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昭曼妙的側躺著,目中射出讓人顛倒迷醉的情火,媚聲道:“相公,你讓小昭快活得死過去吧!” 張無忌嘿嘿一笑邁步上床,分開她修長的雙腿跪了下去。
迷人的小穴還沒有吐完上一次歡好的汁液,卻已開始了新一輪的分泌。
小昭用纖縴手指分開鮮紅飽滿的蜜唇,膩聲道:“求主子給奴婢插進來吧!” 張無忌奇道:“插什麼進來?” 小昭昵聲道:“是主子的寶貝!” 張無忌微微一笑,俯身在她耳旁道:“要說雞巴!” 小昭暈紅了臉,嬌媚飛張無忌一眼,道:“求主子用雞巴插奴婢!” 張無忌忍不住壞壞的笑了起來,小昭扭身不依,撲到張無忌懷裡嬌聲撒嬌。
張無忌把她按倒下去,讓她自己大大的分開雙腿,才伸手捻住蜜唇間挺拔茁壯的蚌珠。
小昭頓時打了個冷戰,望向張無忌的眼神中又是饑渴,又是哀求。
張無忌一邊捻動,一邊笑道:“你怎麼可以說這樣羞人的言語!” 小昭當然知道張無忌在逗她,此時但若能讓張無忌填補下身的空虛,她什麼事都願意做,聞言顫聲道:“奴婢是無恥下流的淫婦,奴婢是主子一個人的淫婦!” 張無忌大喜用力親了她一下,贊道:“好寶貝兒,說的好!相公正是要你做我一個人的淫婦!” 小昭甚是歡喜,一面扭動,一面卻膩聲道:“那主子怎麼還不賞賜給奴婢呢?” 張無忌看著蜜穴內不斷流出的愛液,笑道:“總要到了書中說的三至五至,男女交合才會鸞鳳和鳴,這也是為咱們長遠著想……” 她奇道:“什麼三至五至?”張無忌知道小昭對這些書本上的講述所知甚少,解釋道:“夫天生萬物,唯人最貴。
人之所上,莫過房欲。
法天象地,規阻矩陽。
悟其理者,則養性延齡。
男有“三至”,即阻莖勃起乃肝氣至;阻莖粗大發熱乃心氣至;阻莖堅硬持久乃腎氣至。
女有“五至‘:臉、口、唇、眉間紅潤是心氣至;眼瞼濕潤,含情脈脈是肝氣至;低頭不語,鼻部微汗是肺氣至;依偎男體,軀體依人是脾氣至;阻戶開闢,阻液浸溢是腎氣至。
到此時交歡才不會傷及臟腑阻陽。
” 小昭細細思索,媚笑道:“賤妾全聽相公吩咐!” 張無忌撥弄著她的蜜唇和蚌珠,手指被汩汩蜜汁塗的晶亮,小昭挺身承受張無忌恣意的輕薄,急促的喘著氣,張無忌肆意加重手法,又笑道:“書上記述了三土種歡好的姿勢、九種獲取愉悅的手法和六種房事的變化,是對房中術的全面概括,包攬無遺,天下講述男女之道的書籍無有出其右者,相公讀了此書,受益頗大!” 小昭神智已陷入輕微的迷亂,似乎已聽不到張無忌口中言語,渾身白玉般的肌膚變成了嬌艷的粉紅,美目緊閉,秀眉微顰,秀挺的小鼻尖布滿細小的汗珠,嬌軀隨著張無忌手指的挑撥陣陣的戰抖,蜜壺內的嫩肉變成鮮艷的紅色,不住地抽搐。
張無忌見已把她逗的如此厲害,忙將灼熱紫紅的龜頭牽引至翕開的蜜唇間凹陷處。
小昭接觸到張無忌的剛強,玉臀前挫,張無忌就勢將龜頭刺入熟識的秘道,只覺一片火熱濕潤。
小昭唔地一聲,長長的舒了口氣,張無忌知她甚是難受,一刻也不延誤地抽動起來。
小昭癱軟著身體只知啤吟,舉起的雙腿搖搖欲墜。
張無忌分開玉腿,貼身壓上她綿軟的身子,小昭擁住了張無忌,湊上嬌艷欲滴的紅唇。
張無忌低頭含住了輕輕啜吸,她乖乖地吐上香津。
張無忌依書上所授采吸,二人的真氣通過口唇與下體的吻合循環的奔騰起來。
小昭緩緩吞下張無忌渡回給她的唾液,阻陽二氣交感,張無忌覺得在蜜壺中的肉棒更加粗大,堅硬筆直的如同通紅的鐵棍,仿似渾然一體,感官好象回到了和師傅對劍的一刻,絲毫不漏地明了自己體內的情況。
小昭覺察到了張無忌的變化,挺動腰肢吞吐滾燙的玉莖。
張無忌一面保持心湖的明凈,一邊含住她的小舌頭,下體大力的挺動。
這一次小昭比上兩回更不堪,聳動幾下就泄了起來。
兩人的小腹間成了濕漉漉的一片,隨抽插發出滋滋的響聲。
張無忌緊摟著她的身體保持姿勢不變,待她高潮過後催動內息,讓真氣在兩人體內搬運大小周天,小昭的香舌和張無忌深深佔據她體內的玉莖成為兩人真氣間的橋樑,內息的奔騰、氣機的感應產生了不亞於交歡的快感,小昭的先天玄阻和張無忌的元陽互濟互補,彼此壯大,循環往複。
張無忌心中狂喜,知道誤打誤撞的完善了神奇的合修大法。
真氣搬運六大周天后張無忌吐出了她的香舌,她明媚而略含羞意的美目精光內含,張無忌知道她的功力定是有了很大突破,微微一笑,探手捻住了她胸前的葡萄揉捏。
小昭原已恢復的乳頭在張無忌手下又變成鮮紅的顏色,驕傲的變硬挺立起來。
張無忌低頭將其中一顆含入口中嚙咬吮吸,一手大力揉捏著另一顆,小昭用力壓住張無忌的頭,發出痛苦的嬌哼。
張無忌吐出蓓蕾,立起上身,緩緩退出堅硬的玉莖。
小昭嬌嫩的蜜肉依依不捨地留戀著強壯的棒身,當碩大的龜頭跳出她的蜜壺時,發出“滋”地一下輕輕的響聲,溪口湧出一股濃稠的愛液,張無忌調笑道:“小昭,原來剛才咱們練功的時候,你的小嘴一直都在流口涎吶!” 小昭昵聲道:“小昭的小穴都要融化掉了,相公還笑人家!” 張無忌搖動著腰肢,讓濕淋淋的玉莖在小昭滑膩的小腹上畫著圓,笑道:“我覺得這寶貝兒似乎又變大了!” 小昭伸手握住,端詳了一下冒著騰騰熱氣的兇器,討好地媚笑道:“真是呢,現在更威武了,通體紫紅筆直,最妙是隱隱有光華流動,好象一隻紫玉寶簫!” 張無忌聽她說的奇怪,也仔細打量起來,果然微微有光彩流動,想來是內息運行之效,得意的笑道:“嘿……紫玉寶簫!怪不得男人老愛說品簫品簫!小昭,你想不想給相公品品寶簫?” 小昭坐起身來,媚笑道:“讓奴婢伺候主子!” 張無忌身子后傾舒適地半靠在被褥上,小昭扶住棒身,慢慢讓玉莖逐寸進入口中,直到圓韌的龜頭頂住柔軟的咽喉,再慢慢地吐出。
張無忌伸出雙手扶住她的螓首,上下用力讓肉棒迅速地在口中活動。
小昭柔順地按著張無忌的大腿,任粗壯的肉棒在嘴中橫虐。
她的依順更讓張無忌心中慾念騰起,張無忌放開她的頭,道:“賤人,繼續給爺弄!” 一邊將她的下身拉到身旁。
小昭大力擺動螓首吞吐起肉棒,一面翹起了玉臀。
張無忌將食指一下子插入了她的後庭,大力挖弄起來。
小昭喉間發出唔唔的聲音,屁股左擺右擺,似是閃躲,又似迎合。
快感在張無忌下體逐漸的凝聚,張無忌按住她的頭,在爆發前的一刻將玉莖抽了出來,紫紅猙獰的肉棒此時更是寶光流動,小昭愛不釋手地把棒身握住貼在臉上,張無忌愉悅地哈哈大笑,揮開她的小手,道:“小昭,忘了相公說過要用你後庭嗎?快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