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蘭,對不起,我是真的愛你,我以後一定會補償你的。
” 張無忌輕柔而堅決的的扒拉著若蘭最後一絲遮羞物,並沒費太大的功夫,早已經軟癱無力的若蘭,很快就變成一隻完全赤裸的白羊。
若蘭最神秘的秘密花園展現在大色狼張無忌眼前,整個肉丘白嫩光潔毫無皺褶,飽滿而肉感的隆起著,上方肉色粉嫩間倒三角型的一塊淡黑色草地,彷彿肥力缺乏般稀疏著柔絲縷縷,明顯未經人事的處女地從未被耕耘過,除了隱約的一抹嫩紅,飽滿緊密的蜜唇閉合著嚴守門戶。
張無忌油然升起一種急於探幽訪密的心思,尤其是那一抹嫩紅的蠱惑著,大手撫上若蘭雪白玉腿的根部,兩手稍微用力分將開來。
也顧不得一向以來的習慣,低頭撲上去,猶如熱天的大狗般吐出舌頭,舔向小肉丘間那稚嫩肉唇。
以往很多男人出於大男子尊嚴和略帶封建習俗的認為那是臟處,而張無忌之所以招女人喜歡就在於他的這番動作許多他愛的女人都曾經享受過,在如此妙物前不由更升起一種想品嘗的衝動。
張無忌先珍惜的用那舌頭,在小香丘上細細撥弄幾下,隨後又用手指分開緊閉的兩片肥嫩蜜唇,這才能順利的到達粉紅的嫩肉間,舌頭在女人敏感的肉縫間里肆意來回舔食,翻弄著依然被包皮裹著的小珍珠花蒂,淡淡的、微鹹的、異香的味覺遍布舌尖的味蕾,他禁不住感嘆著果然是極品。
在如此淫靡的肉體刺激下,若蘭夢中又是敏感陣陣,被電擊似地身子細微顫慄著,嘴裡嬌聲啤吟著“咿呀”之音,雙腿不由的開始加緊。
此時懷春若蘭的春夢裡又是另一番景象,原本溫柔的王子變的粗魯放肆著,觸及到了女人的底線,若蘭在夢中羞怯的呼號著:“不要……別……不行……啊……” 被夢境嚇壞了的她開始努力的扭動著,企圖掙開死沉的眼瞼,終於連夢中都矜持羞怯的若蘭奮力的眨動眼睛,竭力掀開眼瞼,迷濛的醉眼茫然著。
感覺脫離羞人春夢的若蘭,被酒意壓制著隨即又無力的閉上了眼,她還沒意識到身子正赤裸著,雙腿間低俯著舔弄隱密處的張無忌,只是覺得今天身上少了點什麼,在酒意和春情的溫暖下若蘭並沒感到多少涼意。
張無忌被剛剛若蘭的明顯掙扎扭動驚動了,生怕若蘭酒醒極力反抗而導致功虧一簣,反正品嘗到了從未有過的美味,本身也無法繼續再強忍下去的慾火也刺激著,他三下五除二扯去自己的衣褲釋放出久耐的肉棒,縱身撲壓了上去,光滑的雪白玉腿岔開著。
張無忌急喘著用手分開了若蘭應舌頭離去而恢復緊閉的蜜唇,袒露出誘人的嫩紅密境,張無忌已經勃發硬挺有些時間的黑紫色肉棒,兇猛的扎入濕潤鮮紅的小肉孔,頓時擠壓開層層疊疊肉褶子的阻礙,撕破了一道肉質薄翼,凸進到了嫩肉腔道深處。
一根遠超腔道內徑的傢伙粗暴的頂入,花徑的肉壁被摩擦的澀楚,肉質薄翼的撕裂帶給若蘭無法想象的痛苦,一陣痛徹心扉的撕裂感驚醒了暈沉中的若蘭,“啊”一聲痛呼起來,眼神終於回府清明,美目中的焦距也集中了,她瞪大著丹鳳眼看清了身上壓著的張無忌,一時間還以為依然在夢境,不敢相信現實的呢喃道:“張無忌,怎……怎麼會呢?” 經歷粗大異物的狹小腔道,稚嫩肉壁緊緊包圍著異物,層疊肉褶子不停企圖擠壓出異物的自發收縮,張無忌體味著溫暖火熱舒爽的壓榨感,他甚至感到肉棒被壓榨的都有些微微刺痛。
苦熬良久的邪惡計劃終於得逞了,吃上正式主菜的張無忌得意的發出“嗷嗷”的淫聲呼叫。
只是張無忌那硬挺的肉棒都已經兵臨城下了,哪容得下若蘭退縮?見若蘭只能做出這麼軟弱的抵抗,張無忌奸笑幾聲,捉著她的腳踝將若蘭的雙腳抬高,向她肩上壓去,令她雪臀輕抬,使那已是汁水泛濫的禁地完全暴露出來,隨著將腰一沉,那肉棒重重地烙上了若蘭緊夾著的大腿之間。
正自迷離之中,突覺下身被張無忌這般擺布,若蘭只覺腿下一痛,被擺布成這般羞人體態的她只能勉力夾緊玉腿,偏生給那火燙硬挺的肉棒狠狠一燙,玉腿竟不由分說地軟了開來,給張無忌得理不饒人地盡情突刺,那肉棒登時已破入若蘭的門戶。
聽得向來矜持嬌柔,冷傲嬌艷的若蘭,在自己的攻伐下哀吟出聲,一邊看著若蘭柳眉緊皺,顯是痛楚難當,偏又無力抵抗,一邊感覺著剛剛破入若蘭體內的肉棒頭上,給若蘭緊緻而富彈性的穴肉緊緊裹住,那滋味之美,當真是言語無法形容,張無忌嘿嘿一笑,雙手用力,讓若蘭的腿壓住了藕臂,再難掙動,胯下肉棒卻是不依不饒地繼續推進,一點點地破開了若蘭的花蕾。
此時那還理會的了其他,張無忌肉棒都跳動著脹大了一圈,開始奮力衝破青春若蘭蜜穴甬道緊裹肉褶的包圍,緩慢的聳動起來,肉棒借著肉壁擠壓抽出,而後發力咬牙的在粗喘聲中排開稚嫩緊密的嫩肉。
他享受著大美女若蘭的初夜,心情激蕩無法思考,只是本能的把肉棒插進去,抽出來,一下下慢慢地艱難開墾著。
若蘭感到女人花徑密處的稚嫩敏感肉壁,被一條粗大生硬的異物膨脹著、深入著、摩擦著火辣辣的觸疼。
尤其是自己的肉褶子緊緊的箍夾住異物,而後又被掙脫出拉扯著的,那種強力的撕扯嫩肉,火熱生疼感讓她痛苦無助的啤吟出來:“啊……呃……疼……疼啊……” 若蘭這才真正清醒過來,意識到正在發生在她身上的可怕真相,自己一向敬愛的張無忌,俯身壓在自己柔嫩白玉似地的胴體上,履行著原本應該是女人未來丈夫才能行使的權利。
她竭力的想扭動擺脫身上的重負,奮力試圖夾緊修長的美腿,曲肘用力推搡著身上的大色狼,可酒醉后渾身軟酸無力的若蘭那能推動,慾念正濃、性志勃發、滿身是邪火的張無忌。
張無忌在緩慢進出中的肉棒頭敏感體會到,因若蘭軟綿無力的掙扎,引起的愈加強烈美妙的摩擦感。
感覺到若蘭明顯無力的抵抗,他心中更是放肆無忌,久經人事的張無忌知道對若蘭這樣純真溫順的若蘭來說,什麼是最致命的打擊。
他低頭看了看羞怒紅霞一片的若蘭,卑鄙的用嘴輕咬著若蘭的晶瑩玉潤的耳垂,粗喘著細語道:“若蘭,我第一次,哦不,我前世見到你,就喜歡上了!我愛你,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隨後為了加速瓦解若蘭的微弱抵抗能力,聳動著的張無忌淫褻的繼續說道:“若蘭,我終於得到你了,我們已經親密無間的碰撞著,啊……真爽……好緊啊……” 痛,真的是很痛。
雖說春心已萌,雖說體內春藥勁上涌情慾正熾,但初嘗此味的若蘭仍痛的不知所謂,偏生她苦楚的表情,卻讓張無忌更為得意,他壓緊了她,腰間緩緩沉下,一邊切身體會著若蘭的緊緻嬌嫩和彈性,一邊毫不遲疑地逐步推進,一點一點地破開了若蘭的嬌嫩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