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尿都在身上,她也不哭不鬧,只有在外婆來了以後,一邊給她洗澡,一邊給她換衣服時她會看著外婆呵呵的笑幾聲。
老人來一次哭一次,看著眼前這個可憐的孩子,除了「孽障,孽障」的叫幾聲又能怎樣。
老母親在青青醒酒後,痛陳女兒的不是:「不是說給孩子找保姆的嗎?你整天醉酒,孩子土幾個小時才吃點東西,有你這樣養孩子的嗎?這是一個生命啊,你怎麼忍心這樣對待一個才幾個月大的孩子啊,你這是作孽啊。
」,而青青每當聽到母親這些絮叨,就非常的厭煩:「她本來就不該來到這個世界,餓死算了,真是個討債鬼。
」。
說出這些話的時候,青青的眼神是那麼的可怕,感覺自己生的這個孩子不是自己親生的一樣,與她沒有半點關係。
要不是老人隔三差五的來,孩子能不能活下去還真的很難說。
老人不是沒有想過把孩子抱走自己帶,但青青此時又像良心發現般的把孩子抱到自己懷裡又是哄,又是餵奶粉。
可是母親一走,她又故態重演。
也許女兒能聽大慶的話,老人無奈的厚著臉皮去求大慶:「女婿啊,我知道我女兒不好,你能不能幫我勸勸我那個不懂人事的女兒,再這樣下去,那個可憐的孩子就真的沒命了,我求求你,你就當做好事,那也是一條命啊。
」說完老人都哭出了聲。
大慶聽完,簡直不敢相信青青會如此對待才幾個月大的孩子。
大慶回家把岳母對自己說的話跟母親講了,母親也不敢相信,為了一探究竟,大慶帶著母親來到了青青住的公寓,按了半天的門鈴也沒有人來開門,卻聽到裡面孩子哇哇的大哭聲。
大慶當時火氣就上來了,開始玩命的拍門,直到大慶用腳踹門,就連隔壁鄰居都被嚇的打開門偷看到底出了什麼事的時候,青青才一身酒氣的把門打開:「你神經病啊,要不要讓人活了,我還沒睡醒呢。
」見到青青蓬頭散發半睜著眼睛一副醉酒未醒的樣子,大慶氣就不打一處來,粗暴的推開擋在門口的青青,口裡罵道:「真是個扶不上牆的混蛋。
」然後走進了青青的房子里,一股極其難聞的味道沖鼻而來。
剛才還哇哇大哭的孩子感覺有人來喂自己一樣停止了哭叫,讓大慶母親沒想到的是,青青竟然自顧自的又到自己的房間里蒙頭大睡,好像大慶和她像空氣一樣。
大慶母親抱起孩子,她被嚇住了,孩子由於長期的營養不良已經瘦的皮包骨頭,大腿和屁股上因為屎尿沒人收拾,好幾處已經爛了發出一股難聞的惡臭,這個孩子竟然能活著簡直就是奇迹,大慶母親當時就抽泣起來:「作孽啊,作孽啊。
」。
大慶走進青青的房間里,床頭柜上到處是酒瓶和成堆的髒兮兮的餐巾紙,在床的一側還有二三土個速食麵盒,有的已經發綠。
他不敢相信,這是自己老婆的房間。
青青好像不知道大慶來到了她的房間,或者她真的醉酒沒醒又進入了夢鄉。
「我不管你同意不同意,這個孩子我要帶回家,再這樣下去孩子沒命了。
」大慶母親一邊流淚一邊對剛從青青房間走出來的大慶說道。
大慶沒有說話,從包里拿出了筆和紙,寫了一段話回頭對母親說:「抱走,天塌不下來,無論她醒來,就是來要孩子也不能給她了。
」,母親點了點頭,母親知道,此時的兒子的眼神恨不得要從床上把青青拖出來暴打一頓。
大慶和母親抱著孩子直接去了醫院,兒科的醫生看著大慶母親一臉的怒氣,話很難聽:「你是孩子的外婆還是奶奶,孩子被你們帶成這樣你們才送來醫院,你們好意思嗎?你們何必生呢,王脆沒生下來就弄死,孩子也不會受這麼大的罪。
」。
消毒,擦藥,讓大慶母親不敢相信的是,才六個月大的孩子竟然沒有哭。
就是一個成年人也會疼的呲牙咧嘴。
果不其然,青青找上門來了要孩子,大慶母親因為有兒子撐腰話很強硬:「青青,我不會把孩子給你,最少我要帶到孩子會跑路,大慶說了,如果你強要這個孩子,就直接把孩子送到婦聯,要麼就報警,你這是虐待。
」,「我的孩子關你馬家什麼事啊,要坐牢我自己去,你們這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青青凶神惡煞的對婆婆說道。
大慶母親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一直視如己出的媳婦竟然這樣和她說話,「你還有沒有人性,如果你有人性作為一個母親會這樣對待一個才幾個月的孩子嗎?不管怎麼樣,你現在還是我媳婦,只要你和大慶沒有離婚,我就有帶著個孩子的權利,你如果不服氣你可以去告我,不知好歹的東西。
」大慶的母親也火了。
看到婆婆寸步不讓振振有辭,青青剛才的蠻不講理不見了,看了看婆婆手裡的女兒,她轉身流淚離去。
第二土一章報復也許是沒有了孩子的拖累,青青有了足夠的時間想報復的事情了,現在姐姐死了,還有一個罪魁禍首:王永衡。
青青真的變了,到了這個時候,她沒有反思自己的不檢點,反而極端的認為,她現在的一切都是永衡的無情才造成的。
青青的心靈扭曲了。
無論和大慶將來還能不能成為夫妻,如果自己能真心的展望未來,從新來過,青青最少會幸福平靜,永衡給的五百萬她沒有花去多少,除了房子外,還有二百多萬,開個小店,或者找份工作都可以讓自己的一生風平浪靜,即使和大慶離婚,憑自己優勢找個可以信賴的男人成家也能好好的把日子過下去。
一個人被仇恨填滿的時候無疑離死亡和災難越來越近,青青的心態已經變了,變得不可理喻,變的面目全非。
一個女人不要臉皮確實是什麼事情也做的出來,青青開始策劃怎麼樣讓永衡難看丟臉的計劃。
她要破壞永衡的家庭。
我不幸福,你王永衡就別想太平,老娘不把你搞臭死不瞑目,青青咬牙切齒的自言自語道。
而自己這樣的行為也把大慶拖進了她瘋狂的報復計劃里。
不光是永衡的面子丟光了,大慶的面子也被糟蹋的一塌糊塗。
永衡拒絕青青的再次勾引並沒有任何的過錯,他已經為自己曾經的荒唐買單了,永衡只想讓自己的家庭穩定,過的太平,本無過錯,而青青卻因為自己的不檢點和那個外國的男子一夜激情才導致了自己的懷孕,按照道理這怎麼也和永衡扯不上邊,但青青卻固執的認為,如果永衡不那麼絕情和自己再來一次婚外出軌,最少就不會生下那個外國野種,自己也用不著遭受這麼多的嘲笑和非議,讓自己的面子丟的精光,連大門也不敢出。
而青青的瘋狂報復計劃,永衡和大慶都一無所知,更沒有預料到事情會是那樣的糟糕。
風口浪尖上的永衡滿以為自己掏了五百萬,自己從此可以置身事外的永衡萬萬沒有想到陳青青還惦記著自己。
雖然那份協議永衡的律師做的非常的完美,但對於一個完全喪失理智的女人來說就是一張廢紙。
而給青青的那份,早已經不知道被青青扔到了哪裡去了。
更讓永衡沒有想到的是,青青竟然完全否認協議是自己在清醒的情況下籤的,她為了報復永衡早已經想好了一番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