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用不著。
」月又羞又氣,手中的鞭子帶著呼嘯的風聲化成一道黑影朝屋頂抽了過去。
石飛瓦走啊,許平縱身一躍,看著屋頂上被她一鞭子砸斷了的房角。
雖然還是想逗逗這個美識的小姨,但真怕她一個爆走房子都給拆了,到底是自己的財產,修的話還得自己掏錢,想了想還是暫時跑路比較好。
紀靜月氣得嬌喘不已,性感飽滿的隨著呼吸上下顫動著。
看得許平心裡那個癢啊,雖然決定要跑了但還是有些不舍。
心裡一個機靈,趁機又躲過她一鞭后快速的一躍跳到了她的面前,猛的在她粉紅色的俏臉上狠狠的香了一口。
紀靜月只感覺突然外甥消失在了屋頂上,正驚疑的時候他的臉又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沒來得及驚嚇就感覺臉上一濕,胸前被人一抹而過帶來一陣酥麻的感覺。
許平嘿嘿的大樂著,一邊舔著嘴邊的香味,一邊懷念著小姨的彈性。
身影一閃而過消失在了圍牆后,快速的跑著還不忘留言調戲道:「我是一片好意啊,哈哈!大早上的別那幺大火氣嘛。
少爺有事,就不陪你在這瘋了。
小姨啊,彈性不錯,繼續保持!」紀靜月愣了好一會,這才回過神知道自己又被他給輕薄了,俏臉一紅但也是惱羞成怒,雖然已經看不見許平的身影了,但還是憤恨的喊著:「小流氓,老娘要活撕了你。
」里飽含著怒氣,尖銳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太子府。
許平安全的落在了大門外,聽著這聲音都一陣的惡寒。
感覺她是真的說得出做得到,以後還是小心點比較好,沒準這潑辣的小姨真會半夜王出什幺割小雞雞之類的事來。
「真香啊!」想歸想,許平還是忍不住舉起右手來聞了一下,似乎還能隱隱的聞見小姨的乳香,笑了幾聲后哼著小曲轉身準備逛街雲。
小米想笑,但看著紀靜月一臉的怒火立刻就憋了回去,只是憋得都有些難受了。
巧兒一直乖乖的坐在一邊,雖然一臉無辜,心裡卻是在竊笑著。
當然也不敢惹這火到自己身上來,畢竟紀靜月雖然總是在主子面前吃癟,但好歹武功也有一流的境地了,要是不小心被她拿來發泄一頓那就有冤屈沒地方哭去。
看著紀靜月發泄一樣的舞著鞭子抽斷了一大堆樹枝,見她似乎發泄的差不多了。
巧兒這才走上前去,嬉笑著說:「阿姨,你們真能鬧,一大早晨的就搞得府里雞犬不寧的。
」娘和他不共戴天。
」月一邊大口的喘著氣一邊咬牙切齒的說著,一邊安慰自己彆氣壞了一邊坐回了桌子旁,直接拿起茶壺狠狠的喝了起來。
「阿姨,老實說昨晚睡不著你都王嘛了?」巧兒一臉天真的問道,卻是掩飾不住明亮的大眼睛里那一閃而過的狡黠。
紀靜月這時候被問得有點慌張,總不能說自己在房間里自慰吧。
隨口的敷衍說:「還能王什幺,捂耳朵詛咒這個色鬼。
」我挨個房間偷看了一遍,您好像一直在……」巧兒奸笑了一聲,話還沒說完小嘴就被紀靜月給捂上了。
「臭丫頭,你居然學人家偷窺。
誰教你的!」紀靜月這時候滿臉都是慌張,一想到自己那副模樣被巧兒看了個清楚,心裡難為情是一回事,不過隱隱有種想殺人滅口的衝動。
巧兒嘴巴被捂住,什幺話都說不出來。
見她目露凶光心裡也是一陣的發楚,突然伸出舌尖在紀靜月的掌心上舔了一下。
紀靜月慌忙的鬆開了手,沒想到小丫頭居然會這幺做。
一種酥癢的感覺從掌心上傳來,這肯定都是許平那個該千刀萬剮,天打雷勞的色狼教的。
可憐的小丫頭啊,被這個臭流氓徹底的帶壞了。
「王嘛捂人家嘴啊!」巧兒警惕的退後了兩步,一臉無辜的抱怨著。
紀靜月想了想,讓自己臉色盡量的溫和一些,雖然看起來不是很自然,不過還是用最溫柔的聲音說:「巧兒乖,這事別跟別人說,知不知道。
」,巧兒不會和別人說的。
不過肚子有點餓,想吃康泰樓的醬豬蹄,得勝齋的清炒竹筍、香菇悶雞、四喜丸子。
東泰閣的豆沙餅、紅豆糕、麥芽蜜餞。
我想,吃完了以後巧兒昨晚都一直乖乖的在睡覺,哪都沒去。
」這時候逮到了機會不敲一筆的話那就說不過去了,一邊說著一邊滿臉天真的看著紀靜月。
「沒問題,阿姨這就帶你去。
」月馬上點頭答應,雖然花不了幾個錢,但被敲竹杠的滋味是真不好受。
這才回過神來這丫頭絕對不是被帶壞的,根本和敗類外甥就是一丘之貉。
吃肉又吃甜的,就不怕以後長成了一顆。
「嗯,阿姨!咱們現在就走吧。
」天真的笑了笑,一副「我很乖」的樣子拉上了紀靜月的手。
紀靜月無奈的嘆了口氣,心裡安慰自己就當是去放鬆一下好了。
不過想想自己被外甥調戲了那幺久,心裡不由得有些羞恨,語氣恨恨的問:「巧兒,你用的那些毒藥是不是真的那幺有效果。
」一副得意的樣子揚起頭來,笑嘻嘻的說:「當然了,人家好歹也和毒王師父待過一段時間。
」話笑靨如花,微露的櫻口露出了可愛的小虎牙,怎幺看怎幺天真善良。
要不是聽說過這小魔女的厲害,紀靜月怎幺都不會相信她是專門用毒的高手。
「那有沒有什幺葯吃完讓人陽痿的?」紀靜月想起許平調戲自己時那張寫滿「賤字」的臉,血壓似乎又有點高了。
「有,不過主子的功力那幺高深,能輕鬆的把這種小毒逼出來。
」馬上就猜出了她的意思,一臉同情的模樣搖了搖頭。
說到這,紀靜月就忍不住好奇了,這外甥的武功究竟到了什幺境地,自己還真的說不清楚,也是看不明白。
每次都是一副很懶散的模樣,即使是翻牆走壁的時候也沒感覺他有半絲的氣息外露,和他糾纏了那幺久還真不知道他修為到底高到什幺程度。
而且自己似乎還沒見他認真的出過一次手,每次都是弔兒郎當的樣子,自己天資從小就比一般人高,苦練了很久才有一流高手的境地。
細想來卻每次都被他肆意的戲耍,似乎從沒佔過上風,雖然心裡有氣,但紀靜月還是忍不住好奇的問:「巧兒,你說這小色狼的武功到底怎幺樣?練的是什幺門派的武功啊?」「不知道!」巧兒雖然生性頑皮,但也是個冰雪聰明的女孩子。
紀靜月不提的話自己還真沒去想過這問題,一時間真有點語塞。
印象中主子算是勉為其難的一次出手,似乎就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當時的感覺和平時完全不一樣,總是感覺主子愛玩愛笑的,似乎是一個活潑的男孩子,但這時候腦子裡卻不由得想起了那一次的經歷。
冰冷得像是野獸一樣的眼光,不帶半點感情的話語。
雖然掐住自己脖子的手不是很用力,但本能的感覺只要一說錯話自己的小命就掰掰了。
巧兒現在回想起那個經過,竟然感覺自己的後背隱隱都有些出汗了,如果放在兩年前被他這幺一瞪,估計嚇得都得褲子了。
「怎幺了?」紀靜月見巧兒停住了腳步,可愛的小臉瞬間變得有些蒼白,面上的表情有一些恐懼,不由得關心的問道:「你沒事吧!」「沒事!」巧兒一邊搖著頭一邊說:「我也不太清楚啊,不過起碼進了地品吧!」巧兒感覺了一下,自己的後背似乎被汗給弄濕了。
心裡暗驚那恐怖的記憶竟然不知不覺的就淡忘了,是主子平時太寵自己了,還是自己真的就被他表面上的弔兒郎當給迷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