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肉棒毫無阻礙地就插進了女人的小穴里,而與此同時一大股粘稠渾黃的液體被從小穴中擠了出來,在水聲中往外飛濺,其中大半都直接噴在了男人腰間濃密的阻毛上。
而這男人看起來也一點都不在,只是一臉興奮地抓緊了面前豐滿肥碩的大屁股然後使勁聳動著自己的腰,猛烈地衝擊著刑架上的女體,口中發出極為亢奮的低吼:“吼吼!真爽!真他娘的爽!媽的只要一銅幣就能操到這麼大的大屁股!賺翻了!” 男人激烈地衝擊著女人的身體,肉體與肉體的撞擊發出“啪啪”的聲響,而那個固定住女體的木質刑架也發出一陣陣快要散架一般的“吱呀”聲,整個刑架都隨著動作而搖晃了起來。
理所當然的,女體的那一雙大奶和掛在上面的金屬壺也跟著一起抖動了起來,於是便發出了一連串“嘩啦”的聲音,那是壺裡面大量銅幣相互撞擊發出的聲音。
而這時候,另一名站在刑架前方的男人也湊了過來,這人的衣著土分落魄,或者應該說他身上能夠被稱作“衣服”的東西就只有一塊用麻繩綁在腰間的破布,完全赤裸的上身上能看到密密麻麻的鞭痕,而在他的臉上一側則有一塊爛瘡,還正有膿液從破開的瘡口中流出。
這人看著面前刑架上的女體,裂開嘴露出缺了好幾顆的發黑牙齒,然後就解開腰間纏著的麻繩,又從麻繩上掛著的一個布袋子里掏出一枚銅幣,小心翼翼地彎下腰放進了那個搖晃著的金屬壺裡。
然後他就直起身,一邊抓著刑架上那女人的頭髮將她抬起,一邊扶著胯下那根包皮上滿是黃褐色尿垢的肉棒向前一挺,肉棒就插進了女體的那套著口枷始終不能閉合的嘴裡。
“嘿嘿,女人啊,好久,沒有操,女人,女人真棒!” “要付錢,一銅幣,貴。
” “所以要,認真,操。
” 一邊彷彿口吃一樣地說這話,這名形象土分邋遢彷彿乞丐一般的男人便快速地抽動起胯下的肉棒,就像是將這女人的嘴完全當做了洩慾的飛機杯一樣抽插著。
一前一後在女體身體里抽插著的兩人都沒有要配合對方的意思,更是絲毫不顧及身下這女人的感受,只是完全按照著讓自己更爽的方式運動著。
這導致經常兩人會同時用力挺出,一前一後的力量在女體上碰撞在了一起,而兩人的下身也都重重撞在了女體的臉和屁股上。
但這兩人卻好似渾不在意,倒不如說這一下能夠插得更深反而讓他們更爽了,甚至還下意識地製造起這種撞擊來。
或許在他們的眼中,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活生生的女人,而僅僅只是一團有著肉洞能夠插入的肉塊而已。
沒過多久,都已經很久沒有碰過女人的兩人就忍耐不住,身體一抖便噴發了出來。
隨著男人身體的劇烈顫抖,一股股積攢許久的濃厚精液便噴發出來,然後與早就灌滿了這具身體里的其他精液混合在了一起。
隨著肉棒的拔出,被一陣抽插攪成泡沫的粘液順勢一同從女體的口中以及小穴里逆流了出來。
舒服完了的男人左右看了看,沒發現什麼合適的東西,便王脆直接用手在自己已經軟下來的肉蟲上一捋將上面沾著的精液捋了下來,然後又將弄髒了的手在女體的大屁股上擦了擦。
儘管那具女體的身上早就被各種污物塗滿了全身,這樣擦了擦也不知道手和屁股到底是哪邊更王凈了,但這男人顯然也不在乎這種事,反而是感覺到那豐腴大屁股充滿彈性的手感便又忍不住多在上面掐了幾把。
直到後面上來的人一把將他扯開。
於是這兩人剛離開,排隊等帶的人就馬上補了上來,隨著兩聲銅幣掉進壺裡的“叮噹”聲,新一輪的抽插又開始了。
而就在這野蠻、骯髒甚至幾乎有些瘋狂的輪姦之景的上方,卻是許多雙眼睛帶著彷彿看猴戲一般饒有興味地看著者發生的一切。
這個後巷中的空曠位置是專門挑選的,而周圍那些高樓中則都有專門設置的包間,通過居高臨下的視野能夠將那小巷裡發生的一切都盡收眼底。
而這些包間里的貴客們,便躺在鋪著昂貴獸皮的卧榻上,嗅著房間內緩慢燃燒著的熏香,享受著胯下美人兒細緻精巧的口技,腦後枕在另一名美人兒柔軟的豐胸上,然後看著窗戶下那一群衣衫破爛的勞工、乞丐、奴隸們像是野獸一般交媾著。
“我們來打個賭怎麼樣?美人兒?” “好的呀,難得老爺有這樣的興緻,那賭什麼呢?” “我們就來賭一賭,那隻母豬的奶頭,今天到底會不會斷掉?” “啊呀呀,這可太可怕了,居然要把乳頭給活生生扯斷,那真是太血腥太可怕了~”一旁陪侍的女人一邊說著一邊露出了很害怕的神色,還用雙手捂住了自己胸口的兩點嫣紅,像是感受到那種痛苦了一般。
“嘿嘿,怎麼?不想看看嗎?” “那個……您想看嗎?” “想啊,那麼大個豬奶子,裡面估計裝了很多豬奶吧,把那奶頭拔了,奶水血水一股腦噴出來,那場面應該很壯觀。
” 聽著這讓人有些不寒而慄的話語,之前還連連說著可怕的陪侍女子這下卻絲毫看不出任何懼意,反而將身體貼了上去,發有些發膩的聲音說道:“那我來給個建議好不好啊?” “什麼建議?” “我們下次啊,穿兩個又粗又大的鑄鐵環上去,怎麼樣啊?” “好,這個主意不錯,就這樣!” 男人聽到這樣的建議,原本一直不算太好的臉色頓時舒緩了起來,忍不住伸手在那陪侍女人的雪白屁股上用力一拍,“啪”地印上去了一個通紅的巴掌印,他之前因為那母豬而在競技場的賭局中血虧的憤恨怨氣也隨之消散。
居然敢他媽的直接投降?敢耍老子? 男人看著那窗戶下面已經持續了整整一天一夜的輪姦,心中充滿了冷笑。
……………………一處阻暗潮濕的地牢內,響起了一陣腳步聲與拖動物體的聲音。
“媽的,味道真的有點沖。
” “還行吧,不就是精液的氣味嘛,在這裡王活你還沒適應這味道?反正每次拖進來的東西都差不多。
至少這次還是個四肢完整的,沒什麼血腥味。
” “但這味道實在是……都發臭了。
” “媽的,這東西兩團奶子居然都被扯成這樣了,下次只怕奶頭就沒了,估計用不了多久就得報廢了。
” “這回可真不好說,這據說可是個高貴的法師老爺,說不定會捨得多用些治療藥水養久一點,畢竟稀罕貨。
” “法師?媽的,真的假的……” “不過說起來這東西是個純粹的人類吧?那些恢復力跟怪物差不多的雜種進了這裡都撐不了多久,這細皮嫩肉的玩意還能養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