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會嘮叨的囑咐幾句,這孩子是女流,不要太用力,上次你擦傷了她讓她哭鬧的翹課幾天都不捨得放她出屋。
師父哪知道,這小妮子當年手撕烏蒙貴腳踢霸圖,被趙尋一槍打了個對穿反身就給人家彈死了,還抱怨著這個比怎麼沒有ji兒。
她在門口放下身上的護具,伸了伸懶腰,偷偷嘗一口師父的溫茶,每天都這樣偷摸摸的隱藏一點小小的曖昧。
每天都要靠在門扉,偷偷看練過晨功的師父洗浴過後在床上赤著上身打坐,可惜他每次都背對自己,盯著牆上的雙兵入神。
偶爾還能聽見他似說似講的和雙兵聊天,說著什麼我一定要教會她打奶的訣竅,今天她很乖,比我當年進步快的多,什麼她真的很用功,一定能來得及的。
來得及的來得及的,也不知道師父天天絮叨的是什麼。
為了每天能多看師父一會,她總是弄虛作假。
學招式的時候笨手笨腳的,一來呢是為了讓師父父攙著自己的手和腰,二來是為了讓師父有意無意的對視自己。
三來呢,也是為了拖慢一下教學進度,不要太早的被師父趕出去打架。
師父這種純情的小雛嘰哪裡吃的消這些小心思,經常教著教著就丟下劍譜開始強調師道尊嚴。
講些什麼以心御劍,心至純則劍至剛之類的套話——等到她再三五次的發誓說知道錯了,下次我還敢的時候就象徵性的打幾下手板,罰她去自己房間抄寫劍譜。
那也是她最享受的時光。
師父會一邊盯著自己的字跡,一邊在身後指導自己畫劍譜,字跡好看用筆工整被誇了無數遍,就是寫不對探梅的劍路。
她嬉皮笑臉地戲弄師父「我寫不對是因為沒人對我用過,師父!快!探我!」師父反手就是一個手板「浮雲(風車繳械奇穴,於探梅衝突),下一個奇穴。
」師父也會每天按時和她傳功,一開始只是單向的給予內力,直到後來師父生了一場大病,她火急火燎的在晚上換上舊衣服背著琴跑到揚州抓方取葯,配了好幾位滋阻補陽的方子才罷休。
如果她單純的修鍊藏劍功法,她的身法早應該可以容納氣海里的修為,可她師父從沒有懷疑過徒弟的身份,只是每日都在想,為什麼這個徒弟像是喂不飽的老虎,把自己每天三次靜心的修為吃王抹凈還不夠——搞得他天天把徒弟送到大師兄哪裡就去吃納元丹,搞得那幾天虛弱的幾乎下不來床。
但是自從每天按時喝徒弟送來的早茶開始,這樣的情況緩解許多了,只是師父怎麼知道,那裡面全是滋阻補陽的葯,而且她在之後傳功的時候也會刻意的還回去一些修為。
只是……從那時開始,每次傳功之後,師父總會面紅耳赤,睜開眼滿眼的情慾。
匆匆忙忙的趕徒弟出去,然後就聽見屋裡傳來背誦門規的聲音。
她覺得,要麼師父是個性冷淡,要麼就是瞧上總是來山莊不的那些不懷好意兵哥哥了。
她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有一天活捉到師父做些臟髒的事情來要挾師父斷了別人的機會,但是她還是沒能抓到機會。
於是她學會了打狗,特別專業,揍得幾個月偏房附近一里沒有任何天策靠近。
想要睡我師父,呵,做夢。
師父今天怎麼回事啊,往常到這個時候就該開始穿衣服了啊。
是不是師父昨天晚上王羞羞得事情現在賢者時間呢? 她結束了回想看著門縫裡師父還在打坐著,不由得有點好奇。
也沒聽見摩擦聲音啊?這個姿勢不應該啊?師父你大早上的不至於吧? 正在疑惑的時候,她的所見讓她血液都涼透了師父打呼嚕了我xxxx你個居師父你咋個回事嘛? 徒弟如同師父口癖一樣的嘟囔到嚇死了嚇死了,幸好這個居師父沒事。
她這樣想到,悄悄的推開門,走到了師父側面前。
這樣一看,師父還是很有猛料的。
少女吸了吸鼻子里不存在得鼻血,反倒是搞了一鼻子的梅香。
你看看你看看,這腹肌,這小刀疤,這對兒粉嫩的小X頭,尤其是這個肩膀上的劍痕,一看就是被冰心推爆的。
再看這個心臟旁邊的三點刺傷,一看就是那個臭道姑給三環套月捅的,一點都不知道輕重,怪不得師父瞧不上你嘖嘖。
真是的,這樣滿身是傷,要是有我給你套個梅花三弄你怎麼會至於這麼慘。
她心頭顫動了一下。
我的傻師父,你什麼時候才能看出來徒弟我喜歡你啊……我多想一刻不停的粘著你,護著你,做你的護盾和隨曲,護你一世長寧啊。
傻居居。
她半帶賭氣半帶埋怨的扶著師父躺下,師父是睡的真的死,把被子塞好手抽出來放在被子上都xx沒能打斷他的鼾聲。
有點置氣哦,怎麼自己眼瞎了看上這麼一個有點憨憨的傻雞嗷,真的是。
睡夢中的二少表情是那麼香甜,要不是因為昨天晚上被喊去蹲夜雨河復活點,這一會兒這隻雞肯定活蹦亂跳的。
她想著。
隨後,她的心理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簡單的幾個擺弄,師父父從四仰八叉的躺姿變成了小媳婦一樣的抱被姿勢,要不是沒有帶宮傲的空白美人圖,這一幕必然要被好好記錄下來。
真是的,你怎麼這麼可愛啊,師父。
情不自禁的,她輕輕啄了一口二少的嘴唇,努力剋制住了吻醒他的粗魯,大大方方等我站起身,整理一下衣襟,轉身走出了屋子。
隨後被子里的那個人,把被子拉過臉,滿臉的鍺紅色。
當天晚上,師父特別嚴肅得拉著她的小手來到了空無一人的試劍台。
師父睡了一天可她沒有,於是她困困的聽師父告訴她他當年有多勤奮好學刻苦練劍,並且強調了藏劍的帥氣和強力,並反覆誦讀了山居劍意嘯如虎,老公山莊老婆府。
在似睡非睡的徘徊里,師父終於講到了他師父的離世。
「所以說,我只是個用來代替你對師父愛情的替代品嗎?」她冷冷的問道「不,你不是。
」他說「你是我最愛的徒弟,我這輩子最後一個徒弟。
」「如果我不是你徒弟,我可以——」「不可以。
」他旋即打斷到「你……永遠都是我的關門弟子,是我這一生最後的劍光。
」「可師父,我……」她已經泣不成聲,心裡亂糟糟的說不出一句整話。
「徒弟,我知道你的感情。
」他走上前跪下,抱住了跪倒在地的她「因為你就是當年得我。
」你比我更強更聰明更感性知道如何駕馭自己,也知道如何操縱別人你有了我除了靈魂以外的所有陪伴,你有了我可以掌握的所有技巧,你只是不願意走,我也只是不願你走。
喜歡,佔有,可不是愛一個人應有的感情。
我知道你喜歡師父,師父也很喜歡很喜歡你,可是真的,你該走出去看看世界,見見人心醜惡,聽聽醒世良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