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到張無忌終於整個沒入,若蘭已是額冒冷汗、嬌靨蒼白,連掙動的力氣也沒有了,她甚至不敢閉起眼睛,生怕一閉目就再也睜不開來,方才她不但感覺到自己完全被突破了,甚至感覺得到自己那汨汨的血流,一如當年被破處的時候,為什麼先比當年破處還要疼痛,最簡單的一個事實就是,張無忌的東西遠比徐壽輝的巨大!而且不是一倍兩倍的大!這簡直太恐怖了! 若蘭難受,張無忌也不太好過,若蘭身體的緊緻猶勝一般處子少女,那禁區之緊窄,夾的他差點要叫出聲來,摩擦時那又緊又酥的感覺,差一點讓他忍不住要一泄如注,那快感的思想令張無忌強忍射精的衝動,猶自強撐在若蘭體內,只他也不敢妄動,生怕一個不小心的抽動,就令被嫩肉緊緊咬住的肉棒再忍不住崩潰。
也不知這樣忍了多久,張無忌只覺若蘭體內流泄漸多,雖沒動作,但感覺起來卻愈發軟嫩淫滑,尤其若蘭雖沒能動彈,體內的原始反應卻本能地運作著,汨汨春泉正逐步逐步地浸潤著深入體內的肉棒,心知這樣下去非射不可,張無忌也放寬了心,反正都奪走了若蘭的貞操,又何必再撐?射便射了,最多是爾後玩弄若蘭的時候多加小心些,想必她也沒那個臉來譏嘲自己撐不久吧? 感覺到身上的張無忌緩步抽送,一開始動作還小,只是稍有所覺地抽動摩弄,慢慢的張無忌的膽子大了起來,動作愈來愈大,帶來的衝擊也愈來愈強烈,尤其當他不知從哪兒學來的方法,在前沖后抽之中,慢慢加入了磨旋的動作。
一向矜持保守貞潔的若蘭被張無忌這一番無恥的挑逗撩撥瞬間擊倒,若蘭無奈的發現,女人最寶貴的地方正在被侵犯著,隱秘私處正進出著大色狼張無忌的粗大肉棒,一直矜持守護著的貞潔已經失去,那怕現在就結束,她也被玷污了。
她死心的放棄了原本就無力的掙扎,冰涼的眼淚止不住的從她那粉嫩紅暈的臉龐滴滴滑落。
其實她知道自己被抓的時候,這一天肯定會到來,只是沒想到這一天會如此之快,而且張無忌居然對自己用強,一點沒有遵守三年之約!男人難道說話都當成放屁一樣嗎? 感覺到若蘭漸漸地停止下來,張無忌知道若蘭已明白了,目前這種已無可挽回的處境,得意的他邊繼續姦淫著無助失神的若蘭,一邊還淫聲說些肉麻話:“我愛你……若蘭……” 那泊泊的春水隨著大壞蛋張無忌的肉棒進出間,不斷的在潤滑著緊窄的腔道,還有女性本能抵抗傷害的分泌物起著同樣的作用,漸漸的張無忌感覺到抽插中越來越順暢省力。
張無忌逐漸的開始加快速度,張無忌的酒勁通過運動激發出來,渾身蠻力使不完似地,大力的紮實發泄著。
那種刺激感,令若蘭無法自已,雖說痛楚猶在,雖說在他的抽動之中,一絲絲血光正慢慢順著曲線滑到了臀腿之上,但體內強烈的藥力,也正因此狂野的燃燒著,雖不致於令她感到舒暢,卻有一種難以想象、難以言說的感覺,正一點一點地充斥著她。
也不知是怎麼回事,在那藥力的衝擊和男人的交合之中,若蘭雖還沒有感受到快樂,卻也不致於太過痛苦,心神迷迷糊糊的,只知任由張無忌在身上肆虐,但這肆虐也肆虐的太久了吧? 若蘭甚至可以感覺到,被張無忌強硬突破的創口,在他的衝動之下,雖仍是血絲滲流不止,但那痛楚也不知是麻木了還是怎地,竟一點都感覺不到了。
承受男女交合的感覺如此怪異、如此迷離,若說痛吧?那痛楚中卻又有如此奇異的感覺;要說舒服吧?這兩字和她的感受可說是八竿子打不著一塊,若蘭咬牙苦忍,只覺磨擦之中,有種異樣的感覺,正逐步逐步地驅走痛楚,感覺如此怪異,似乎讓她整個人都浮上了半空,什麼都抓摸不著,虛的四邊不靠,偏生交合處那再近也不過的接觸,又是那麼的實在。
遠超平日尺寸的鐵硬肉棒在若蘭嬌嫩的肉孔中不斷進出,插弄的她痛苦不堪,無助的若蘭被肆意粗暴的姦淫是搞的生不如死,毫無一絲起初春夢中的快感,只能強忍著失貞的疼心和肉體的折磨,被動的承歡於張無忌身下。
她緊皺著眉頭,細白貝齒咬住性感鮮紅的下唇,柔軟無力的白嫩身子陣陣輕顫著,扭動粉嫩脖頸左右輕擺著頭部,纖細美感的小腿上腳背繃緊成弓形,俏皮嬌小的玉趾僵直的挺立著。
“若蘭,我會盡量溫柔疼你的,現在就好好享受我給你帶來的快感吧!” 一邊輕聲安慰,一邊緩緩動作,體貼著若蘭之痛,張無忌強自壓抑著體內慾火熊熊,一邊緩緩抽動,一邊溫柔愛撫。
穿越來到這個之後也不知弄過多少女子,這方面他可是駕輕就熟,尤其想到這是為了讓雙方愈發快樂,似連體內的慾火都沒法那麼衝動,竟好端端地配合著他,讓張無忌大展溫柔手段,撥弄著若蘭的心弦,令她不由得輕扭緩搖起來。
雖說進入之痛著實難挨,但他溫柔而效果極佳的手段,卻令若蘭愈發舒適,即便幽谷被他撐得似要爆裂,但他在自己身上的溫柔撫觸,以及肉棒與幽谷的親密廝磨,在在勾的若蘭芳心蕩漾。
一開始時還得忍著疼,在心中告訴自己這是為了安撫身上的男子,才要婉轉迎合,可到得後來,身子里的激情漸漸壓過了苦楚,不知不覺間若蘭只覺苦痛漸去,一種前所未有的滋味蔓延周身,好像愈來愈喜歡他的深入、愈來愈享受他的愛撫疼憐,魂兒都不由飄飄然地浮動著。
就在青春純潔的若蘭咬牙痛苦的嬌喘聲中,張無忌加劇了肉棒抽插的深度,肉棒不再過於拉出,轉變為烏黑芳草蓬亂的下體,緊貼著嬌柔細嫩的肉丘,青筋盤結的肉棒每次全部沒入稚嫩腔道深處,他火燙的肉棒頭深入到幽密溫暖中,然後短距離間旋鑽摩擦以獲得更加刺激的接觸。
兩具赤裸的青年男女身體相接處基本沒了空隙,一絲不掛的若蘭白羊般的身子,被壓在英俊瀟洒身軀強壯的張無忌張無忌身下,若蘭斷續著嬌喘啤吟。
慾火澎湃的張無忌彷彿永不停息似地,把這個可憐的青春若蘭弄得死去活來,此刻的若蘭心裡哀鳴著、乞求著、這地獄煉火般的折磨趕快退去,可時間好像停止了,痛苦彷彿沒有止境一般令她絕望。
肆意聳動深插儘力發泄的張無忌,折騰了土來分鐘后,漸漸的疲乏下了,終於張無忌被酒勁催化的慾火消退下來。
本想忍忍在繼續享受,可被身下的小白羊幼嫩密處夾裹的禁不住了,張無忌也算花叢健將了,頗為自得自己這把年紀的性動力,平日里折騰一般歡場女子半小時左右沒問題。
未成想到若蘭性事的嫩穴居然是難得的妙物,實在是令張無忌忍耐不住了,顯然並非若蘭本心的情慾催動,幼嫩的腔道肉壁自發的沁出愛液,蜜穴甬道內層疊的褶子連連狙擊異物,不斷的吸吮推擠,花心卻又偏深,觸到次數很少,如此一來尤其令男性感到舒暢刺激,這說明若蘭的體質相當的敏感。
張無忌也曾經聽說過這種尤物,自古就有說道,稱此類為羊腸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