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在李思平再次想要發火前,我掏出喬木的手機和U盤在他眼前晃了晃罵道:「你以為那些玩意就只有你有么?老子這裡比你還齊全。
老雜碎,居然花錢找人勾引自己的老婆,李思平,你他媽也算是個男人?自己給自己戴綠帽子嗎?」「雷陽,你說什麼?」也許是我的話太過難以置信,李思平還在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我手裡的東西,那邊本來還在哭泣的岳母首先反應了過來。
驚訝的衝到我身邊,一把搶過我手裡的手機。
「這,這好像是·····」她翻來覆去的看著,嘴裡喃喃的念叨,我不忍的接過話說道:「我的傻岳母,喬木這次出現從始至終都沒有愛過你,他只是為了錢,為了能回到美國再過逍遙的日子。
你被他騙了!」「不··不不··這不可能!」岳母獃滯的盯著手裡的手機,忽然又瘋狂的抓著我的肩膀大聲說道:「你騙我對不對?我知道的,你在跟蹤我們,喬木還捉弄過你,所以你恨他才說謊騙我對嗎?你說呀,你倒是說呀。
」曾經的初戀,美好的歲月,再次相逢更是情難自抑。
那些美好的誓言,甜蜜的回憶轉眼又成了鏡花水月甚至是禍害自己的陷阱。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她,回答這個被命運數次捉弄的可憐女人,只好沉默以對,用同情和哀傷的目光告訴她事實的真相。
有了岳母的這一打擾,李思平終於想通了,他冷冷的說道:「哼!你少耍花招,喬木是誰我不認識。
而且林晚秋私自從公司拿錢這事兒是事實,這總改不了吧,我一樣可以告她。
」媽的,這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
我抓著岳母的手臂,用力給掰了下來,再搖我都要散架了。
「岳母,你先等一下,喬木的事我們一會兒再說好不好,現在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處理。
」這時候善解人意的胡姨走了過來,把還有些痴狂的岳母半拖半抱的拉了過去。
外公林覺雖然也覺得震驚,但他畢竟已經不是衝動的毛頭小子了,從我一系列的表現看來我不僅是在幫他們而且極有可能讓他和她女兒走出這困境。
所以也不顧自己虛弱的身子,幫著胡姨一起安撫起岳母。
有了他們的幫助,我鬆了口氣。
再次面對李思平說道:「若是講虧空資金的事兒怕是你更逃不了吧?」「怎麼,想要栽贓陷害我嗎?那你嫩了點。
」李思平不屑的說道,我搖了搖頭笑道:「確實,講到栽贓陷害那我的確比不上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不過如果是實情呢?」「還是那句話,拿出證據來!」不得不說李思平的城府,我見過的人里除了鄭銘恐怕沒人能跟他相提並論。
我一連串的說辭和證據已經打亂了他今天的布局,但這老小子依然還這麼沉得住氣。
其實若不是鄭銘給我的那幾份文件,今天我也沒有底氣站在他的面前,更不用說想要如何去拆穿他的把戲了。
「證據嘛!先不急,讓我先問你幾個問題,你在巴西的投資做的怎麼樣了? 對了,還有那個叫吳夢的女人,是她在幫你打理吧,你和岳母離婚後打算什麼時候和她再婚啊?我勸你早點,要不她和你的孩子可就快生了,到時候抱著娃做老新郎你也不怕人恥笑。
」圖窮匕見,我最後的底牌終於亮了出來。
「你···你怎麼知道這些?不··不可能,誰告訴你的?」最隱秘的事情被人揭發,李思平再也綳不住了,他跳著腳指著我。
此時的他再也不像一個公司的老總,和那些在街上被人激怒的瘋狗一個德行。
「消息來源我不用告訴你,反正你挪用公司款項私下裡做投資的事情我全都知道並且也有證據,在你發脾氣的這會兒那些東西正擺在警察的桌上呢!李思平,你自己投資失敗,又怕被人發現,想逃跑之前套取外公岳母手裡的股份一起賣掉然後和你的情婦過逍遙日子。
真是好打算啊!只可惜,現在你跑不了了。
至於岳母的事,本來就是你設下的陷阱,那五百萬喬木拿不走,已經被重新打回了公司的賬上,剩下的不過是一些小問題。
這事兒教給小晴這個律師就能辦,是吧,小晴!」揚眉吐氣啊,在這個家呆了這麼長時間我這還是第一次能這麼高調的說話,說完我的心裡順暢無比,更懶得理已經一臉獃滯的李思平。
轉而看向老婆那邊。
「你怎麼知道我是律師的?」莫小晴還在安慰老婆,突然聽到我提起她,驚訝的看了我一眼。
我得意的笑笑不說話,媽的,當初剛知道你是做律師的嚇了我一跳,強姦律師得判多少年。
還有那五百萬,鄭銘這傢伙可千萬不能貪啊,他可是答應我抓了喬木后就立刻打回公司賬上的。
牛反正是吹完了,愛咋咋地吧,隱隱的我似乎聽到了警笛聲,我笑了笑回到老婆身邊握住她的小手輕輕的將她的身子摟在懷裡!以後這樣露臉的事兒還是少王,我還是更喜歡做一個愛老婆的小男人。
【第二土章:新的煩惱】2019年9月26日距離上次家裡的鬧騰已經過去了兩個星期,這段時間,我很忙很忙。
首先,岳父被抓了,這是預料中的事。
通過胡楊,我可以隨時了解桉子的進展。
其次,因為岳父被抓,加上資金虧空,公司的信譽和資金都成了問題。
幸好我事先已經準備好了對策,這公司最初是外公辭去了教授的職務下海創辦的,只是後來由於身體的原因才轉交給了李思平。
於是由外公暫時出面安定了公司的人心,對外暫時不提岳父的事兒,只說他是因為其他原因才被帶去調查。
雖然這樣對老人家的負荷很大,不過也只是臨時頂一頂,希望他能堅持住。
而資金的問題才是公司目前最大的困境,李思平虧空了不少,為了填補這個大坑。
我把鄭銘拉了進來,這也是事先說好的條件之一。
鄭銘這次立功不少,抓喬木,找岳父的漏洞和罪證,幫忙彌補岳母的過失。
有了這些事兒,說動外公讓鄭銘參與公司的事情就不是難題。
而對於早就想洗白轉做正行的鄭銘來說,這更是個天大的機遇。
當我們召開了股東會議重新分配好股權后,鄭銘搖身一變,從那個地下的皇帝成為了我們公司的大股東之一。
有了這個基礎,他不僅能正當的賺錢規避了很多道上老混混可悲的晚年宿命,而且還有了時間和機會調教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孩子。
所以,我覺得他幫助我的這次算是雙贏,因此,人逢喜事精神爽的他在拿到股份合同的當天大笑著拍著我的肩膀,一個勁兒的叫我親侄兒,那個親熱勁兒,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真是我親戚。
媽的,這些老混蛋總想著占我便宜。
另外,我也偷著問過他喬木的事,他鬼鬼祟祟的跟我說,手下人不懂是把他那個玩意給弄廢了,然後送到了局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