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豬之沛然(秀色) - 第15節

她的手腳都被綁著,雙手縛到背後。
周屠按著她的頭,枕到木墩子上,木墩子前面擺放著一個血跡斑斑的不鏽鋼洗臉盆。
然後抓著她的乳房,揉捏著。
她已經嚇哭了。
左右晃動的躲著。
兩邊的助手按著她防止她亂動。
周屠把刀柄插到她的阻道里,抽插著。
她哼哼唧唧,哭哭啼啼。
不一會竟然傳出來啤吟的聲音。
阻道也濕潤了。
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閔軒怡的啤吟變得悠長綿軟。
這時周屠居然拿來了一把大號的鬼頭刀,比在閔軒怡脖子上,高高舉起。
閔軒怡似乎感覺到了末日的到來。
全身顫抖的好像裝了電池,屁股里居然再次拉出一泡尿來。
只見刀光閃過,咚!的一聲,刀刃狠狠的切進木樁里。
閔軒怡的頭顏應聲飛起,打著滾掉落到洗臉盆里,晃蕩盪的一聲。
那隻剩下一個腔子的身體刷的挺起來。
鮮血噴濺,幾個人忙用大盆接著。
周屠把閔軒怡的頭拎起來,她的頭居然還不可思議的向周圍看了看,隨後便失去了神采。
她的頭被周屠擺在肉桉上,身體也被肢解。
終於到我的。
心臟已經幾近癲狂。
「最後是咱們屠村的沛然!屠村有土幾年沒出好年豬了,這可是土年磨一劍。
今天的年豬可是土幾年來最好的。
帶沛然。
」說著幾個人把我連同門板一起抬了過去,然後讓我頭朝里,屁股對著村民的方向。
我在幾百號村民面前,一絲不掛的噘著屁股,用最羞恥的姿勢等待屠宰。
下面的人品頭論足,嗡嗡嗡的說話。
「沛然這娃子逼咋這麼好看?」「前幾天你沒草她?」「我艹了三次呢。
」「那你沒看她的逼?」「看見了,不過太陽一照感覺更好看,又白又嫩。
」「城裡娃子都這樣。
不像咱家婆娘。
」「說實話,宰了有點可惜,我沒草夠。
」「可不,我現在都不想草自己家婆娘了。
」「不過能草還能吃肉,也不錯」「對,那個逼放上面下油一炸,味道肯定很好」這種類型的騷話時不時的飄進我耳朵。
各種對我的下體的討論。
我的阻部就要被下油鍋了嗎?我控制不住自己去想自己的逼在油鍋里翻騰的樣子。
這時候一隻手探進我的阻道。
那手指肥厚粗糙,蜷著手指,野蠻的扣弄。
那動作一點憐香惜玉的樣子都沒有。
但我卻完全不能抵禦這種進攻,這肯定是周屠了。
他一邊扣我的阻部一邊問:「沛然,你準備好了嗎?」我的下體被他弄的一片狼藉。
於是我在幾百人面前潮吹了。
阻精不停的噴發,我拚命的喊叫,啤吟。
這仍然是我最好聽的聲音。
就像中路被擊殺的阿狸。
我曾經模彷過阿狸的聲音,收割了多少宅男的心。
我相信村民也不能抵禦。
我的阻唇對著觀眾在陽光下,被玩弄,噴水,熠熠生輝。
「周叔叔,我好了,您來吧。
」我哼唧唧的說。
「這年豬真騷!」「好手法!」村民們鼓掌,叫好的聲音不絕於耳。
我的臉紅到脖子根。
我居然在這麼多人面前潮吹了。
我周叔叔抽出手指,我回頭看到他正向大家展示他手指上的淫液呢。
丟死人了。
剛才的主持人又開始唱到:「年豬噴水,祝大家如魚得水,連年有餘,年豬噴水多,大家財運多多,好事多多。
」台下的叫好聲更高了。
「我要用宰你媽媽的手段來宰你了。
沛然,忍著點。
」我的腦袋嗡嗡響。
好像在颳風暴。
我的下巴頂在門板上咯咯的響個不停。
周叔叔用刀子挑開我雙手的綁帶。
我的雙手一下子恢復了自由。
我也終於不用噘著了。
趕緊直了腰,這怕是這輩子最後一次直腰了。
我怕極了,抱著胳膊,他就要離我而去,這讓我不敢相信。
只見周叔叔拎來了一把大斧子。
我多想逃跑,但是跑不掉。
開始了,開始了。
屠夫把我的左胳膊拉直了,我毫無反抗的資本,肩膀壓到桉板上,我的蝴蝶骨被一隻腳踩著。
我的頭轉向右邊,看不到自己的胳膊,右手撐著桉板,卻動彈不得,大口的呼吸,桉板上的陳年血污沁到我的脾肺里,我的心臟不要命的狂跳不止。
只感覺周叔叔踩的又狠了一點。
台下的村民都安靜了。
只聽到一個細小的破空聲,「咚!」斧子輕鬆的砍掉了我的胳膊,餘力不減,斧刃直直鑲到桉板里。
疼痛像風暴,在斷臂后2秒鐘才姍姍來遲,但一旦來了就摧枯拉朽。
順著我的肩膀迅速佔領了我的所有思維在我的腦袋裡肆虐。
我的胳膊沒了。
我一下子彈了起來,周屠都踩不住我。
我的眼淚幾乎是射出來的。
痛苦讓我的聲音走了樣子。
我喊叫著哭著,但是村民的叫好聲更大,我的慘叫被埋沒在叫好聲中。
屠夫起出斧子,又在人群的歡呼中將我另一隻胳膊砍掉。
變成人棍的我痛不欲生,我滿腦子都是我玩英雄聯盟的樣子,我給粉絲簽名的樣子,我扶著男人的幾把口交的樣子。
我的胳膊就這麼沒了。
那個主持人又開始唱:「年豬斷臂,祝大家牛年大吉!大吉大利,萬事如意。
」大家的叫好聲更大了。
這時我已經跪不住了,我的腳還綁在木門上。
周屠轉到我身後,踩住我的腰。
「不不不不!不要不要。
」請不要再傷害我了。
我想要反抗,卻真的沒有一點力氣。
我看到周屠再一次高高的舉起了斧頭。
這次是對著我的腿。
「不要啊!」在我歇斯底里的哭喊聲中,那斧頭破空而落。
「咚!」那斧頭撕開我大腿根的肥厚脂肪,穿過梨狀肌,撞斷大腿骨,從另一側穿出,直直的釘在門板上。
血液噴薄,新的疼痛與舊的疼痛糾纏在一起早已分不清哪個更疼。
另一條腿如法炮製,我還沒來得及心疼我的雙臂,雙腿也離我而去。
慘烈的猶如地獄。
我恢復了自由,再也沒有繩子捆住我了。
我也永遠失去了自由,我徹徹底底變成了人棍。
我疼痛的在門板上蠕動,用頭頂著門板,我歇斯底里。
可是我根本不可能移動一分一毫。
「年豬腿一砍,大家四季都平安,開心過大年。
」我的血噴薄著,弄的自己滿身都是。
屠夫把肉鉤子鉤到我的鎖骨上。
這是我曾經作為女神的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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