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分鐘后,馬大慶才從地上爬起來,滿臉都是血,很是嚇人,可是剛站起來又覺得頭暈乎乎的差點再次摔倒,跌跌撞撞的跑到門衛想要張餐巾紙堵塞不停往外冒血的鼻孔,可是馬大慶這個樣子把看大門的永衡父親嚇了一大跳,以為發生了殺人或者搶劫案。
戰戰兢兢的永衡父親給馬大慶遞去一卷自己上廁所的草紙。
馬大慶也顧不了許多把自己鼻孔的血止住,對永衡的父親說道:「王叔,我找永衡。
」。
鼻子被塞住,馬大慶的聲音怪怪的,加上一臉的鮮血,永衡的父親並沒有認出面前這個人是兒子最好的朋友馬大慶,躲在牆角聲音都在抖動的問道:「你找我兒子王什麼啊,我兒子外面不欠賬,也沒有仇家的,你快點走吧,要不然我打110。
」。
馬大慶哭笑不得,一想也許這個樣子永衡父親沒有認出自己,趕忙說道:「王叔,我是大慶啊,永衡的兄弟啊。
」永衡父親這才細細打量,土幾秒后才確定這個滿臉鮮血的年輕人真的是馬大慶,剛才的緊張沒有了,永衡父親連忙走出門衛室把馬大慶放進了門:「大慶啊,你不是剛回來嗎?怎麼又變成這樣啊,你和誰又打架了?」。
「剛才送我來的那個蠻橫的野人,等著,我會找到他的,看我怎麼收拾他。
」馬大慶嘴裡說著狠話,頭還暈乎乎的。
馬大慶也許這輩子都不想看到這個野人,因為這個野人的反應速度和出手速度這輩子自己也趕不上了,真去找到這個野人只有被打的份,沒有還手的希望。
永衡的父親怕馬大慶這個樣子會嚇著兒子,拿起一個臉盆,倒了點熱水又參和了一點涼水讓馬大慶把臉上的血跡擦擦王凈,好在大慶躺在水泥地上,衣服上只是有點灰,拍拍也就看不清了,但鼻子里塞的那兩捆草紙卻分外刺眼,加上左臉清晰的抓痕,馬大慶給人的感覺像是剛剛從戰場負傷回來的兵。
永衡的父親搖了搖頭,對大慶說道:「永衡在二樓西邊最裡面一間辦公室,你去找他吧。
」。
馬大慶跟永衡父親說了聲謝謝。
稍微清醒了的馬大慶這時才有時間好好的看兄弟開的廠,嶄新的廠房,氣派的辦公樓,歐式的廠區圍牆,而這一切就發生在自己進牢房的這幾年,大慶簡直不敢想象永衡竟然有這麼大的能量和本事,在馬大慶的印象里,永衡是個膽小怕事並且不善言辭的人,這個時候馬大慶才真正明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馬大慶佩服這個兄弟,要不是自己虛度,如果和永衡這個兄弟在一起說不定事業會做的更大。
但這隻能是如果,只能是假設。
永衡在辦公室里早已經接到了父親的電話,父親告訴了永衡馬大慶剛才在自己廠子門口已經和摩托車司機王了一架,永衡的父親希望兒子要有心理準備,永衡已經站在二樓的窗戶看到了馬大慶在參觀自己的廠子,本來想下樓接接大慶,但看到大慶那麼專心也就沒有下來。
當大慶坐在永衡面前時,永衡注意到大慶臉上的抓痕,永衡心理清楚,這一定是青青的傑作,永衡並沒有問大慶臉上的抓痕,也沒有問大慶鼻子為什麼流血,因為這關乎兄弟的自尊。
大慶從坐下來,嘴裡對永衡的讚美就沒有停過,誇得永衡都覺得難為情。
永衡給了大慶一包中華,泡了一杯茶,聽馬大慶講回來發生的事情,永衡幾乎很少插嘴,當大慶講到青青要和他離婚,永衡還是吃了一驚,雖然永衡早就知道有這樣的結果。
讓永衡沒有想到的是,大慶竟然問永衡:「兄弟,你知道青青說的那個野男人是那個嗎?」。
永衡一臉的驚訝:「兄弟,你可不要胡說,青青絕對不是那樣的人,不可能的。
」。
「怎麼不可能,這是青青親自跟我說的。
」大慶的的臉都扭曲了,說話的語氣也很氣憤。
「呵呵呵,兄弟,這你就多想了,青青肯定對你因為女人坐牢耿耿於懷,說明弟妹心裡有氣啊,那是故意激你的,這點你都看不出,真是的,還自己和自己生閑氣,值得嗎?」永衡笑著說道,其實青青這幾年是很規矩的,永衡相信,青青心裡除了暗戀自己並沒有出軌,好在自己把持住了,沒有越雷池半步,否則還真的沒法跟面前的兄弟交代。
永衡的話讓大慶思考了一會,想想永衡說的話是有道理的。
「大慶,你回來了可要好好對青青,青青這些年夠苦的,你要理解她,不要動不動就對弟妹發火,那樣她真的會傷心的,你明白嗎?」永衡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知道了,兄弟,你有時間也幫我勸勸青青,好不好?」大慶的臉色好看了很多。
「這個當然,誰讓我們是好兄弟呢?」永衡開心大慶的轉變。
永衡對大慶好,大慶對永衡也不錯,永衡小時候苦,就是開放以後,大慶家裡條件好也沒有忘記永衡,一直視永衡為最好的兄弟,這讓永衡很是感激,如今大慶落魄,永衡也沒有嫌棄大慶曾經坐過牢,仍然在大慶坐牢期間對大慶的家人多有關心,雖然大慶家的條件很好,但自己對兄弟父母那份心意到了,這些,大慶的父親都告訴了兒子,所以大慶對永衡內心是感激和信任的。
永衡問大慶今後怎麼打算,大慶說還沒想好,永衡希望幫兄弟一把就對大慶說:「兄弟,要不就到我廠子里來幫我吧,跑跑材料和銷售,也不遠,上海,杭州這些周邊城市。
」。
大慶聽永衡這麼一說,馬上心動了:「真的嗎?兄弟,我行嗎?我就怕我什麼都不懂,給你添麻煩那樣就不好了。
」,大慶既心動也擔心,如果自己到永衡廠子里來,萬一做不好,做兄弟的不好說自己,還讓兄弟難做。
「怕什麼啊,不懂就學,又不是叫你做手藝,銷售簡單的,就是和人打交道而已,不複雜。
」永衡笑道,大慶的口才還是不錯的,臉皮也夠厚,這是大慶的優點,更讓永衡欣賞的是,大慶的死纏爛打的功夫以及天不怕地不怕的個性,這樣的人用好是非常好的人才,業務人員最可怕的敵人是怯場,而這個問題對大慶根本不存在。
第七章大慶青青和好青青回到家,父母對女兒好一頓勸,而青青卻仍然要離婚,不接受老馬家的道歉,這讓青青的父母急火攻心,說女兒針扎不進水潑不進,將來要吃大苦。
沒想到,青青父母晚上給女兒做工作沒做通,第二天青青自己卻想通了,對父母說願意和大慶和好,這讓兩個老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驚異的看著女兒,一臉的茫然,女兒到底怎麼了,昨天晚上苦口婆心那樣勸都沒有動搖女兒要離婚的念頭,怎麼睡了一晚竟然自己想通了,簡直不可思議。
任誰都想不通,讓青青想通的是永衡的一個電話,永衡電話里告訴青青大慶答應到他廠子里做銷售,永衡說想幫幫這個兄弟,也希望青青給大慶一次機會,在永衡放下電話后,青青認真思考著永衡給自己電話里要表達的含義。
哋址發咘頁 4V4v4v.cōm永衡想幫大慶,說不定是希望能彌補對自己造成的傷害,青青其實一直沒有放下永衡,永衡的樣子從來沒有在青青的腦海里消失,永衡的笑,永衡的大度,永衡的穩重,永衡的帥氣,永衡在青青心裡是完美的化身,尤其在拒絕自己時的堅定,雖然青青當時很難堪,但青青後來一想,這樣堅守的男人太少了,這反而讓青青對永衡的好感更加加深了,如果大慶去永衡廠子里上班,那麼那樣見到永衡的機會就會增加了,兩家人的交往也就會頻繁很多,只要能經常看到永衡,青青就會開心,所以青青第二就和母親講,願意和大慶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