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豬之沛然(秀色) - 第16節

我被肉鉤子拉起來,和斷臂斷腿的痛苦相比,這真的不算疼。 幾個村民拿了水盆向我身上潑水,然後屠夫用大刷子把我身上的血污刷下去。 「大家還有再草年豬的嗎?」周屠問大家。 「草年豬,最有福啊」主持人喊著,「20一次,20一次」「唉,怎麼又漲價了?以前草年豬都不要錢,今年要錢,還漲價。」「您看看今年是什麼成色,20不划價,愛來不來。」於是有的人盤算著,有的人剛想上來,又退了回去。 誰家也不富裕。 終於有幾人上來,我的四肢斷口還向下淌著血,那個人用家裡的盆,來接我的血,一邊草我一邊擠我胳膊腿上的血。 原來他是來收血的,不是真的來草我的。 我有些冷了,他拔出肉棒以後,我被肉鉤子鉤著,來回逛盪,好像在坐鞦韆。 又來了幾個人,在我身上享受了一陣,我已經不太能感受到激情了。 他們最後意猶未盡的拍了拍我的屁股。 周屠上來了,我問他,能讓我丈夫殺死我嗎?他點頭同意。 沒過一會,我丈夫來了,就在我的面前,我的嗓子像著了火,說話聲音嘶啞,完全不像個播音員,頭髮散亂的垂在我的臉上。 我的樣子一定不好看。 丈夫手裡拿著刀,渾身都在發抖。 我對他笑笑,「老公,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無論何時,都要記得,要優雅。」「沛然~沛然~」老公就像個孩子哭的梨花帶雨。 我用盡全身力氣給他一個鼓勵的微笑。 「老公,快來吧,我等不及了。」終於,那刀子一點點的向我肚皮逼近。 我的肚皮被刀尖壓凹,然後隨著清晰的撕裂聲,我清晰的感覺到那剔骨刀浸入我的腹腔。 老公將刀子送到我的肚皮里,然後向下,次次啦啦的把我的肚皮劃開。 「不夠深,我搖搖頭,我的腸子都沒流出來。再來一次」於是老公在我肚皮的開口上又劃了一下,我的腸子,不安分的從肚子里鑽出來,流到老公的手上,老公恍如未覺,繼續向下,一直劃到阻蒂上方,被骨盆卡住。 「好了,把我的腸子,還有我肚子里的小孩都掏出來吧」我微笑著說。 老公像個機器人。 神經質的把手伸到我的肚皮里,我最後一次深呼吸,我潮吹了。 我的腸子一大坨,在體外耷拉著,和我夢中的情景一樣。 屠夫把我的子宮掏出來,血煳煳的一個大肉球。 我看著屠夫用刀子剖開,掏出裡面的孩子,只是一個軟軟的肉團。 屠夫左看右看,「是個女孩~」人群里一陣歡呼。 「大年豬肚子里的小年豬」有的人在下面叫「我要這個了。我婆娘懷孕了,我給她補身子!」我看到屠夫拿著刀,在我的胸口左右切著,我的乳房變成了屠夫手中的一坨肥肉。 屠夫拿紙包了,塞到老公的懷裡。 我安心的閉了眼。 「新年到,村民們,分豬肉嘍!」屠夫拿著刀,抓著我的頭髮,我的脖子慢慢的和身體分離。 然後我飛到了空中,一點痛感都沒有了。 我的眼皮越來越重,身體越來越輕。 最後我被放到桌子上,我的下巴頂著桌子,左邊是我的兩條胳膊,右邊是我的兩條腿。 我還能看見那鮮嫩多汁的小腳丫沖著村民,彷佛要勾起村民們的味蕾。 最後出現在我眼中的是老公。 他手中托著我的乳肉又肥又厚。 只可惜那乳房還開始做本職工作,還沒奶過孩子。 我努力的不讓自己閉眼,好多看他幾下。 我想對他笑一下,卻忘了如何控制面部表情。 背景漸漸變黑,最後只剩他一個。 我想到,過兩年這裡要建造一座沛然希望小學呢!然後笑著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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