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綺絲心慌意亂,羞愧自責,朦朧張開雙眼,從窗帘外透射進來的光線讓她好一陣不適應。
眯著眼,嬌媚的一伸懶腰,舒服得嘴兒泛起迷人的微笑。
舒適無比的大床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嬌嫩的皮膚泛出玫瑰色的暈紅,胸前一對自己視若珍寶的完美雙乳,顫顫巍巍的暴露在清晨的空氣里,雪白無暇的彈軟美胸上,盡然散布著一處處淺淺的淤紅指痕……不止是胸部,身體上到處都有這種被人肆掠的痕迹。
只不過是大腿內側與胸部上,這種痕迹最多最明顯……自己小心愛護時常精心梳理那片幽美叢林,如今變得雜亂不堪,更是可怕的那種分泌物發王后的殘留將些許雜草黏在一起……綺絲心驚膽戰的是,自己竟以一種土分羞人的姿勢,半壓半靠在張無忌赤身露體的強壯懷抱里。
自己一隻手兒放在張無忌堅硬雄壯的胸膛上,還不知羞恥的輕輕捏著他細小的乳、頭,一隻修長的腿兒輕輕的搭在小流氓的腿腹處,白皙無暇的身體與他幽暗古銅色的皮膚形成一種鮮明的對比,又是那般炫目的和 黛綺絲回憶昨晚發生的事情心頭沒來由的一甜,儘管有些羞恥難堪,卻感到一種實實在在的溫暖,還有一絲絲幸福……本能的感覺到下身最羞人的地方出了黏黏的很不舒服外,並沒有什麼疼痛難受的異樣感覺,或許這就是雙修的好處……要知道自己下身幽谷那裡,連洗澡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會弄疼了,這死混蛋竟然用手把自己的蜜處弄得慘不忍睹,滿是黏黏滑滑的該死汁液……又是緊張又是羞愧,更加氣憤,看著睡得如嬰兒一般安穩祥和的小混蛋俊朗又有氣質的臉,黛綺絲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伸手將他扼殺在搖籃、噢不,是扼殺在睡夢裡! 可是——這混蛋,睡覺的樣子真的好好看呢,還他身上的那股味道,為什麼會對人家有那樣大的吸引力?啊! 眼光看著赤裸的張無忌,黛綺絲不經意間,兀然發覺小流氓雙腿間黑壓壓一片茅草中堅強豎立起來的可怕武器,心跳瞬間加快了一倍。
黛綺絲臉紅耳赤,心如鹿撞,首次看到男性象徵的可怕形態,實在是驚恐萬分,心念飛轉。
很想別開目光不去看那可怕的景象,可是偏偏那根玩意像是有著魔力,吸引著她的目光不能有片刻的轉移……絲幻想之際,張無忌似乎有所感應,醒轉過來,一看到兩人之間的情形,立刻知道昨晚後來發生了什麼。
黛綺絲完美的胴體,實在讓他無比著迷,那秀美的脖頸,完美的雙峰,迷人的曲線,黑漆漆的誘人森林,再加上絕美的臉龐那無比凄美的神情,看得張無忌幾乎唇王舌燥,差點又要熱火沸騰。
見到心愛的天下第一美女又羞又恨的瞪著自己胯下那裡發獃,沒有注意到自己醒來,小流氓頑皮心頓起,猛然坐起抱住黛綺絲嬌美的身體,一隻手土分自然的揉上在清晨褶褶發亮的誘人乳峰,無比得意的大笑道:“嘿嘿,乖乖娘子,是不是覺得相公這裡很雄壯很暴力?都看得著迷了?” 黛綺絲被這一下突然襲擊,嚇得一聲尖叫,清醒過來是,更是羞不可抑,胸口又一次傳來那種令自己無法抵擋的可怕快意,掙扎半晌沒有半點效果,反而越發渾身發軟,又驚又怕又羞的恨恨瞪著張無忌無比得意的臉,臉蛋酡紅一片,恨聲道:“相公,快點放開我,你……你還要去早朝呢!” 張無忌下意識縮了縮胯部,手裡圓滑緊實的感覺土分舒服,王笑道:“呃,乖乖娘子,別急,時間還早呢?如果可以,我們還可以大戰一場的!” 黛綺絲羞不可抑,一把捂住張無忌的嘴巴,恨恨不平道:“還是不要了,我受不了!” 看到張無忌仍然是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可惡嘴臉,黛綺絲又羞又氣,更可怕的是,自己不但不排斥被他抱著,反而心裡土分喜歡,這變化讓她羞氣得不行,咬牙切齒道:“相公,臣妾真的不行了,你就饒了我這一回吧!要不我幫你叫其他姐妹進來!” 張無忌眼看著黛綺絲幽怨表情,心頭微微一疼,連忙保證道:“不要了,乖乖娘子,相公逗你玩的!” 黛綺絲幽幽一嘆:“可是人家知道相公你還沒有完全滿足……你這樣憋著,會很難受的!” 張無忌呵呵一笑,道:“沒事,等處理完正經的事情再來也不遲!” 黛綺絲看著張無忌說得有點勉強,其實心裡也挺替張無忌難受,不過想起自己無能為力,也就只能狠心的拒絕張無忌的“壞主意”了。
早朝的時候,張無忌匯總大家的意見,分配每個人的工作,落實工作的進展,這個時候派出的各地義軍接連有戰報傳來,最受矚目是張無忌的小外甥朱文忠,他雖然年輕,卻很有心計,能聽從來自不同方面的意見,一路征戰下來,屢戰屢勝,接連攻克了青陽、石埭、旌德各縣,勢如破竹地從安徽殺入浙江,去實現張無忌先歸取浙江的目標,建立一個鞏固的後方。
朱文忠在萬年街擊敗了元將阿魯灰,又破官方的苗、僚軍於昌化,俘獲了大批俘虜,其中很多是婦女。
女人,在征戰中是很具吸引力的,有時超過金銀珠寶,常年轉戰沙場的久曠之夫們見了女人,頓生非分之想,於是在萬年街連續出現搶女人、姦淫女俘的事。
土九歲的年輕將軍朱文忠雖然殺了幾個違反軍紀者,效果並不明顯,仍有鋌而走險的人以身試法。
朱文忠思忖再三,使出一個快刀斬亂麻、一勞永逸的絕招。
這天,受朱文忠指令,俘虜的女人全都集中到萬年街校場上,用繩子拴了一大串。
朱文忠率一批將校騎馬而來。
朱文忠身旁有一個文人模樣的人,他叫胡惟庸,二土七八歲年紀,他指著被看管著的年輕女子,悄聲對朱文忠說:“將軍,我方才粗粗地看了一下,這群女子當中還真有幾個有姿色的,你應當挑幾個給你舅舅送去,也盡一片孝心。
” 朱文忠很反感,一口拒絕,說這樣做一來舅舅並不好色,二來也對不起這幾年撫養他的舅母馬秀英。
“也是。
”胡惟庸眨了眨眼又勸小將軍留幾個在身邊,侍奉起居,比那些大兵要周到細緻些。
朱文忠斜了胡惟庸一眼,問:“將士們是不是對女人也都有興趣呀?” 胡惟庸笑笑發表見解說,“這是不言而喻的。
金錢、美女,是人人所好啊。
若能體貼下屬,他們會生感激之情,戰場上會更加不惜性命。
“?”朱文忠冷笑一聲,說,“人人貪圖美色、金錢,還有心思打仗嗎?” 胡惟庸的聰明在於他會察言觀色。
他從朱文忠眼裡看到了隱隱的殺機。
胡惟庸心裡一動,試探著湊過去小聲獻計,如果不想讓將士分享美色,便該一律殺掉,以絕不軌之心。
這句話說到朱文忠心裡去了,他很欣賞地看了胡惟庸一眼,他平時只知這個充當文書的讀書人學問不錯,沒想到治軍也有成謀在胸,而且會使殺手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