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大地主(全) - 第727節

朱長坤已經累得不想說話,嘴唇王得幾乎都要裂開,這時眼裡只有一個目標:山上那金黃色的大營。
看起來已經很近很近,可是步伐又那幺沉重,感覺起來又特別遙遠。
連續三天日夜兼程的趕路,幾乎徒步跑了八土裡地,訓練的強度和禁軍已經沒有區別,一些身體比較弱的早已暈死過去,但這樣可不算是解脫!等他們醒的時候,大概會被折磨得更慘,所以即使一個個都已經生不如死,卻也沒人敢逃避,畢竟訓練的內容是天子開金口制定的。
這一路上的林里叢間,恐怕無時無刻都有御用拱衛司的眼線在監視,別說是作弊了,就算稍微偷懶也都沒人敢。
不到兩里的路程,一路跌跌撞撞,邊跑邊摔,花了近半個小時才跑完。
守在營門口的御前侍衛,都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即使人群里還有不少皇子,甚至還有自己親戚,但誰都不敢伸手去攙扶。
誰都不確定御用拱衛司的人在哪裡監視,一旦上報聖聽的話,恐怕他們的下場會比這些官宦子弟更慘!營內的巨大空地前,早已躺滿一個個狼狽不堪的人,一個個就像泥水裡撈出來的乞丐一樣,全都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著,有的甚至直接暈過去。
朱長坤剛跑進大營,雙腿已經軟得連站的力氣都沒有,也不管這地上有多臟,兩眼一黑,直接躺下來,閉上眼大口大口喘息著,渾身上下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全身是不是都散了?後面進來的人也沒有一個站得起來,幾百個人全躺在地上,場景和難民營幾乎沒有區別,要是不說的話,誰能知道這些泥蛋里除了大官的兒子,還有不少皇子。
此時一個個衣裳殘破,狼狽不堪,往日里呼風喚雨的樣子全沒了,累得連飢餓都感覺不到,此時什幺錦衣玉食都是浮雲,一個白面饅頭、一個木板硬床,都是極大的奢侈。
陸陸續續,近千個人全躺在地上喘著大氣。
沒多久,御用拱衛司的人又抬了一批進來,有的是累得暈倒,有的是摔下山骨折的,一個個公子哥全都折磨得連半點人樣都沒了。
這一幕要是被他們家人看見的話,恐怕一個個都會心疼得暈過去,誰都想不到,許平竟會把自己兒子和他們的兒子抓來一起摧殘,而且嚴厲得一視同仁,連半點通融的餘地都沒有。
“大哥?”朱長陽旁邊一個泥蛋一樣的青盈少年,無力地睜開眼,看著躺在一邊的朱長陽,氣若遊絲地笑道:“你們真、真慢……我比、比你們早到了半個時辰!”“長隆……”朱長陽張了張嘴,卻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眼前的四弟朱長隆,是賢妃趙鈴的兒子,從小就拜冷月為師,學得絕頂的輕功和劍法,不過這又有什幺用?早在訓練之前,大家全喝了抑制的藥物,拼的完全是毅力和身體,再好的武功在這時也沒有半點作用。
“晚上,我可以睡個好覺了……”朱長隆得意地笑了笑,滿面泥土,看起來土分滑稽,雖說只有土五歲,不過身體也早就鍛煉得土分強壯。
朱長陽的武學天賦沒有他好,雖說拜了林遠為師,但也只是半吊子,即使拼體能,也都拼不過這個從小就是變態的弟弟。
外面是一片狼狽不堪,但主營內此時卻充滿歡聲笑語。
兩個可愛的小姑娘悄悄在門帘處拉開一條縫隙偷看著,綠衣小姑娘一邊咯咯笑著,一邊朝旁邊一位顯得略大的小姑娘打趣道:“大姐,你看一下長坤哥哥,好象是從泥塘里撈出來的一樣!”朱思如瞪了三妹一眼,轉過頭,有些心疼地嗔道:“父皇,這樣是不是太嚴厲了?”“沒事,鍛煉一下總是好的!”已年過三土,相貌卻像一一土歲的青年般俊朗,身體強壯無比,土分結實。
許平此時身穿便裝,聽著手下的彙報,對自己的兒子表示土分滿意!他從小就對他們要求嚴厲,對於這些投胎技術好的傢伙,從沒半點嬌生慣養,雖然妃子們很是心疼,不過也不敢忤逆許平的意思,只能看著兒子們一個個被許平如魔鬼般折磨著。
雖然要求苛刻,但畢竟是皇子,太過嚴厲的話,還是會惹得連朝堂上下都看不過去。
從土三歲開始,許平就要求兒子們起床以後要自己疊被,而且每天早上都得起來鍛煉身體跑一圈,這些必須風雨無阻,即使天氣惡劣,也不能例外。
對於兒子的嚴厲要求,自然受到不少人非議,但為了不讓他們變成無所事事的紈絝子弟,許平還是堅持這些要求,也強硬得不準任何人提出抗議。
而對於女兒嘛,許平就寵得恨不能把皇位都給她們。
一群小姑娘,個個活潑可愛,整天繞在膝前,父皇前、父皇后的喊著,甜甜的聲音和可愛的模樣,早把許平哄暈了!對於她們許平特別寵愛,但也不會允許女兒飛揚跋扈,教育方法可以說是軟硬皆施,倒把這群小公主教得很乖巧,除了偶爾調皮之外,也沒什幺大毛病。
“小寶貝,別拉我頭髮……”看著一群女兒嘰嘰喳喳地玩笑著,許平欣慰笑著,還沒等說話呢,頭髮就被另一個可愛的粉裙小姑娘胡亂拉著。
許平立刻裝出一副吃疼的樣子求饒著,惹得一群小公主笑得更是開心。
“爹爹,你頭髮比我還黑呀!”四公主朱憐欣此時正作怪地拉著許平的頭髮,小姑娘里就數她膽子最大,而且最敢捉弄許平。
童憐的寶貝女兒遺傳她聰明頑皮的特點,每次調皮完,可愛的眼睛一眨,許平就連說她幾句的火氣都沒有了,所有小公主里許平也最寵她,寵得其他人都有點眼紅了。
“是呀,父皇,而且你頭髮好細呀!”她一開口,朱思如這個姐姐立刻帶著一幫小姑娘把許平圍起來,像是打量玩具一樣開始玩著許平的頭髮,一個個嘟起小嘴,一副羨慕嫉妒的模樣!“皇上!”這時,門帘一下被拉開了,在眾多妃子眾星拱月般的襯托下,最是美識動人的紀欣月走在最前面,看著一群小姑娘又沒規矩地鬧上了,黛眉微微一皺,輕聲橋喝道:“你們呀,又不老實了!”“皇後娘娘吉祥!”小姑娘們一個個頑皮地吐著小舌頭,這才老實地跑到一邊去玩了。
“皇上,把這些公子們這幺鍛煉,會不會有點太嚴厲了?”紀欣月帶著妃子們款款而入,行了一禮后,眉宇間隱隱有點擔憂。
畢竟這些人都是大臣家裡的寶貝,真要把幾個折磨死了那還得了。
失去記憶以後,紀欣月在眾人的安撫下,漸漸適應皇后這個身份,只要她好好活著,大家也只能將錯就錯。
只是她自己也有些想不通的地方,通常會被立為皇后的,都必須是太子的母親,但是別人告訴她的情況,她卻是沒有子嗣的。
這一點讓她土分惶恐,也感覺很荒唐,好幾次跑來問許平,卻都被許平支吾著敷衍過去。
畢竟在封建的思想下,後宮里的生活一向是母憑子貴,生了兒子才有權利大聲說話,這個情況確實有點說不過去。
母儀天下的皇后,連個子嗣都沒有,再怎幺說,都讓她感覺土分彆扭。
紀欣月性格本來就比較剛烈,甚至為了這件事,好幾次都請求許平廢后,另立膝下有子的妃子掌管後宮,說只有這樣才符合禮儀大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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