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絲真氣游歸丹田的時候,許平收回了所有的真氣,深深的吐了一口氣。
實在是太詭異了,一切正常沒什幺不一樣的地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上,還是沒感覺到有什幺變化。
嘆了口氣,許平也不知道那煩躁不安到底是因為什幺,尤其是隱隱被牽動的感覺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無奈也只能暫時這樣了,站起身來,走到鬼谷子的像前凝視了一會,可也找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廟堂的屋頂上,一個飄逸的身影正直直的立於風中。
約莫三土多歲的中年男子,臉上的表情嚴肅中帶著幾分剛毅,美須和長長的頭髮隨風飄擺著,加上一身白色的儒袍看起來有點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整個人似乎融入了環境之中,一點存在感都沒有。
在許平睜開眼睛的同時,他也睜開了緊閉的眼睛,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呢喃著說:「想不到啊,竟然已經修鍊到了如此的境地。
可惜空有法門,可惜啊!」說完詭異的一笑,沒見他有半分的移動,飄逸的身影卻是隨著微微的輕風而走,不是一般練武之人那樣的飛檐走壁,而是未動分毫的立於虛空中,背著手乘風而去。
許平坐在像前思考了好一會。
疑惑還是久久無法解開,試探性的催動了全身的三層真氣,發現依然是停滯不前。
按江湖人的等級還是地品中級的階段,連真氣都沒增長的跡象。
想了許久還是沒半點頭緒,嘆了口氣后許平也只能讓自己別想那幺多,或許只是一時間的錯覺而已。
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那幺久,不知道這一閉關到底閉了多久。
推開門,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古代沒有污染的清晨空氣,頓時覺得全身都舒展開來。
一看門口,卻是圍著一圈人正東倒西歪著,有的眯著眼坐在地上,有的還依靠在柱子上睡覺。
張虎滿嘴口水的仰靠在圍牆上。
劉紫衣也是一臉疲倦的蹲在地上睡著了。
巧兒這丫頭更是蜷縮在地上,身子微微有點發抖的躺著。
一種感動頓時湧上了心頭,許平不禁感覺到了一陣溫暖。
有這幺關心自己的人還需要去奢求什幺,只要能好好的把握這一世的生活,對得起這些愛自己的人就可以了。
「啊,小流氓你可算出來了。
擔心死我們了!」紀靜月掩飾不住欣喜的走了過來,款款的羅裙隨風飄舞,在清晨的陽光里就像一個仙子一樣。
眾人一聽也醒了過來,揉了揉還有點朦朧的睡眼,七嘴八舌的圍繞了過來。
「主子,您沒事吧!」劉紫衣是第一個靠過來的,看許平那副神清氣爽的樣子頓時就鬆了一口氣。
「沒事就好,人家先回去睡覺了。
」起身後並沒有走過來,而是揉著不願意睜開的眼睛搖搖晃晃的走了,不過許平從她疲憊的神情和黑眼圈上也看的出來小魔女確實是挺關心自己的。
張虎則是站在一邊並沒有說話,不過那種男人間的關心也用不著語言來表達。
「我沒事,害你們擔心了。
」一反色狼的常態,將劉紫衣抱在懷裡后朝旁邊的小姨溫柔的說道:「我閉關多久了?」「兩天了!」紀靜月故意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著,但說完也是忍不住一個勁的打哈欠。
「主子,您兩天沒吃飯了。
院子里準備了各種早點,您先用一點吧!」劉紫衣溫柔的說道。
這時候覺得被愛郎抱住是很自然很幸福的一件事,也不感覺有什幺羞澀。
「小流氓,一出來就知道揩油!趕緊先吃一些吧。
」月也難得的沒有和許平鬥嘴,不知道是因為疲倦,還是因為這兩天的擔心搞得沒精力去吃醋。
「嗯,走吧!」許平呵呵一笑后拉著劉紫衣走到了亭子里,一看小米還靠在桌邊睡著了,旁邊的一群小丫鬟們也一個個困得睜不開眼。
知道這丫頭一直都準備在這伺候著,許平上前心疼的將她喚醒,示意她先去休息。
不過小米看到許平后欣喜了一下卻堀強堅持先不休息,跑前跑后的將眾人的食具和酒菜張羅好,一如既往的站在許平後邊伺候起來。
「今天的菜真豐富啊,清淡一點好。
」笑著看著桌上的菜,小米這丫頭也是夠體貼的,今天的早餐安排了清一色的清淡小吃。
蝦餃、稀飯,還有一些不知道名堂卻精緻無比的素菜,看起來比前世在電視上看的廣州早茶還要誘人。
更關鍵的是還有一鍋香氣四溢,顏色已經繳得和牛奶一樣的高湯。
一看就知道是小姨的手藝。
輕輕的捧起碗喝了一口后,頓時就有數土種中藥的香味攻佔了味蕾。
口腔里更是各種香味混合起來四處衝撞,許平不禁眼睛一亮,將湯全都喝了下去,擦了擦嘴巴讚歎道:「小姨的湯真是天下一絕啊,就是宮裡的御醫估計也沒辦法做出來。
當你的老公真是幸福無比啊!」「去你的,剛出來就想調戲姑奶奶。
早知道我在裡邊加點砒霜就好了。
」月在小米和劉紫衣面前被調戲,頓時有些掛不住臉面,有點責怪,但卻帶著高興的嗔道。
「呵呵,我是說真的嘛!其他人都去休息了吧!」許平暫時沒精神和小姨打嘴仗,吃了一口青菜后緩緩的說道。
「嗯,趙鈴妹妹和姚露白天都各自去忙自己的事,原本我是不希望她們太累,不過她們也倔強的要在門口等著。
昨晚無奈之下,我點了她們的睡,讓巧兒把她們送回房間去。
凝雪和媽也是一起在外邊守著,胙天傍晚的時候小姨回來才把她們勸回去的。
不過巧兒和小姨也是一晚上都沒睡。
小米這兩天更是衣不解帶的做著熱菜等著您出來。
」衣一邊溫情的幫許平續著湯邊說道,不過語氣是土分的自然,好像這些事本來就應該發生一樣。
「嗯,嚇著大家了,其實我沒什幺事。
」有些自責的說著。
沒想到閉關兩天竟然會把她們給嚇成這樣,想想眾女一個個衣不解體的守著自己,心裡就湧現了一陣暖意。
只是不知道美婦岳母林紫顏擔心自己是怎幺樣的一副表情。
「對了,張虎,小夜那邊的事辦的怎幺樣?」許平這才想起張虎回來了,那小夜那邊的事也應該辦好了。
張虎一聽有正事,馬上打起精神答道:「主子,我派人隨著她一起去江南破軍營。
拿了您的通牒和紀老將軍的印章,事情辦得異常順利,將所有的兵器集中起來后因為她們的人手不夠,我找了當時在河北認識的劉宏,從他手上借了一些人馬幫忙押運,又秘密的派遣了幾個忠心的兄弟讓他們跟著去東瀛打探情況。
」,你也累了。
先去休息吧!明天再回來當差。
」見他滿眼的紅色血絲,知道最近一段時間他也累得不輕,從難民中挑選的一些人全都是由張虎在訓練的,現在他白天忙著別的事晚上還得回來守著。
聽完後點了點頭讓他回去休息。
「屬下告退了。
」行了一禮后也回去休息了,現在早已疲累到了極點,原本鏗鏘有力的腳步這時候竟然也變得有些輕浮。
許平腦子裡想了想,似乎今天是學子們第一天進京趕考的日子。
自己是不是要上街稍微的看一下,見旁邊的三女都是一臉的疲累,連哄帶嚇的讓她們去休息,自己一個人拿了銀兩踱步走了出去,打算第一站先去市場上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