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少夫人嫁進燕家一年多來,身子一直沒有動靜,這急壞了燕家上上下下,燕家家大業大,還是當地有錢有勢的門戶,奈何家族子嗣稀缺,燕老夫人到頭來也只生了一個兒子。
為了燕家的未來,自燕少爺小時候,就亂吃各種補品,到了成年,由於先天吃大量的補品,燕少爺比常人更為強壯,性慾也頻繁,燕家為此給燕少爺納了幾房小妾,等燕少夫人嫁進來時,家裡已經十幾房小妾,可偏偏沒有一個人為燕家生下孩子。
有人說這是燕老爺年輕時造孽太多,欺壓百姓,所以老天爺罰他的,又有人說,燕少爺精力就是太旺盛,天天做那些淫浪之事,陽氣不足,所以射出來的,都沒什麽用,自然生不了孩子。
為了子嗣,燕少夫人這一年來可沒少喝葯、拜佛,就偏方也嘗試了一遍,也沒什麽用,後來聽說床事也助於子嗣,他就喚小廝用銀兩買一本春宮圖,他跟丈夫日日在床上研究姿勢,丈夫每次都澆灌進去,可是一年下來根本毫無作用,身子沒一點動靜。
燕少夫人只能把最後一絲機會寄托在佛祖身上,因為她聽說離他們這不遠的空山上,有一處寺院,專門為求子而造,而且好多人去求子,回來十天半個月,立馬就有了身孕,她把這等怪事告訴燕少爺,燕少爺沒有多想,就準備立刻啟程陪她拜佛求子。
上山的路並不平坦,燕少爺便命小廝抬來轎子,他和夫人一同坐在裡面。
「夫人,路上顛簸,你坐為夫腿上得了。」燕少爺身材挺拔,他坐在轎子中,空間顯得有些擁擠,路途又顛簸,他怕夫人受罪,就讓她坐在腿上。
「爺,我怕外人看到了。」燕少夫人覺得不妥,她小巧的臉蛋紅透了,抓著紫色的袍子不敢動。
「別人看不到,都是下人,他們不敢多說什麽!」燕少爺將夫人拉到懷裡,他抱住香軟的身體,淫慾思春,他氣息不穩,滾燙的熱死噴在夫人耳朵上。
「唔...爺!你別吹,好癢。」燕少夫人浸淫一年,身子骨早就敏感的不得了,被燕少爺這麽一碰,細腰發軟倒在懷裡。
「夫人,旅途遙遠,我們不如做點正事,為燕家開枝散葉。」燕少爺猴急地將手塞進夫人袍子里,抓住豐滿的奶子揉起來,他手法老練,可見沒少糟蹋良家婦女。
「唔...爺...你輕點...哦...」燕夫人被摸得舒爽極了,她小聲呻吟,密閉的轎子里,情慾高漲,下體的騷逼漸漸流出淫水。
「夫人,為夫把屌掏出來,好好給夫人疏通疏通。」燕少爺淫事做盡了,但還是第一次在轎子里辦事,他慾火難耐,沒有揉捏多久,便伸到胯下,掀開自己的黑色袍子,底褲來不及脫,就把胯下勃起的驢根掏了出來。
碩長的驢根青筋暴起,漲得紫黑,肯定沒少進出女人的浪逼,雞蛋大小的龜頭紫中帶黑,馬眼流出不少粘液。
「爺...唔...你這是做什麽...啊...」燕夫人連忙捂住嘴,她的袍子被掀開,裡面並未穿底褲,丈夫雙手抓住她的肥臀抬高,她嬌喘不已,雙腿間的騷逼濕透了,當丈夫握著驢根插進來的時候,騷逼被填滿了。
「嘶!夫人逼里好多水!」燕少爺驢根塞進騷逼里深插,他抓著夫人的奶子,上下顛簸,就著淫水,驢根輕易操進最深處。
「啊...爺...好長...捅爛了...啊...」燕夫人快感連連,她咬住袍子不敢大叫,生怕外人聽到了,強烈的快感衝擊著下體。
「夫人...吼...爽嗎?」燕少爺同樣刺激萬分,他和夫人在轎子里快活,小廝抬著他們,奈何活了二十多年,也沒這樣快活過。
「爺...好厲害...唔...」燕夫人被捅的滿臉通紅,她的奶子在丈夫的揉搓下硬挺,很有彈性。
燕少爺抱著夫人,公狗腰上下聳動,他乾的舒爽極了,紫黑的驢根帶出大量的淫水,濕透了袍子。
「夫人,為夫的驢根大嗎?」燕少爺葷言不斷。
「唔...太大了...唔...」燕夫人淫水大量地外噴,奶子漲得渾圓。
「吼...操死你!」燕少爺憋住了勁,驢根炮力十足,在騷逼里捅干。
兩人乾的昏天黑地,等到了山上的寺廟,燕夫人泄了好幾回,而燕少爺也射了種,騷逼被濃精填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