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大地主(全) - 第87節

趙鈴笑后想了想這對師徒的關係也是不太正常,好奇的問道:「劉姐姐,我也是奇怪為什幺你一看到巧兒就非得和她鬥嘴,巧兒這丫頭雖然有點調皮但也特別懂事。
挺討人喜歡的。
」沒什幺。
」衣依然頑強的抵抗,只是臉色多少有點尷尬。
許平悄悄的朝趙鈴使了個眼色,趙鈴也調皮的笑了笑,兩人突然一起沖了過去,心領袖會的各抓住了劉紫衣的一手,趙鈴笑呵呵的在她腋下撓著癢,嬉笑著說:「快招供,不然一會就大刑伺候。
」,真沒什幺啊。
」衣本來就怕癢,這時候已經笑得全身抽了起來。
其實以她的修為趙鈴根本不可能抓得住,但到底是姐妹相稱,害怕自己用武功的話愛郎會生氣,只能乖乖就範了。
胸前成熟的雙峰隨著她嫵媚的笑聲擺動起來,飽滿的身子花枝招展的亂顫著。
讓站在後邊的許平口水都快流了下來,尤其是從這角度可以清楚的看見兩個之間那道深邃的大溝,半遮半掩更是比脫了衣服的時候更加的誘惑人。
「快說,不然少爺就在這把你辦了。
」強忍了一下口水緩緩說道,抓住她的雙手有點往下滑,一副要解她腰帶的樣子。
「我說,我說。
別撓了。
」衣本來已經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嫵媚的臉上儘是動人的紅暈。
這時候聽說許平居然要在這種地方輕薄自己,頓時嚇得服軟了。
許平得逞的笑了笑,將她放開后把乖巧的趙鈴拉入懷裡,狠狠的在她的小臉上親了一口后哈哈大笑著說:「鈴兒真乖啊,我愛死你了!」「討厭!」趙鈴幸福的矜持了一下。
「真是的,你們居然同流合污的來欺負我。
我命怎幺那幺苦啊。
」衣也裝模作樣的哭訴著,整理著自己凌亂的衣服。
不過現在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卻讓許平恨不得直接就把她上了才好,省得她老是發揮魅力勾引著自己的血往海綿體集中。
鬧也鬧夠了,趙鈴走過去給她遞了杯茶順順氣,嬌聲的問:「好了,姐姐,人家想聽你說說巧兒的事嘛!」劉紫衣接過茶水喝了一口,苦笑著說:「魔教分三個流派,我本來是屬於學媚術的。
而且那時候還沒資格當師父,巧兒原本是教里的毒流弟子。
後來我也不知道怎幺回事就把她又弄我這當徒弟來了,說實在我是半點教徒弟的經驗都沒有。
不過如雪姐姐說她天生媚骨比較適合我們的法門,所以我也就只能把她收下了。
」想想也是,巧兒那丫頭雖然還只是一隻活潑的小,但舉手投足之間都有一種迷人的風情。
不管是嫣然的輕笑或者是委屈的撒嬌,都是讓人那幺的愛憐,自己對著她經常想生氣都氣不起來,原來這就是天生媚骨的作用啊。
趙鈴也是有這樣的感覺,總覺得巧兒讓人天生就想親近她,即使自己是女孩子,但有時候也會被她孩童一樣甜美的笑聲弄得失了神。
劉紫衣見兩人都一副贊同的樣子,嘆了口氣繼續說:「誰知道她在用毒的天分卻也高得嚇人,沒事就瞎搗亂,把整個媚流搞得亂七八糟的。
沒辦法我只好和教主請命跑到京城這來了,沒想到的是她居然說要跟著師父,又追來了。
別看她一副乖巧的模樣,這些認識她的人一看她來了腦子就疼。
」這事啊,也不是什幺大事。
」說話的時候趙鈴也同意的點了點頭,畢竟巧兒本來就有點活潑調皮,天真和嬉鬧也是她的本性。
劉紫衣皺起了粉眉,搖頭嘆氣的說:「我到了京城就接管了醉香樓。
當時正是發展勢力的時候,她老實了一段時間,我本以為她已經懂事了,誰知道,那丫頭有一次居然在姑娘們喝的水裡都放了春藥。
弄得一個個都發了瘋一樣的邊脫衣服邊往大街上跑,我和其他人滿大街的去找,一個個把她們拉回來,醉香樓也是在這一次事件后才名聲大振的。
」頓時吃了一驚,問:「不是吧,她居然會王這樣的事?」畢竟巧兒跟在她身邊的時候雖然好動,但也算是乖巧懂事了,沒想到竟然會玩得這幺瘋。
許平也是一愣,一群大姑娘一個個從青樓里脫著衣服跑出來,一邊喊著我要男人一邊裸奔,這是什幺壯觀的場景啊!雖然是青樓女子,但按現在人的思想,做了這樣的事一個個估計都活不下去了。
劉紫衣這才苦笑著點頭說:「我這哪是她師父啊,我簡直都把她當我祖宗了。
那次以後有的姑娘都想自盡了,後來好說歹說才讓她們打消了輕生的念頭。
」錯愕了一會,突然眼裡精光一閃,問道:「老實說,當時是不是因為怕了才把她送到我這來的?」劉紫衣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怯怯的說:「嗯,我都有點怕她再鬧出什幺大動靜來。
剛好柳叔說要給鈴妹妹找一個保鏢,我就趁機把這個惹禍精塞了過來,還好她到這以後老實了不少。
」啊!居然敢打少爺的主意,論律當奸!」許平板著臉一拍桌子,把兩女都嚇了一跳,但唱戲一樣的腔調把話說了出來。
兩女先是一愣,但隨後被許平這下流的話逗笑了,咯咯的笑了起來。
嬉笑之餘,許平對於這種溫馨的感覺很是喜歡,正高興的時候突然感覺體內的真氣微微的有點躁動。
似乎有什幺東西在牽引一樣的沸騰起來,臉色頓時就變了。
劉紫衣比趙鈴靈敏多了,一看許平嚴肅的臉色頓時嚇了一跳,急忙問道:「爺,你怎幺了?」「沒什幺!」許平面色凝重的擺了擺手,剛才那一瞬間不知道是怎幺回事,體內從突破戰龍訣三層開始以後一直很安靜的真氣突然不安的沸騰起來,似乎冥冥之中有什幺東西在吸引著它們一樣。
「平哥哥,你沒事吧!」趙鈴小心翼翼的問道。
許平稍微的感覺了一下,丹田內的真氣這時候又沉靜了一下。
心裡感覺到一點點不安,自從修鍊戰龍訣以後從沒出現過這樣的情況,細想自己已經忙碌了許多時日,一直都沒什幺時間修鍊一下,於是站起身說:「我武功似乎要突破了,所以準備閉關兩日。
」兩女反應過來,許平就轉過臉認真的囑咐道:「一切都按正常的運轉就行了,我不會閉關多久。
最多三、四天就可以了!」「嗯!」身為習武之人的劉紫衣自然也知道突破的重要性,慌忙的點了點頭,許平也不過多的去解釋,辭別她們后一轉身來到后府緊鎖的一間廟堂里,這裡供奉著從萬寶閣請出來的鬼谷子像,威嚴的立於殿上。
許平恭敬的給他行了禮后,這才將門緊鎖。
在草榻上盤腿而坐。
關閉了五識后開始梳理著已經有些散亂的真氣,奇怪的是這時候體內的真氣卻是安靜得和平日沒什幺兩樣。
許平伸直了雙手,氣走全身的循環了幾圈,還是感覺沒什幺不一樣的地方。
又試探著按照心訣修鍊一遍,讓渾厚的真氣隨著奇筋八脈遊走一遍,也沒有半點境界要有所突破的跡象。
沒有任何異常才是讓許平最害怕的地方,剛才那種真氣的躁動,一瞬間似乎都不受自己控制一樣的恐懼又浮現上來。
為了謹慎一些,又催動著體內的真氣,小心翼翼的從戰龍訣入門的心法修鍊起來。
神遊太虛,久未練功的許平徹底沉浸在了神奇的世界里,重新體驗了一遍每一次突破時的喜悅和對下一次突破的期待,渾身上下散發著隱隱的金色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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