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所選擇的這個,不僅乳頭,就連小穴都還是誘人的粉紅色而且還緊緊閉合著。
顯然這是個還沒有被玩爛的。
再加上這肌膚與身材,是真的頂棒頂棒的啊! 越是靠近細緻觀察,這傭兵就越是驚嘆,雖然這便器上面已經到處是殘留的精液和尿液了,但這仍然無法掩蓋其魅力,他實在難以想象這樣極品的貨色竟然會被擺在這裡當“便器”! 各種新奇甚至獵奇的玩法他都不是沒見過,只是能被老闆這樣拿出來玩的大多都是寫年老珠黃或者歪瓜裂棗根本就賣不動了的那種貨色,所以也根本不怕玩爛,玩死了也無所謂,甚至還能最後騙一筆賠償款。
但是這樣極品的貨色居然也會被拿來當便器?這樣的上等貨放在隨便一個小一些的妓院里絕對能是當紅頭牌! “慾望天堂”這有財大氣粗到這種程度嗎?這傭兵心裡忍不住感慨。
但不管怎麼說,這至少是便宜了他! 趕緊解開褲帶掏出自己的小兄弟,但這時候這名傭兵才無奈的發現自己小兄弟早已經昂首怒挺堅硬如鐵了。
於是王脆挺著肉棒撒尿,從堅挺的肉棒中激射出的尿液衝力很大,而這名傭兵的扶著自己的大屌刻意的將激射出的尿液朝著“便池”一直高高勃起著的乳頭和阻蒂身上射去,看著那幾顆小豆豆被自己的“高壓水炮”沖得東倒西歪,然後甚至還來回抖動,傭兵發出了嘻嘻啊哈哈的笑聲。
然後就在傭兵差異的目光中,僅僅是被他一泡尿給射在了敏感部位上,這“便池”竟然突然就全身顫抖了起來,白皙的肌膚上泛起一抽呢高紅雲,從下體張開的小穴里還有些液體飛出。
“卧槽哈,不會吧?被尿了一身也能高潮?”也算是風月場老手的傭兵自然清楚這是什麼反應,但這讓他有些驚訝地喊了出來。
隨即也不管那麼多,直接將早就摁耐不住的肉棒一挺,徑直插入了那個被口枷所箍住的小嘴一插到底。
由於用力過猛,直接就頂著那“便器”的腦袋一下子撞到了後面的牆上發出“咚”的一聲響,好在這些“便器”的固定裝置顯然設置得很有經驗,在“便器”的腦袋後面點上了一團柔軟的緩衝物質以防這樣的撞擊直接將“便器”的腦袋撞破。
但即便如此,仍舊會隨著男人聳腰的動作,發出一聲一聲“咚咚”的撞擊聲。
|最|新|網|址|找|回|——2ü2ü2ü丶ㄈòМ而且“便器”被固定住的姿勢下脖子是有些向前彎著的,就導致這傭兵無法將肉棒插進食道裡面去,有些過長了的肉棒總是會有一節留在外面,這就讓他總覺得有些不爽難以盡興。
於是頂著“便器”的腦袋撞了幾次牆之後,他便將實現轉移到了另一個地方。
隨著“噗嗤”的一聲響,在肉棒頂開“便器”下面小穴的時候,還沒等前面的龜頭擠進去,從那粉紅色的小穴裡面就一下子噴出大股粘稠渾濁的液體出來,其中一小半都噴到了傭兵的衣服和褲子上。
聞著在廁所內瀰漫開來的濃烈腥味,這傭兵自然清楚這都是些什麼。
“媽的,臭死了,他媽的這爛尻裡面被多少人射過了,都他媽快噴出來了……” 傭兵一邊咒罵著,看著身上那一團團的水漬,想著這都是不知道多少人射進去的精液,頓時一股噁心感就直接湧上心頭,原本旺盛的“性致”也突然熄滅了不少,心中也就想著要不要離開廁所算了。
畢竟這裡能操的娘們肯定不會少了,沒必要在一個這不知道被多少人用過的臟“便器”上浪費什麼“精”力。
只是心中雖然有這樣的想法,也還殘留著對那些噁心精液的抵觸,但他的視線卻一直都直勾勾地盯著這個被固定在牆上的“便器”身上,根本移不開視線。
雪白的肌膚上滿是黃褐色的尿液與渾濁的精液,敞開的向上翻起的雙腿將那粉嫩飽滿的小穴口清晰地暴露在外,一隻豐滿大屁股的渾圓曲線更是一覽無遺,而從那一張一合的小穴中滿溢到逆流的精液正一股又一股地被擠壓出來,順著臀縫向下緩慢流淌直到拉出一條長長的粘液絲線最後滴落在下方的排水池裡。
傭兵胯下依舊挺立的長長肉棒忠實地反映著他內心最深處的渴望。
“媽的,不管了,臟就臟點吧,老子真他媽忍不住了。
” 急吼吼地罵了一聲,這傭兵便也不再顧及臟不髒的了,直接提腰就是一挺,“噗嗤”地一下就將那長度不一般的肉棒整根插進了“便器”的小穴中。
伴隨著液體被擠壓發出的噴濺聲一齊的,還有傭兵那一下子彷彿升仙了一般帶著顫音的舒暢啤吟。
“噢噢噢噢~舒、真他媽舒服啊!居然這麼緊緻,而且又如此滑膩,沒有絲毫阻礙就能讓老子整根插入!” “看不出來啊,這身體明明還有點小隻的,老子這怕不是得插穿進到了子宮裡去了吧……”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這!這是什麼!什麼東西!在一抽一抽的……不是,是在吸,在吸老子的龜頭啊!” “哇啊啊操、操、操!太、太他媽爽了!” 於是一連串極其興奮的呼喊,在這間廁所內反覆回蕩起來。
………………兩個月後,“慾望天堂”的後巷。
相比於這個大型“娛樂場所”前門那完全稱得上奢華的裝潢,這裡就像是個普普通通的小巷子一樣完全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但今天,或者說這幾天,這個不算大的巷子里卻有些人滿為患,許許多多人簇擁著、相互推搡著,有些躁動的人群勉強沿著巷子排成一長串隊伍,而在這個隊伍的最前方也是巷子里僅有的一塊空地上則圍著數個男人。
就在男人們的中間,是一個彷彿刑具一般的木架,前半部分類似橫置的首枷,而後方則是一個普通的頂部為下陷半圓的木架。
而此時正有一具赤裸的女體被固定在架子上,女人的頭和雙手都穿過前面的首枷被固定住,而身後腰部位置則被後面的木架撐起。
但真正特別的地方卻是這個女體與木架所構成的“門”字形的中間,在那一對因為向下垂落而顯得格外碩大的雙乳頂部,兩個刺穿了紅色腫脹乳頭的鐵環上竟然還系著兩根絲線,那兩根絲線下面則掛著一個不大不小的金屬罐。
而此時在那金屬罐所帶重量的拉扯下,女人那雙原本土分豐滿的乳房已經被拉扯成了兩個紡錐體,而那對被金屬環穿刺的粉色乳頭更是承受著全部的重量被生生拉扯變形,乳頭上的穿孔已經被拉扯到肉眼可見的透光,整個乳頭都彷彿要被從乳房上扯下來了一樣,一絲絲血水從中慢慢滲出。
就在這時候,卻看到一枚泛著暗銅色□的錢幣打著旋飛來,在一陣“叮噹”的聲音中落入那個金屬罐中,隨著銅幣的落入所帶來的動量帶著整個罐子晃動著,而由絲線與乳環所拉扯,那下垂著的碩大乳房也跟著一起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