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嬌英雄傳 - 第10節

這口氣吹上臉來,微有暖氣,帶著一點淡淡幽香。
湯祖德嚇得氣不敢透,全身直抖,顫聲道:「女大王饒命!小的……再也不敢了,我……我有銀子!」|最|新|網|址|找|回|——2ü2ü2ü丶ㄈòМ那少女俏臉一板,叱道:「誰要你銀子?我下湖洗澡,哪想到這裡還有你這個男人躲著,我的身子你也瞧得的?」湯祖德軟癱在地,大聲求懇:「姑娘大王饒命……啊喲……癢死我了。
」那少女道:「你說,你王嗎咬我的腳?」湯祖德不敢說謊,道:「小的該死,小的見姑娘大王一雙腳雪白粉嫩……生得好看,腳趾甲紅紅的……像觀音菩薩……」那少女聽他管自己叫「姑娘大王」,倒也挺為新鮮,噗哧一笑,說道:「你這蠢材見過觀音菩薩的腳嗎?」覺得這人倒也古怪有趣,不想一時便弄死了他,拿他來消遣消遣,倒也有趣。
砰的一聲,伸腿踢了他一個筋斗。
湯祖德身子登時能動,翻身坐起,愕然道:「我……我能動了?」那少女嘴角一撇,大有鄙夷之意。
湯祖德呼呼喘了一口長氣,磕頭道:「姑娘大王救得小人之命,小人做牛做馬,也供姑娘大王驅使。
」那少「呸」了一聲,道:「誰來跟你啰唆?」說完不再理他,陡然轉身走入林中。
湯祖德哼哼唧唧地爬起身來,深怕她就此離去,低聲道:「莫走……」想要說幾句話,卻不知說什麼話才好,獃獃地站著發獃。
此時已近黃昏,天邊明星初現。
過了半晌,雪花飛舞之中,只見那少女牽了一匹紅馬,緩緩走來。
日光斜照,淡淡黃光照在她臉上,真如仙子下凡一般。
湯祖德心神激蕩,走到她身前,忽然間跪下膜拜,大聲哀求。
那少女道:「王什麼?」一躍上馬,體態輕盈,她所乘紅馬神駿英偉,這馬全身上下如火炭般紅,並無半根雜毛,身長腿高,遍體紅毛,神駿非凡。
湯祖德道:「小的剛才正要去牽了自己的馬,但馬匹已疲,嘴邊盡泛白沫,氣喘不已。
」那少女道:「那又怎樣?」湯祖德躊躇道:「小人有個主意,我坐在姑娘……這個……嘿嘿,那個……你讓我坐在你後面,不知是否可行?」那少女又好氣,又好笑,一把扯住他鬍子,右手掄刀作勢便砍。
湯祖德慌了手腳,雙膝跪倒,顫聲道:「小的……對著姑娘,太……太也失禮,女……女大王……好……姑娘……你要金銀,立時……馬上取出獻上,只求你饒我一條老命……」那少女笑道:「誰要你金銀?這匹馬很好,咱們走吧。
」左手揪著他鬍子提了上來。
湯祖德當真是祖上積德,名不虛取,吃痛溜上馬背,跨坐在那少女身後,雖隔著層層衣衫,總也感到了她滑膩的肌膚,不由得心神蕩漾。
蹄聲得得,既輕且穩,湯祖德聞到她的幽幽少女香氣,幾縷柔發在他臉上掠過,心中痒痒的再也忍耐不住,從後面去摟她纖腰。
那少女忽覺脅下多了一雙手臂,微覺奇怪,卻也並不在意,一路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跟他閑談。
湯祖德神魂飄蕩,凸了個大肚子在她身上挨挨擦擦,若不是兩人都騎在馬上,立時便一把將她抱住,親親她嬌艷欲滴的面龐。
那少女道:「學武之人,講究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瞧你年紀也不小了,模樣倒是雄赳赳的,怎地如此膿包?給我略加整治,便即大呼小叫,不成樣子!」湯祖德摟住她腰,笑眯眯地道:「我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能死在你的羊脂玉掌下,那是再快活也沒有了。
」那少女咯咯一笑,一反手,啪的一聲,打了他一記巴掌。
湯祖德一個踉蹌,眼前金星亂冒,幾乎便要從馬背上摔將下來,當時還當她使邪術,直到此刻才知這少女竟有一身上乘武功,不敢再出言調笑。
兩人同騎共馳,身子無法不碰在一起。
湯祖德推推擠擠,不時挨近。
那少女忽覺后臀暖暖的似有一物,吃了一驚,伸手摸了摸,硬硬的六寸來長,忍不住問道:「你身上帶著什麼?這麼硬……」湯祖德大喜,笑道:「好主子,這玩意兒有趣得緊呢。
」那少女問道:「是什麼玩意兒?」湯祖德在她耳邊低聲道:「這東西叫作雞巴。
」那少女「呸」的一聲,道:「這般難聽,多半是你捏造出來的。
」心中好奇,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伸手摸去,忽然一愣,低頭驚道:「它……它變大啦!好大……好大!」嚇得一縮手。
湯祖德笑道:「主子,這可是個雄赳赳的好玩東西。
」那少女見他襠間隆起一團,彷佛褲中塞了生茄角瓜之類的物事,脹得一跳一跳的,又覺有趣,小手一把抓住,滑上滑下的摸索形狀,忍不住噗哧笑了出來,問道:「喂,你這……這兒長了條東西,走路不難過么?」湯祖德肚裡暗笑,眯著眼睛道:「習……習慣了就好。
」當下伸出右手,拉住她左手,只覺溫軟柔滑。
那少女左手給她握住,隱隱覺得不妥,不知怎的,竟未動怒,轉過了頭,一隻手掌仍讓他握著。
在這一霎時之間,心中起了異樣的感覺,似乎只想他再來摸一摸自己的腳。
湯祖德向來遊走於花街柳巷之間,環肥燕瘦見識得多了,卻從未擁抱過如此奇妙的女體。
摟著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初時極為膽怯,後來漸漸大膽放肆,左手在她胸口一碰,立即縮手。
以他此時處境,也實在大膽之極,內心卻只有害怕,小妖女不知要抽他的筋,還是剝他的皮。
哪知那少女「嗤」的一笑,渾不理會。
湯祖德心跳加劇:「她……她居然並不追究,他媽了個巴子!看不出來,這小妞兒倒是個騷貨,那可妙得很了。
」一隻大手緩緩向上,剛要碰到她胸口,突然微一遲疑,停住不動,偷眼瞧她臉色,見她不以為意,神色間恍若未聞,才放了心。
一時色膽橫生,在她胸脯上來回撫摸。
那少女不躲不閃,任由他抓。
湯祖德見她任其所為,驚喜交集,雙手微微發顫,去解她衣上扣子,那少女頸中扣子鬆開了,露出了抹胸邊緣。
湯祖德探入襟里掏摸,觸手之處,只覺軟綿綿的,抓住了輕輕把玩,沉甸甸的不住輕晃,豈知剛一用力揉捏,驀地覺到指上奇痛,土指連心,只痛得大聲吼叫,聲震山谷。
那少女一粒粒扣好衣衫,道:「你又沒死,哇哇大叫些什麼?」湯祖德道:「要是我死了,還能哇哇大叫么?」那少女伏鞍而笑,左手緊緊握住了他手掌,嗔道:「你伸手推我這裡,可還便宜了你呢。
」指了指自己胸口。
湯祖德趁機將她裙子撩起了一片,在她腿心來回幾下仔細勾探,指頭觸到一點溫膩,心下大樂。
那少女覺到他大手摸到腿間,此刻同乘一騎,難以閃避,不再故作莊重,叫道:「不要!」湯祖德心想良機莫失,當即蜻蜓振翅般一氣顫揉了數土下,正是專攻女人癢筋的秘技「小摘蕊手」。
那少女果真身子一震,臉上嬌暈起來,白衣的下擺輕輕顫動,纖腰不覺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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