從一個靠酗酒度日的老殘侍衛口中,得知傑弗里與某位金髮綠眸公主的混亂秘辛。以及傑弗里從不離身的那隻手鐲,才確定了自己的身世。
他也不清楚,此刻的自己該是什麼心情。
或者說,他早就習慣了沒有任何私人情緒。殺伐決斷、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猶如他的本能。除了……伽羅仰起頭,看向她,明明是在熟悉不過的女人,卻如同擦掉蒙塵的珠寶,發出的耀眼光芒牽動著他所有的情緒。
接收到他的目光,寧宛輕輕道:“伽羅,我陪你去另一邊走走?”
6 海上霸主(H)
兩人的腳步都是寂靜無聲,踏在青綠的小草,如同閑庭信步的猛獸。
空氣中隱約傳來海盜們的歡呼與喧鬧,偶爾一陣風刮過,有草木的馨香,也夾雜著一絲海水的腥咸。
不知怎地,與沉默中寧宛聽見自己的心跳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強烈。
她輕咳一聲,打破這詭異的氛圍,建議道:“我們在島上休整幾天吧,這些寶藏估計一趟無法運完,也好補給一下漢娜號淡水的存儲,採摘一些新鮮的食物。”
沒有迴音。
她偏頭,便跌入一汪綠色的湖泊。男人的眼神不再是深不可測,盛滿難以言喻的溫柔,又孕育一抹前所未有的狂熱。
被他那樣凝視著,寧宛一顆心都要跳出喉嚨口,明明男人什麼都沒有做,她卻連每一寸皮膚都竄起點點酥麻。
“啊——”
下一秒,她腰間一緊,接著一陣眩暈,已被伽羅環抱著抵在一根粗壯的樹榦前,他低頭,仍舊望進那雙略顯慌亂的褐色眼眸,開口詢問:“米拉,我想要你,可以嗎?”
他的雙眼,便是山洞中最大最炫的寶石都無法比擬。強烈的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寧宛心中暗嘆,伸出雙臂攬在男人的頸后,偏頭吻住他的嘴唇。
主動權很快被伽羅掌握,他密不透風將女人高挑柔韌的身體禁錮在自己與樹榦之間,一手撫著她的後腦勺,含住她的嘴唇吸咬舔吻,他的動作不疾不徐,卻帶著十足的侵略氣息。
隨著大舌的全面深入,品嘗著她的氣味與甜蜜,右腿嵌進她修長筆直的雙腿,曖昧摩挲,另一手拉開她的衣擺,潛入其中,四處遊走點火。
指尖傳來絲絨般的觸感,待摸到她胸口的聳立,滑膩而柔嫩,在他的大掌中變幻著形狀,甚至能清晰感受到綿軟的乳肉從指縫中溢出。全身血液都朝身下涌去,被束
んаitаńɡShúωú.COм縛著的性器早就腫脹不堪,冠首一點一點,吐出興奮的前列腺液。
“等回到里埃城休整,我要吻遍你每一寸皮膚,在你的身體,里裡外外都打下我的烙印。”
男人宣誓主權一般壓低的嗓音,如同一記猛葯,寧宛被他的撫摸與吮吻弄得雙腿發軟,膝蓋一顫,那溢出點點黏液的腿心便跌坐在他嵌入的大腿上面。
“好哥哥……米拉是你一個人的……”寧宛的呻吟也變得嬌膩,男人的動作不同於以往每次交合的直接,多了一絲溫存。
她明白,終於見到在他生命中缺席的父親,眼下的男人卻早就忘記該如何傷感與憤慨。她的伽羅,是在確定她的存在,他需要她的陪伴,同時也想確認自己需要他的陪伴。而性事,無疑是通往對方心房最佳的渠道,至少於他倆確是如此。
再沒有什麼,比懷中輕喘著氣、吐著花蜜的女人更讓他瘋狂,她並不嬌小,卻柔韌修長,冷艷的面龐此刻泛起紅暈,點點溢出的晶瑩汗珠誘人品嘗。襯衫衣扣早被他解開,裡頭的背心也高高捲起,伽羅沿著汗珠的軌跡一路吮吻,留下串串曖昧的紅痕。
“啊……伽羅……”略顯漫長的前戲,讓寧宛像是被溫水煮著的青蛙,皮膚髮燙,無法停止悸動的心頭如有蟲蟻在啃噬,麻癢難耐。
7 海上霸主(H)
得不到慰藉的甬道深處水潺潺的,陣陣空虛,自發收縮起來。
寧宛全身重量都落在腿心處,情不自禁夾住男人結實有力的大腿,輕緩磨蹭。
以此擠壓著陰唇,緩解著洶湧的情慾,清晰感覺到自己湧出的淫水透過布料,在男人黑色的長褲上泅出深色的水痕……
伽羅自然是感受到了女人的熱情,戀戀不捨咬了一口被他吻得乳暈都擴大了一圈的奶球,一邊伸手解開兩人的褲頭,一邊啃著她圓潤的耳垂,呢喃道:“我的米拉,真是個小淫娃。”
“啊……”男人撤走大腿后,渾身發軟的寧宛差點跌坐在地,被男人的鐵臂攔腰撈起。
不是她體質太差,實在是敵人撩撥的手段太過高明。
暴露在空氣中的部位,感受到絲絲涼意,隨即被烙上一根火熱粗硬的東西,燙得她大腿內側的細嫩皮膚都在陣陣顫慄。
那東西蹭過濕答答的花唇,又劃過早就微微張開的花唇,身體自發回憶起被硬物貫穿時的甜美滋味,小腹酸墜,湧出一股溫暖的蜜液,澆在柱身。
“嘶……”面對她無聲的邀請,伽羅完全無法剋制,肉棒又粗大了一圈,就著嵌入腿縫的姿勢,前後聳動起來。
很快女人分泌的黏液便塗滿整根肉棒,寧宛明顯不滿足於他隔靴搔癢的頂弄,微張的穴口甚至吞吞吐吐的,試圖捕捉過門不入的龜頭——
“哥哥!別玩了……裡面……裡面癢……”她素來是個膽大要強的,今次在他面前卻不由自主示弱,這樣求歡的浪蕩竟也有了些害羞撒嬌的情愫。
“唔。”伽羅胸口如遭重擊,狠狠麻震了一番,受用至極,他壓低嗓音,“乖米拉,翻個身,哥哥這就來滿足你。”
光天化日下的野戰,不遠處又是沉浸在巨大寶藏的喜悅中的船員,兩人的褲子均只褪到大腿根,面對面確實不好動作。
寧宛從善如流,被他攬著轉了個身,雙手扶住粗糙的樹榦,微微撅著僅裸的臀部,令她莫名羞恥,又點燃了內心深處隱秘的慾火。
伽羅大手掰開她挺翹又豐盈的臀肉,怒脹的性器沿著腿間細縫探了探頭,便輕車熟路找到入口,一個用力,碩大的頭部便撞入溫暖緊緻的蜜穴——
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喟嘆。
女人的身體早就適應了他巨大的尺寸,加上漫長的前戲,伽羅順利地全根沒入,直到人魚線抵上彈軟的臀肉。那種被包裹著的銷魂滋味讓他頭皮發麻,心跳加速。
“好脹……伽羅哥哥,你動一動……”寧宛輕吐口氣,才緩過幽徑被撐開、被入侵的酸麻,空虛被填滿,她小幅度搖了搖臀,似邀請似迎合,瞬間挑起了男人的獸性——
“米拉,真想操壞你這淫蕩的小騷穴!”
之前所有的溫存,都似猛獸進食前耐心的誘捕,伽羅身體稍稍後撤,再猛地撞入,鐵臂固定住她往前竄的身體,聳動著腰胯,打樁一般快速抽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