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公司的事情暫時可以放下。
然而還有更大的難題等著我,首先就是我的寶貝老婆。
這次她受到的打擊太大,最開始的幾天不是默默流淚就是狂摔東西,為此我買了不少便宜的瓷碗由著她扔。
只要她能發泄就好,我最怕就是她像一開始那樣悶著,可別把我的寶貝給悶出病來。
錢,能有老婆重要嗎?何況也不貴,嘿嘿。
我不在家的時候,我就讓莫小晴來陪著她。
這丫頭,這次也出了不少力,岳母之後的事都交給了她,我也不知道她怎麼做的,反正到現在岳母就去了一次公安局做個筆錄,之後再也沒什麼事兒。
嗯,別看她在床上害羞成那樣,事到臨頭的時候還不錯,只可惜現在老婆沒心情,否則我有時間瞅著她搖晃的那對大奶還是有些眼熱的。
還有就是我那在這次事件里從頭到尾都是悲劇的岳母了。
胡姨現在幾乎寸步不離的陪著她,生怕她有什麼想不開的弄個好歹出來。
所幸,除了去了公安那次以外,岳母連門都不出。
聽胡姨說,她大多數時間都傻獃獃的坐在沙發上發獃,對此胡姨很焦慮,覺得她可能腦子出了問題。
我回答她,岳母的腦子可能早就有問題了,要不能看上喬木那種混蛋嗎?胡姨聽了就笑,笑得可浪了,我這心熱的,唉!不行,我得先把老婆照顧好。
周末的時候,我請新同事們吃了個飯。
回到家借著酒勁對老婆說起岳母現在的狀態,然後問要不我們一起找時間去看看她。
老婆當時只是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就回到卧室關起了門。
我鬱悶的和拿毛巾替我熱敷的莫小晴訴苦,這娘倆現在是杠上了。
老婆現在開始鑽起了牛角尖,她認為就算她爸很過分,但只要岳母安守妻子的本分,不和喬木勾搭在一起那她爸連犯錯的機會也都沒了,至少現在這個家不會成這樣。
這想法的邏輯當然很荒謬,不過在看過自己母親在別的男人面前淫蕩的一面后,我估計誰心裡都有疙瘩。
唉,老婆以前多通情達理的一個人啊,現在都給逼成了這樣。
莫小晴現在經常陪伴老婆,這方面的感觸更深。
不過她也沒有好的辦法,也只能勸完了老婆又安慰我,真是個懂事的丫頭,一時感念再加上酒精的刺激。
素了兩周的我忍不住把她按到在沙發上狠狠的親了幾口,末了還不滿足的在那對大奶上用臉和嘴盡情的磨蹭了一番。
搞得莫小晴也情動的不得了,差點就在沙發上擦槍走火。
幸好我們都還擔憂著欣兒,最終也就那樣勉強弄了幾下算了。
原以為我會一個人去看望岳母,結果沒想到第二天一早,老婆居然已經打扮整齊催著我趕緊起床。
我迷迷煳煳的上了車打著火才想起問去哪。
「你不是讓我去看我媽媽嗎?」老婆斜了我一眼,我尷尬的笑笑。
雖然心頭總覺得似乎有哪裡不對,不過老婆如果願意和岳母和解,我想這樣對她倆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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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姨,我媽呢?」胡姨打開門后首先看到的是我,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可以想見,岳母現在精神狀態很差,胡姨整天在家裡陪著她難免也過得很壓抑,這從她給我打電話的次數越來越多就可以證明。
只可惜,隨後我老婆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她可能隨時會撲上來的熱情。
進了屋,我環視了一下四周,還是原來那麼充滿奢華氣息的一幢房子,只可惜當初看似和睦的一家人現在卻已經分崩離析。
老婆從胡姨那裡得知她媽媽在樓上自己的房間,於是吩咐我在客廳自己坐著,她要一個人上去陪岳母說說話。
我沒有懷疑,想著老婆莫非一夜之間開竅了,心裡還挺高興得呢!等老婆一走,胡姨便再也按捺不住,把我拉到樓梯的死角,按在牆上狠狠的親了幾口。
一條豐滿的大腿更是擠入了我的胯間,隔著褲子用力的磨蹭我的肉棒。
「小混蛋你可終於來了,你都不知道這些天我過的什麼日子,還有這房子,以前沒覺得大,現在天天空落落的一到晚上跟鬼屋似的。
我都難受死了。
」「嘿嘿,這不是現在出了事兒不方便嘛,再說家裡那兩女人心情都不好,弄得我也沒時間想那個,等過段日子,我好好補償你好不?」被這熟婦充滿激情的慾望所衝動,我也感覺渾身火燒了似的,雙手環抱住她那肥圓的屁股,用力按向自己身上。
已經微微硬起的肉棍死死的擠壓在她的小腹上,軟軟的感覺真是舒服極了。
胡姨被我磨的身子發軟,眼中春情湧現,她費力的將手從我們身體的縫隙中伸下去,隔著褲子抓住我的棒身浪浪的回應道:「好啊,唉,好大的雞巴,頂得我都流了,真想現在就把它放進去,好好過過癮。
」這騷婦真是越來越騷了,我被她嘴裡的淫話激的臉紅耳熱,正想把手也伸到她腿間摸摸那為我流著騷水的淫逼。
這時候樓上忽然傳來摔東西的聲音,我和胡姨都是一驚,趕緊鬆開對方整理下衣物匆匆上了樓。
「老婆,開門啊!怎麼了,快點開門······」到了岳母房門口,我隱隱能聽到裡面傳來的爭吵聲,我想開門卻發現被人從裡面反鎖了。
只好一直敲打著,但始終沒有人回應,我問胡姨她有沒有備用鑰匙。
胡姨同樣很著急,她喪氣的告訴我主人房的鑰匙只有岳母和岳父有。
媽的,我聽完更加急躁,王脆拿腳開始踹,沒想到這門質量還挺好,一下還沒能踹開只是門鎖處裂了一些。
正想再補一下,門打開了,老婆一臉阻沉的走了出來,臉上還帶著一個明顯的掌印。
我心疼的正想開口,老婆卻轉過頭看向了屋裡冷冷的說了一句讓我驚訝的話。
「好好看看那些照片吧,你還像一個母親嗎?還像一個妻子嗎?我說的沒錯,你打我我也要說,你就是一個勾引野男人的賤貨。
」說完,老婆轉回頭沖著我哭著叫了一句走就率先走向了樓梯口。
若是平時,我可能跟著就走了,但老婆的話同時也刺痛了我,我沒想到老婆對岳母竟然這樣的痛恨,儘管以前在玩角色扮演的時候,她也沒少在床上以岳母的身份說自己的是騷貨,是喜歡大雞巴的浪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