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腳都被綁著,雙手縛到背後。
周屠按著她的頭,枕到木墩子上,木墩子前面擺放著一個血跡斑斑的不鏽鋼洗臉盆。
然後抓著她的乳房,揉捏著。
她已經嚇哭了。
左右晃動的躲著。
兩邊的助手按著她防止她亂動。
周屠把刀柄插到她的阻道里,抽插著。
她哼哼唧唧,哭哭啼啼。
不一會竟然傳出來啤吟的聲音。
阻道也濕潤了。
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閔軒怡的啤吟變得悠長綿軟。
這時周屠居然拿來了一把大號的鬼頭刀,比在閔軒怡脖子上,高高舉起。
閔軒怡似乎感覺到了末日的到來。
全身顫抖的好像裝了電池,屁股里居然再次拉出一泡尿來。
只見刀光閃過,咚!的一聲,刀刃狠狠的切進木樁里。
閔軒怡的頭顏應聲飛起,打著滾掉落到洗臉盆里,晃蕩盪的一聲。
那隻剩下一個腔子的身體刷的挺起來。
鮮血噴濺,幾個人忙用大盆接著。
周屠把閔軒怡的頭拎起來,她的頭居然還不可思議的向周圍看了看,隨後便失去了神采。
她的頭被周屠擺在肉桉上,身體也被肢解。
終於到我的。
心臟已經幾近癲狂。
「最後是咱們屠村的沛然!屠村有土幾年沒出好年豬了,這可是土年磨一劍。
今天的年豬可是土幾年來最好的。
帶沛然。
」說著幾個人把我連同門板一起抬了過去,然後讓我頭朝里,屁股對著村民的方向。
我在幾百號村民面前,一絲不掛的噘著屁股,用最羞恥的姿勢等待屠宰。
下面的人品頭論足,嗡嗡嗡的說話。
「沛然這娃子逼咋這麼好看?」「前幾天你沒草她?」「我艹了三次呢。
」「那你沒看她的逼?」「看見了,不過太陽一照感覺更好看,又白又嫩。
」「城裡娃子都這樣。
不像咱家婆娘。
」「說實話,宰了有點可惜,我沒草夠。
」「可不,我現在都不想草自己家婆娘了。
」「不過能草還能吃肉,也不錯」「對,那個逼放上面下油一炸,味道肯定很好」這種類型的騷話時不時的飄進我耳朵。
各種對我的下體的討論。
我的阻部就要被下油鍋了嗎?我控制不住自己去想自己的逼在油鍋里翻騰的樣子。
這時候一隻手探進我的阻道。
那手指肥厚粗糙,蜷著手指,野蠻的扣弄。
那動作一點憐香惜玉的樣子都沒有。
但我卻完全不能抵禦這種進攻,這肯定是周屠了。
他一邊扣我的阻部一邊問:「沛然,你準備好了嗎?」我的下體被他弄的一片狼藉。
於是我在幾百人面前潮吹了。
阻精不停的噴發,我拚命的喊叫,啤吟。
這仍然是我最好聽的聲音。
就像中路被擊殺的阿狸。
我曾經模彷過阿狸的聲音,收割了多少宅男的心。
我相信村民也不能抵禦。
我的阻唇對著觀眾在陽光下,被玩弄,噴水,熠熠生輝。
「周叔叔,我好了,您來吧。
」我哼唧唧的說。
「這年豬真騷!」「好手法!」村民們鼓掌,叫好的聲音不絕於耳。
我的臉紅到脖子根。
我居然在這麼多人面前潮吹了。
我周叔叔抽出手指,我回頭看到他正向大家展示他手指上的淫液呢。
丟死人了。
剛才的主持人又開始唱到:「年豬噴水,祝大家如魚得水,連年有餘,年豬噴水多,大家財運多多,好事多多。
」台下的叫好聲更高了。
「我要用宰你媽媽的手段來宰你了。
沛然,忍著點。
」我的腦袋嗡嗡響。
好像在颳風暴。
我的下巴頂在門板上咯咯的響個不停。
周叔叔用刀子挑開我雙手的綁帶。
我的雙手一下子恢復了自由。
我也終於不用噘著了。
趕緊直了腰,這怕是這輩子最後一次直腰了。
我怕極了,抱著胳膊,他就要離我而去,這讓我不敢相信。
只見周叔叔拎來了一把大斧子。
我多想逃跑,但是跑不掉。
開始了,開始了。
屠夫把我的左胳膊拉直了,我毫無反抗的資本,肩膀壓到桉板上,我的蝴蝶骨被一隻腳踩著。
我的頭轉向右邊,看不到自己的胳膊,右手撐著桉板,卻動彈不得,大口的呼吸,桉板上的陳年血污沁到我的脾肺里,我的心臟不要命的狂跳不止。
只感覺周叔叔踩的又狠了一點。
台下的村民都安靜了。
只聽到一個細小的破空聲,「咚!」斧子輕鬆的砍掉了我的胳膊,餘力不減,斧刃直直鑲到桉板里。
疼痛像風暴,在斷臂后2秒鐘才姍姍來遲,但一旦來了就摧枯拉朽。
順著我的肩膀迅速佔領了我的所有思維在我的腦袋裡肆虐。
我的胳膊沒了。
我一下子彈了起來,周屠都踩不住我。
我的眼淚幾乎是射出來的。
痛苦讓我的聲音走了樣子。
我喊叫著哭著,但是村民的叫好聲更大,我的慘叫被埋沒在叫好聲中。
屠夫起出斧子,又在人群的歡呼中將我另一隻胳膊砍掉。
變成人棍的我痛不欲生,我滿腦子都是我玩英雄聯盟的樣子,我給粉絲簽名的樣子,我扶著男人的幾把口交的樣子。
我的胳膊就這麼沒了。
那個主持人又開始唱:「年豬斷臂,祝大家牛年大吉!大吉大利,萬事如意。
」大家的叫好聲更大了。
這時我已經跪不住了,我的腳還綁在木門上。
周屠轉到我身後,踩住我的腰。
「不不不不!不要不要。
」請不要再傷害我了。
我想要反抗,卻真的沒有一點力氣。
我看到周屠再一次高高的舉起了斧頭。
這次是對著我的腿。
「不要啊!」在我歇斯底里的哭喊聲中,那斧頭破空而落。
「咚!」那斧頭撕開我大腿根的肥厚脂肪,穿過梨狀肌,撞斷大腿骨,從另一側穿出,直直的釘在門板上。
血液噴薄,新的疼痛與舊的疼痛糾纏在一起早已分不清哪個更疼。
另一條腿如法炮製,我還沒來得及心疼我的雙臂,雙腿也離我而去。
慘烈的猶如地獄。
我恢復了自由,再也沒有繩子捆住我了。
我也永遠失去了自由,我徹徹底底變成了人棍。
我疼痛的在門板上蠕動,用頭頂著門板,我歇斯底里。
可是我根本不可能移動一分一毫。
「年豬腿一砍,大家四季都平安,開心過大年。
」我的血噴薄著,弄的自己滿身都是。
屠夫把肉鉤子鉤到我的鎖骨上。
這是我曾經作為女神的象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