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一(ν)版(4)主(ν)小(4)說(ν)站(.)祝(c)大(о)家(м)新年快樂永衡對青青的到來非常的緊張:「青青,我們不是說好了從今以後不再來往了嗎?你怎麼又找到我廠里來了,做人可不能這樣,要講點誠信吧。
」永衡覺得好不容易和大慶冰釋前嫌,如今青青又找來了,大慶一定會產生誤會,以為自己和青青如今還是不清不楚的。
「怎麼了?我來怎麼了?我不能來嗎?你可是我那雙胞胎孩子的爸啊,我來找孩子的爸有什麼問題嗎?你何必那麼緊張,敢做敢認才是男子漢大丈夫的行為啊。
」青青從杏紅的口中吐出這番話的時候,永衡的臉色都變了,那兩個雙胞胎的孩子到現在除了青青和自己知道,沒有任何人知道這件事情,即使大慶以及家人知道也只是埋在肚子里。
事情沒有點破,大家的面子上還能過得去,如果這件事情被披露出來,大慶的面子,自己的面子,好幾方的父母以及自己的妻子丹丹都將無法承受。
「青青啊,我們這個事情都處理好了,錢我也給你了,你就不要再鬧了,這樣對大家都不好,算我求你了,你要什麼你可以和我好好說,行嗎?」永衡的臉上汗如雨出。
永衡的緊張正是青青想要的結果,她覺得很過癮,很得意,面前這個無情的男人看在她眼裡是那麼的可憐,那麼的猥瑣。
「好啊,我要的你都能給我嗎?」青青對惶恐不安的永衡說道。
「只要我能給的,我都可以答應你,只要你從今以後不再無理取鬧。
」永衡在聽到青青的話以後緊張的心情緩解了很多,只要有條件說明事情還可以談下去。
「你是孩子的爸,現在大慶已經不要我了,我現在無處可去,沒辦法我只能嫁給你,你和丹丹離婚娶我。
」青青輕描淡寫的說道。
而這對於永衡來說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永衡一下覺得面前的這個漂亮的弟妹似乎從來不認識,怎麼會變成這樣。
「青青,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我愛丹丹,我的家現在很幸福,你是大慶的妻子,我好兄弟的妻子,我就是沒有丹丹也不可能娶你,那樣我以後還怎麼做人?」永衡一口拒絕。
「你還知道我是你好兄弟的老婆啊,真不容易啊,那你怎麼還和我睡覺呢,和我上床的時候,你不知道我是馬大慶的妻子嗎?」青青呵呵呵的笑了起來。
青青的話讓永衡無話可說。
對於現在的永衡來說真是有嘴說不清,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你怎麼這樣啊,太不講道理了,你簡直是胡攪蠻纏,你想王什麼啊?」永衡真的急了。
「我想怎麼樣,不是告訴你了嗎?答應我了不就沒事了嗎?」青青很坦然,好像在說一件輕鬆的事情,永衡急,她不急。
「我已經告訴你,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其他都可以商量。
」永衡希望青青能提別的要求,哪怕自己再掏點錢也無所謂。
但永衡不知道,青青不是沖錢來的,是來搞臭他的。
「還可以有一個解決的辦法。
」青青說道。
聽到青青說還有其他辦法,永衡一陣驚喜:「好,你說。
」。
「你和我一起去死,就用不著結婚了,當然,你也可以叫人把我弄死,從此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就不存在了。
」青青又笑了起來,還對永衡拋了一個媚眼。
這個女人瘋了,瘋了,永衡恨不得上前真的掐死這個曾經給他好感的女人。
「你還講不講道理,我好話都說清了,你還這樣胡攪蠻纏有意思嗎?青青啊,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啊,你何苦來為難我,你就不能講點道理嗎?」永衡已經氣的渾身發抖。
「我以前就是這樣,呵呵,我看你也很忙,今天就不打擾你了,我給你三天的時間考慮,考慮好了給我電話,如果不給我答覆,你是知道的,可別到時怪我我不給你面子,親愛的,拜拜,三天後見。
」青青笑的很得意,走的時候那腰身扭得是那麼的誇張,永衡廠里辦公室以及工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妖艷的青青從永衡的辦公室走了出來。
青青走了,永衡像被雷擊一樣站在辦公室里一動不動。
他覺得自己真的要被這個女人逼瘋了,然後突然想起什麼似的,他撥通了自己律師的電話。
雪兒青青到永衡廠里去的事情,大慶一無所知,當然已經緊張到極點的永衡更不敢把青青來廠里的事情告訴大慶。
兩個雙胞胎兒子現在和大慶越來越親,大慶在母親並不坐的辦公室專門為兩個孩子搞了一個兒童玩耍的樂園。
大慶不再讓母親去食堂,而是專職的帶兩個孩子,大慶一有空就去跟孩子玩,爸爸,爸爸叫的大慶開心不已,兩個孩子成了大慶的開心果,早上從家裡帶出來,下午下班再一起帶回去。
如今大慶更忙了,從青青哪裡接回來的混血兒在大慶母親的悉心照料下,潰爛的地方早已經好了,身體也漸漸恢復了,原來瘦瘦的身體現在也壯實了,兩隻大大的眼睛如同玻璃球一樣明亮,稀疏的頭髮也長了出來,任誰見到都喜歡的不得了,這個女孩子實在是太漂亮了,而且出奇的乖巧,很少哭鬧,安靜的讓人不敢想象。
這個孩子對誰都親,即使是陌生人逗她,她也會發出呵呵的笑聲,當然,她最喜歡的就是大慶母親抱她。
這是一副多麼幸福的畫面,大慶母親整天笑個不停,她覺得這才是日子,兒孫繞膝的天倫之樂,無疑大慶和大慶的母親已經接受了青青這個混血的孩子,如果青青能看到這樣的場景應該感到欣慰,放下自己沒有道理的仇恨,認真的和大慶的家人好好談一下,求得諒解和寬恕說不定自己將會有一個美滿的開始。
但自從大慶和母親把這個孩子接回來以後,青青沒有來看過孩子一次,她在忙著怎麼去搞臭永衡,而大慶和母親的好意,反而讓青青一身輕鬆,毫無牽挂的去實施所謂的復仇計劃,這不能不說是極大的諷刺。
混血兒被大慶取了一個很好聽的名字:馬雪兒。
從有了這個名字兩天,大慶的家人喊雪兒,雪兒就像知道是自己的名字似的,回頭對喊雪兒名字的人笑,大慶母親那個開心啊逢人就說:「雪兒太聰明了,從來沒見到這麼聰明和乖巧的孩子。
」此時的大慶對青青的怨恨漸漸的在退去,在大慶的心裡,他是愛著青青的,即使青青給了他很多難堪。
青青出事後,不是沒有人來為大慶做媒,什麼樣的女孩子都有,大學生,碩士生,公務員,那些媒人拿來的照片一張比一張漂亮,可是大慶都給予拒絕。
說句良心話,雖然大慶不能生育,但大慶並不是太監,除了以前那次荒唐導致的牢獄之災,出來后,大慶還真的是潔身自好,從來沒有在外眠花宿柳,大慶的誘惑很多,就是逢場作戲他都沒有過,他的心思都在企業上。
他對青青等自己七年是內疚和感恩的,他愛著青青,青青生了混血兒后雖然讓他火冒三丈想離婚,可是冷靜下來的他又想到了青青對自己的好,他不忍心也捨不得,否則他絕對不會和母親去把那個和自己毫無關係的混血兒接回家,是死是活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
而青青被仇恨沖昏的大腦沒有認真的去想一想大慶為她所做的這一切是開始原諒她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