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倚天(更新至353章) - 第250節

張無忌“啪”地一聲打在她的玉臀上,冷哼道:“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小昭低唔了一聲,憶起了先前張無忌對她玉臀的凌辱,顫聲道:“是,奴婢是爺的,爺想怎麼玩都可以!” 長久的激戰,小昭的蜜汁把股間早弄得一片模糊,菊花蕾上也粘滿了晶瑩粘稠的蜜液。
張無忌見小昭後庭旁稀疏長有幾根萋萋芳草,將一根纏在手指上,道:“賤人!看你連屁眼上也長騷毛!”一用力將它拔了下來。
小昭渾身一顫,抽泣起來,張無忌連忙俯身摟住她,貼耳柔聲道:“小昭,你不願意嗎?相公不弄了!” 小昭卻嗚咽道:“爺你羞辱張無忌吧,奴婢是個下流的淫婦,奴婢真的很想爺的大雞巴插奴婢的屁眼!” 張無忌嘿嘿邪笑起來,原來她是被強烈的羞恥和道德觀念交錯衝擊,不知道如何抒發,所以哭了起來。
張無忌感受著言語羞辱帶來的奇妙功效,心中升起一股要徹底主宰她的強烈慾望,用力抱住挺翹的玉臀,堅硬腫脹的難受的肉棒猛地刺入她的蜜壺,口中狂叫:“你是我的!我要你整個兒都是我的!” 小昭“啊”的渾身一震,似乎不堪張無忌的狂暴,探手向後按住張無忌的腰,一面應道:“是,小昭是相公的,小昭生生世世都是相公的!” 張無忌用下體緊緊地頂住她的玉臀,探手大力揉捏她因俯位而垂下的雙峰,一面肆意在她的肩背又咬又舔,留下一排排微見血印的齒痕。
小昭渾身戰抖,卻用力承受著張無忌,口中不斷喃喃的說:“小昭是相公的,小昭是相公的……” 張無忌用一種悲壯的奇特心情,拔出粘滿蜜汁的玉莖,向上引到她的菊花蕾。
小昭將頭埋入枕中,讓玉臀翹的更高,雙手用力分開臀溝,放鬆下體的力量,將緊縮的菊花蕾拉成一個圓圓的小孔。
張無忌湊了上去,把龜頭抵在小孔上用力一壓,碩大的前端硬生生擠入了她灼熱緊窄的後庭。
小昭咬住枕頭,壓抑著喉間的悲鳴,張無忌略微收攝心神,握住棒身,小幅度的抽動讓龜頭上的蜜液塗上被無情擴張的菊花。
小昭低聲地抽泣,卻儘力向後挺翹。
張無忌用力分開她的臀溝,讓肉棒一寸寸的慢慢刺入,她火熱的後庭死死夾住玉莖的感覺差點讓張無忌狂野起來。
張無忌壓抑著一插到底的誘人念頭,慢慢等待她適應這巨大的不速之客。
玉莖插入一半時,小昭抓緊被褥的小手因過分用力而捏成一小團,張無忌壓住她顫動的玉臀,暫停了插入的動作,一手撫弄豐滿的乳房,一手捻轉桃源的蚌珠。
良久小昭止住了抽泣,開始輕輕的嬌哼,後庭也規律地收縮起來。
張無忌掏起蜜唇吐出的愛液,盡數塗在尚露在菊花蕾外的半截玉莖上,然後凝神沉氣,將肉棒盡數慢慢插了進去。
這次小昭的反應不很強烈,想來已慢慢適應玉莖的粗大。
小昭收縮著玉臀使肉棒受到緊密的擠壓,雖不如蜜壺那樣舒適,感覺卻更強烈。
張無忌將玉莖拔了出來,塗上濕潤的愛液,又再插入菊花蕾。
往返數次,後庭內已土分潤滑,菊蕾卻擴張成個小孔。
張無忌拉著她的小手讓她探測著菊花蕾的大小,小昭羞恥的將頭埋入被褥,喉間發出悲鳴。
緊窄的後庭不住將張無忌補充的蜜液吐出,流到豐滿的大腿,先前蓄意掐斷的快感重新點點的凝聚。
張無忌放開手腳,大力抽插,小昭收縮著臀肉,緊緊的夾著玉莖,一陣快意衝擊著張無忌的精關,張無忌緊追著快感大力的挺動,終於將股股精液注入她火熱的後庭。
張無忌抽出玉莖,從身後抱住早已是氣喘吁吁、癱軟無力的小昭,溫柔的撫慰著她,良久道:“小昭,你這幾天都沒有休息,先睡一覺吧!” 小昭低低的應了一聲,慢慢進入夢鄉。
一覺醒來,日已西移,懷中玉人卻不在身旁,房間里隱隱傳來聲響,張無忌這才感覺到飢腸轆轆。
慢慢穿好衣衫,張無忌躡手躡腳地都小昭身邊,一把摟住正專心燒菜的小昭。
她大驚轉身,卻發現原來是張無忌,大嗔捶了張無忌兩下。
張無忌按著她的香肩仔細打量,小昭憑空多了幾分嬌慵的美態,整個人散發著動人的艷光,暈生雙靨,美目中又羞又喜,神態忸怩。
張無忌露出壞壞的笑容,道:“你不多休息一會嗎?” 小昭暈紅著臉嗔道:“相公忘了還要去赴約嗎?” 張無忌嘿嘿笑道:“你不說我還真忘了!” 小昭嬌媚的白張無忌一眼,張無忌輕輕的摟著她,柔聲道:“小昭,相公後來有點激動,真對不住,還疼嗎?” 小昭搖了搖頭,靠在張無忌胸前昵聲道:“小昭怎會怪相公呢!” 張無忌感動地嘆道:“好小昭,從沒有人象你這樣對我好!” 小昭未語,卻緊緊將張無忌抱住。
兩人吃了飯後,張無忌帶著小昭一起去見趙敏! 第105章、金花婆婆走到街上,但見蒙古兵卒騎馬來回賓士,戒備甚嚴,自是汝陽王府失火、萬安寺大亂之故。
兩人一聽到馬蹄聲音,便縮身在屋角後面,不讓元兵見到,不多時便到了那家小酒店中。
張無忌帶著小昭推門入內,只見趙敏已坐在昨晚飲酒的座頭上,笑吟吟的站了起來,說道:“張公子真乃信人。
” 張無忌見她神色如常,絲毫不以萬安寺的事情為忤,暗想:“趙敏的城府真深,按理說我派人殺了她父親的愛姬,將她費盡心血捉來的六派高手一齊放了,她必定惱怒異常,不料她一如平時。
且看她待會如何發作。
”見桌上已擺設了兩副杯筷,他欠一欠身,便即就坐,小昭遠遠站著伺候。
張無忌抱拳說道:“趙姑娘,大前天晚上之事,在下諸多得罪,還祈見諒。
” 趙敏笑道:“我等了你三天,還以為你死了呢!還好,你還活著。
我爹爹那韓姬妖妖嬈嬈的,我見了就討厭,多謝你叫人殺了她。
我媽媽盡誇讚你能王呢。
” 張無忌一怔,如此結果,實是大出意料之外,心想如果將來你做了我的女人,見到韓姬不知道會作何敢想,不過那都是以後的事情,實在不願意去想先。
趙敏又道:“那些人你救了去也好,反正他們不肯歸降,我留著也是無用。
你救了他們,大家一定感激你得緊。
當今中原武林,聲望之隆,自是無人再及得上你了。
張公子,我敬你一杯!“說著笑盈盈的舉起酒杯。
便在此時,門口走進一個人來,卻是范遙。
他先向張無忌行了一禮,再恭恭敬敬的向趙敏拜了下去,說道:“郡主,苦頭陀向你告辭。
” 趙敏並不還禮,冷冷的道:“苦大師,你瞞得我好苦。
你郡主這個筋斗栽得可不小啊。
” 范遙站起身來,昂然說道:“苦頭陀姓范名遙,乃明教光明右使。
朝廷與明教為敵,本人混入汝陽王府,自是有所為而來。
多承郡主禮敬有加,今日特來作別。
” 趙敏仍是冷冷的道:“你要去便去,又何必如此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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