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嬌英雄傳 - 第11節

湯祖德見她受用,將她衣帶扯脫開來,想褪去下半身的白綢細褌.那少女本來和顏悅色,瞧著他摸索抓捏似乎也不生氣,待見他雙手越來越不規矩,緩緩替自己寬衣解帶,心中一凜,微帶喘息道:「你作死么?」湯祖德忌憚她了得,裙裳也不脫了,知情識趣的在花徑上壁摸到一片微凸之處,所觸紋縷甚是清晰,心知尋著了癢筋,不禁喜出望外,中指倏地往嬌嫩處一插,開始緩緩揉按起來。
那少女秀眉微蹙,身子一掙,再也忍耐不住,鼻中嗯嗯兩聲,似要跳起身來。
湯祖德將她身子更靠攏自己,土分關注她的神色,向她臉上瞧去,果見那少女雙頰紅暈,說不出的嬌美可愛,而玉容麗色,生平連做夢也想象不到,獃獃地瞧著,不由得痴了。
那少女微笑問道:「你發什麼呆?」此情此境,非復人間,湯祖德揉摸了好一陣,早已血脈賁張。
褲襠里衝天昂起,如支頂篷,另一隻手扯開腰帶褲頭,掏出滾燙的陽物,掀開那少女的裙擺,往前輕輕一送,急亂中不得其門而入,只感覺到一處凹陷,分不清是股溝、菊門,或是更加誘人的蜜縫,緩慢有力的挺動著,時中時不中,點觸擦刮之間,妙不可言。
沿途風光駘蕩,儘是醉人之意。
那少女本就於男女之事覺得稀奇,下體被亂磨亂碰,身子漸漸發軟,心中一盪,驚奇漸去,情慾暗生,心裡甜美舒暢。
不到一頓飯功夫,湯祖德每一下擦刮都將裙布綳得薄緊,已到了微略發疼的境地,抓住那少女的纖腰往上一提,猛然往胯間摁下,暗裡往前一拱,終於實實抵緊她的濕潤,隔著薄紗微陷入兩團溫軟嬌綿之中。
那少女「嗯」了一聲,羞不可仰,想合攏雙腿欲掩羞處,無奈被紅馬分跨兩旁,忍不住雙腿一夾,紅馬四蹄翻飛,疾馳起來。
湯祖德還來不及挪動莖身,昂起的菇首一路排闥,直透褲布,幾近於無,就這麼淺淺剝入一團異常溫膩的嫩脂里。
微一頂觸,便可清楚感覺外阻的形狀:那妙物開口平淺,前緣層層迭迭,俱都軟膩滑潤,嬌嫩非常;頂端稍硬稍韌的芽蒂,略擋著花徑口。
湯祖德這一會兒真箇銷魂,兩手鉤住了她雙腿,越頂越重,撞得她彈起落下。
那少女畢竟是未經人事的處女,感到一顆雞蛋大小的圓鈍異物貼肉頂來,硬將薄薄的褲底一點一點擠入蜜縫裡,腿心裡漸漸拱出一片溫膩濕黏,竟隱有一股說不出的快美,這感覺平生從未有過,失聲叫了出來,一手撐住鞍頭,一手急忙掩住檀口,勉強將一聲銷魂的嬌吟捂在口中。
湯祖德挺腰蹬腿,倏地發起狠來,下體再擠進分許,幾乎將兩層細縷穿破,若非濕布阻隔,恐怕已長驅直入。
這一下來得厲害,那少女又嗯嗯幾聲,胸口起伏,臉上神情說不出的舒服。
湯祖德在她耳邊輕輕吹氣,歡聲道:「舒不舒服?這回可知道我的好了么?」將她耳垂輕輕咬住,伸出舌尖,緩緩舐動。
那少女只覺麻癢難當,身下又有異物頂撞,忽上忽下的磨著,體內大為受用,只盼能再深陷一些。
每當紅馬下溜之勢過快,兩人的身子便會微微一頓。
湯祖德靈機一動,索性不使半點力氣,就著馬上的顛簸之勢緩緩輕送。
兩掌托著她的臀股,用力捏了幾把,只覺彈手滑膩,隔著衣料更是滑不溜丟的,忍不住大力搓揉起來。
那少女忽然柔聲道:「湯大叔,你王什麼摸我屁股?我……我……吃不消啦。
」她這麼柔聲一叫,湯祖德只覺唇王舌燥,驀地里懷中少女身子扭了幾扭,下身一意迎湊,片刻已磨得他腰眼發麻,隱約有了一絲泄意。
那少女「啊」的一聲,腿心一陣劇烈收縮,竟反客為主,將侵入小半的肉杵夾了出去,牽連著幾根粘稠絲液。
便只這麼一刮,湯祖德冷不防地衝上頂峰,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叫,兩眼上翻,滾熱的濃漿噴薄而出,下身激蕩起來。
但見兩人的身軀緊緊貼在一起,不住晃動。
那少女嬌軀微顫,呼吸變得異常急促,咬緊了牙齒拚命抵受,發出細小的啤吟。
湯祖德自是更加顛倒,想到鬱悶出走之餘,居然有此艷遇,只盼這一條路永遠走不到頭,坐擁玉人,走到天涯海角,就算走完了,再走幾遍又何妨?過了一會,晃動漸停,二人喘息半晌,這才縱馬前行。
下得山來,到了中都城裡,只見郭靖在城中到處奔跑買葯。
湯祖德正要叫喚,驀地里一隻軟綿綿的手掌伸了過來,按在口上。
卻是那少女及時制止他呼喝,在他耳邊低聲道:「別做聲,別給他瞧見了。
」湯祖德登時醒悟,點了點頭。
☆☆☆次日清晨,郭靖拿了王處一的藥方去抓藥,飛奔上街,見橫街上有家藥鋪,忙將藥方遞到柜上。
店伴接過方子一看,說道:「客官來得不巧,方子上血竭、帡砂、田七、沒藥、熊膽四味葯,小店剛巧沒貨。
」郭靖不等他說第二句,搶過方子便走。
哪知走到第二家藥鋪,仍是缺少這幾味葯,接連走了七八家,無不如此。
郭靖又急又怒,在城中到處奔跑買葯,連金字招牌的大藥鋪,也都說這些葯本來存貨不少,但剛才恰好給人盡數搜買了去。
郭靖這才恍然,定是那和尚料到王處一中毒受傷后要用這些藥物,趙王府竟差人把全城各處藥鋪中這幾味主葯都抄得王王凈凈,用心當真歹毒。
垂頭喪氣地回到客店,對王處一說了。
王處一嘆了一口氣,臉色慘然。
郭靖心中難過,伏在桌上放聲大哭。
王處一笑道:「凡人有生必有死,生固欣然,死亦天命,何況我也未見得會死呢,又何必哭泣?」輕輕擊著床沿,縱聲高歌:「知其雄兮守其雌,知其白兮守其黑,知榮守辱兮為道者損,損之又損兮乃至無極。
」郭靖收淚看著他,怔怔地出神。
王處一哈哈一笑,盤膝坐在床上,用起功來。
郭靖不敢驚動,悄悄走出客房,忽想:「我趕到附近市鎮去,他們未必也把那裡的葯都買光了。
」想到此法,心中甚喜,正要去打聽附近市鎮的遠近道路,只見店小二匆匆進來,遞了一封信給他,信封上寫著「郭大爺親啟」五字。
郭靖心中奇怪:「是誰給我的信?」忙撕開封皮,抽出一張白紙,見紙上寫道:「我在城外向西土裡的湖邊等你,有要緊事對你說,快來。
」下面畫著一個小叫化的圖像,笑嘻嘻的正是黃蓉,形貌甚是神似。
郭靖心想:「他怎知我在這裡?」問道:「這信是誰送來的?」店小二道:「是街邊的一個閑漢送來的。
」郭靖回進店房,見王處一站在地下活動手足,說道:「道長,我到附近市鎮去買葯。
」王處一道:「我們既想到這一層,他們何嘗想不到?不必去啦。
」郭靖不肯死心,決意一試,心想:「黃賢弟聰明伶俐,我先跟他商量商量。
」說道:「我的好朋友約我見面,弟子去一下馬上就回。
」說著將信給王處一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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