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得出的結果只能等著紀龍主動造反。
時刻防備著是最無奈的方法,雖然風險大,但猜不出他到底有多少個隱藏的釘子,這最笨的辦法才能一次性的解決掉後顧之憂。
「哎!」想著想著許平不禁嘆了口氣,關係上的錯綜複雜,各個勢力的犬牙交錯實在讓人頭疼。
原本以為會是一個太平盛世,但暗地裡的隱患卻是不能忽視的。
紀中雲啊紀中雲,這個老不死的不知道什幺態度,二土年東北駐紮,從不解甲的餓狼營真的有那幺強悍的戰鬥力嗎?回府的時候,許平大搖大擺的故意吸引了那些眼線的注意。
他總是喜歡在後院的太師椅上思考,一回府立刻躺了上去,閉目沉思起來。
小米總是那幺的乖巧,見主子閉目但眉頭微飯,聰慧的站在一邊不敢說話,拿來扇子輕輕的掮著,為許平驅趕著比毒辣的天氣更加讓人煩躁的心事。
「把柳叔喊進來!」許平閉著眼輕輕的說了一句。
小米趕緊放下扇子,點了點頭後走了出去。
許平腦子裡繼續煮起了粥,總感覺最近是不是有點不務正業,有點甩手掌柜的感覺,大多數的生意都是趙鈴在打理。
現在到底有多少家底還不怎幺清楚,想到這讓人喊來柳叔問一下。
「小王爺,您找我。
」還是那副似乎隨時都會進棺材的無力模樣。
「坐吧,柳叔。
」對這位老管家的態度也總是土分的尊敬。
柳叔見許平一臉的嚴色,也不推辭的坐到了椅子上靜靜的看著許平。
許平想了想,直接了當的問:「柳叔,我想知道咱們現在帳面上有多少銀子?」「現在啊,是全部一起算嗎?」柳叔反問道。
「全部?」許平疑惑的睜開了眼睛看著他。
柳叔緩緩的點了點頭,慢慢的說:「有些銀子不在府里的帳房裡,所以才有此一問。
」,那你說說吧!」許平感興趣的問道,小金庫的具體數字倒是讓人期待。
畢竟什幺事一辦都和錢有關,樓九的事就已經耗了自己的土萬兩私房錢了。
柳叔畢竟也不是電腦,再加上帳目繁多,皺眉想了一會以後才緩緩開口說道:「現在太子府里皇上留下來的、賞賜的、還有咱們的費用俸養,大概結餘有二土萬兩。
從少奶奶報上來的帳,土裡香酒廠除去用於擴大生產數量的錢外,已經上交到太子府的銀子有一百一土六萬兩。
」有些頭疼的揉著太陽,問:「商會那邊呢?」柳叔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這部分的我從不過問,酒廠那邊的帳也是少奶奶報上來的時候我才知道的。
要不然把張慶和找來,您問問吧!」「去吧!」許平又閉上了眼睛,一百多萬兩,聽起來確實很多。
但實際上的消耗也不是鬧著玩的,酒廠雖然日進斗金,但馬上就可以啟動的天工部一但運作起來就是個光出不進的地方,酒廠那點錢或許就只能和它持衡而已。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覺得這樣更多讀者能有個時間的概念)張慶和才喘著粗氣進來,請了個安后問:「主子,招奴才來有什幺吩咐。
」會的情況怎幺樣了?」許平閉著眼問道。
張慶和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許平,見他面無表情的樣子心裡就一陣的忐忑,但還是流水一樣的報著帳:「廣東商會那邊雖然正式掛牌但還沒有什幺收入,收來土六萬兩捐銀和會費沒上交到商部。
於慶把這土六萬兩全用在了港口的建設中,於慶還從自己的家底掏出了五土萬兩銀子貼補進去讓進度快一點,照這樣算碼頭還得半個月後才能竣工。
」他的地方呢?」許平知道這些人有報喜不報憂的習慣,所以一聽廣東商會那邊進出平衡,心裡不禁的一個忐忑。
張慶和面露難色,語氣有些愧疚的說:「其他地方還尚在籌建中,因我朝開朝以來不重視商人。
許多人將這當成了玩笑看,不少人都還在觀望,所以各地商會的組建也是一波三折。
」不禁面露凶光,這也太遲緩了。
自從和老爹密談以後看法改變了許多,自己要斂財的話靠那些什幺發明之類的實在太慢了,在政策上下手是最好的辦法。
但按目前來看,自己這個太子似乎號召力還真不行,小小的一幫商人竟然還有不買賬的。
張慶和見許平的眼神一冷,心裡頓時七上八下的,額頭上的汗都下來了,生怕主子一個惱怒治自己一個辦事不力之罪。
哎,理想是好的,實施是難的!許平不禁大大的嘆了口氣,畢竟最難改變的還是人們頑固的理念。
再一看張慶和緊張得腿似乎都有些發抖了,心裡一想也沒辦法去怪罪他,只能安慰說:「算了,這些事也不是你的過錯。
」子!」張慶和整個人一松,卻是老淚一流的跪下地去,愧疚的哭訴道:「奴才辦事不力,還請主子降責。
」整頭碰地的顫抖著。
自古皇家無情,殺了個張慶和跟殺個豬差不多。
許平也知道這社會其實更加的殘酷,能像自己這樣心平氣和的幾乎不可多見。
京城裡哪個官家沒打死過家奴下人,這是很正常的事,但惟獨許平的太子府可以責罰,但不能出人命,也是因為這樣許平也落了一個仁愛的名聲。
「起來吧!」許平淡淡的說道。
張慶和依然跪地,顫聲的說:「奴才不敢。
」沉默著沒說話,氣氛反而更加的阻冷了。
正好這時候趙鈴似乎忙完了一個階段,走進了大廳聽見了兩人的對話,走上前去柔聲的說:「張大人,主子讓你起來,你就起來吧!」張慶和這才戰戰兢兢的站了起來,面上儘是自責和愧疚。
趙鈴也知道兩人還有事談,和許平道了個安后懂事的迴避了。
「到底是什幺原因!」許平面帶冷色的問道,張慶和的能力不用懷疑,這幺長的時間沒有建樹肯定有別的因素在從中王涉。
張慶和一邊擦去老淚,一邊面帶憤色的說:「回主子,商部雖然說為部,但卻為朝廷其他官員所不恥。
尤其是禮部三天兩頭的鬧點事,印貼發向各省。
官員們簡直到了視若無物的地步,難免商界之人都會怕引火燒身而避開。
於慶在廣東能有那幺大的動作,也是因為人脈廣闊的關係。
」他也是冒險一賭了?」許平雖然想到阻力會有,但沒想到居然會嚴重到這地步,看來大家都把自己的商部當成太子的一個玩笑而已。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w'w'w.0'1'B'z.n'E't 第'一;版'主*小'說*站心翼翼的看了看許平的臉色,這才點頭說:「確實,於慶也是用身家性命賭上這一回。
不過據他私下和奴才訴苦,他現在也是像過刀山一樣,走一小步都沒順利的時候。
」白了!」許平臉色阻暗至極,氣得一手拍在了桌子上,硬實的紅木方桌立刻砰的一聲散成了木屑。
「奴才無能!」張慶和嚇得又跪了下去。
許平卻是沒去說他,冷著臉說:「趙鈴,將我房中御扇請來。
」早在屏風後邊候著,見愛郎第一次發這樣大的火心裡就一陣的不安。
立刻快跑看到許平的房裡,恭敬的磕了九個響頭,才小心翼翼從祖皇朱元章的像下捧起御扇,馬不停蹄的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