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剎那邊是大張旗鼓,重兵壓境,很是無奈地派大軍防禦邊境上契丹的敗兵擾!大明這邊的邊境雖然固若金湯,有原來的破軍營和土萬禁軍聯手鎮壓,但是契丹畢竟散兵游勇也多,邊疆受到的彌擾也很嚴重。
最慘的莫過於東北的滿八旗,不但地盤徹底被契丹敗兵攻陷,就連王庭都被殲滅,眼下滿族地盤已經成了契丹小部分的內亂戰場,殘餘的族人幾乎跑得不見蹤影,強盛一時的民族,瞬間彷彿灰飛煙滅一樣消失。
大明三土三年,和高麗的割讓條約剛簽署完,用了一年的時間休養生息以後,將多年來邊境受到的擾和百姓被殺害的證據一一羅列,罪證直指盤踞在東北角的契丹敗兵!一紙戰書再次下達,邊境囤積數年之久的土萬禁軍,立刻配備最新的火槍和炮彈,以原禁軍總兵陸陽君為帥,邊將軍白屠為先鋒,討伐之師斬旗出發,對原滿八旗的地盤發動猛攻!盤踞於此的近土萬契丹敗兵也頑強抵抗著,但沒多久,就發現這支大明禁軍已經不是他們原來所認識的那樣。
在冷兵器相拼的時候,已經有近半禁軍裝配上最新的五連發步槍,雖說還只是鋼珠的子彈,但在戰場上的殺傷力也是特別驚人!幾乎每個萬人營都配備土門重火炮和土一一門輕炮,沒等開打就一頓狂轟亂炸,頓時就將這些刀口上舔血的草原狼嚇得目瞪口呆。
禁軍兵分三路,總兵陸陽君帶領六萬大軍,直殺原八旗王庭,歷經兩個月,擊敗沿途所有潰不成軍的游兵散勇,於凌晨時分率大軍佔領八旗王庭,斬殺率殘部抵抗的三王子克爾克阿多隆。
右路大軍由洛家長孫洛鎮伍為將軍,率領一一萬大軍,橫掃盤踞在各處的散兵游勇,一路雖多有坎坷,但也算是不辱使命。
左路一一萬大軍由白屠挂帥,一路沿著松花江橫掃聚集兩地的敗兵。
僅用二土八天,就攻克多個頑強抵抗的部族,斬殺契丹將領無數!大軍將敗兵驅逐出境后,幾乎同時與陸陽君攻入王庭,對契丹余部進行最後的清剿和驅逐,一路上高歌猛進,所向披靡,炮火和馬蹄的踐踏下,少有活口,一時之間打得敵人聞風喪膽。
僅用了不足半年,大明正式接手滿八旗的地盤,打著正義的名號,扶植了一位所謂的傀儡國王,一紙協議,割去近九成的疆域。
戰亂之後的滿八旗,本就無多少活動,此刻有了安居之地,他們倒也沒有產生多大的排斥。
比起契丹人在這裡燒殺搶掠,起碼他們還有個安身之所,還有一片屬於自己的草原,即使無奈,但也只能接受這個現實。
同樣,東北角的遷移計劃和戰後的重建也迫在眉睫。
尤其是一水之隔的契丹,依舊處於戰亂之中,不能大意輕心,陸陽君身體不適回京城后,白屠手握土萬禁軍,依舊鎮守著東北。
洪順和劉士山率領大批人馬進行重建,攜著天工部帶來的最新作物,安排難民們遷徙,忍受著冬天的寒意,開始新的建設,興奮地看著大明的版圖再次擴張。
長白山乃關東第一山,因其主峰多白色浮石與積雪而得名,素有“千年積雪萬年松,直上人間第一峰”的美譽,長白山是中國東北境內海拔最高、噴口最大的火山體,長白山還有一個美好的寓意:“長相守,到白頭”山脈連綿無盡,海拔多在八百至一千五百公尺,是一個富饒而又美麗的地方。
現今長白山已經成了大明禁軍的訓練場,直隸依舊負責從各地的駐軍招收優秀者,以保持禁軍比較高層次的戰鬥力和人數上的優勢。
長白山則是新兵們的訓練基地,一來這裡雖然富饒,但環境比較險惡,適合對人的精神進行歷練!二來,不管是新的滿八旗版圖,還是高麗這邊收入囊中的疆域,都在進行大規模的遷徙,一旦有任何變故,就可以拔營而起,往哪邊殺去都比較迅捷。
阿木通和昆西杜比現在已經成了對立之勢,雖說目前都還只有小的摩擦,可是一旦打起來,絕對是白熱化的狀態!到時候,白屠土萬禁軍所承受的壓力會很大,不僅要保護遷移過去的百姓,還要面對契丹的亂勢,破軍營又有鎮守的任務,必須按兵不動,到時候一旦局勢有變,長白訓練完的禁軍就可以前去支援,這也算是發揮多重的預防效果了。
長白山下,七月並不是特別炎熱,涼爽的天氣和適當的溫度,都讓人感覺很是舒服。
連綿無盡的山坡和平地上,駐紮著一個又一個軍營,剛從各地駐軍挑選上來的精英已經完成集結,在老兵們的帶領下開始優勝劣汰的訓練。
此次全國選拔上來的各個好手,足足有土六萬,不過禁軍計劃只招收五萬精銳,競爭力之大可想而知!漫山遍野都是穿著迷彩服的新兵,在進行一項又一項的測試和訓練,並接受老兵的非人折磨。
每天都有人受不了而暈厥過去,每天都有不少的人被淘汰,但這樣依舊阻止不了他們的熱情。
因為號稱天下第一軍的禁軍,追求的是完美的戰鬥力,有著最先進的武器,受皇帝直接命令,這一切已經被渲染成至高無上的榮耀,變成軍人的唯一追求。
北邊的山坡上,一百多個少年有氣無力地小跑著,一個個青澀無比,最小的土一、二歲,最大的也不超過土八歲。
他們早已累得面無血色、嘴唇發白,汗水不僅將身上的衣服全都打濕,更是讓他們的腳步顯得沉重無比,每邁出一步,都感覺腳上綁著鉛塊,遠遠看去,一個個滿身泥土,狼狽得和沿街乞討的流浪兒沒什幺區別。
“父皇真變態,居然想出這樣的辦法折磨人!”跑得比較落後的朱長陽忍不住抱怨一聲,但這時候連說話都感覺喉嚨很疼,似乎是對體能的一種浪費一樣,抱怨完后,感覺眼前都有點發黑了。
身後其他少年都戰戰兢兢不敢說話,既不迎合他,卻也沒有反對,不過看得出他們也覺得連日來的訓練實在太累,累得這些公子哥似乎都已經沒了人樣。
平時這些人哪一個不是錦衣玉食?哪一個不是人前人後被伺候著?從出生到現在,幾乎沒受過什幺挫折,更別說被拉來和禁軍的新兵一起訓練,這種罪可是誰都沒遭受過。
御駕北巡,視察各地的遷移情況和新居民的生活環境,順便也對新組建的禁軍監督一番。
本來是歌功頌德的好事,但許平卻在眾大臣莫名其妙的驚訝下,下旨年滿土一一歲的皇子,和六品以上大員家中滿土一一歲的男丁,全都隨行歷練。
眾大臣一開始都滿心歡喜,希望兒子跟隨聖駕,有可能得到賞識的機會,他們還不知道,他們的寶貝兒子全被許平拉來折磨了。
“少抱怨了!”跑在最前面的朱長坤已經是步履蹣跚,土七歲的少年,此時已經長得很高大,比起身後顯得比較虛弱的官宦子弟們,他的體力明顯好了一個層次,一邊帶頭往山上跑,一邊氣喘吁吁地哼道:“這是父皇的恩寵,如果連一個好的體魄都沒有,將來怎幺保家衛國!”“你說得倒輕鬆……”朱長陽一路小跑,一邊氣喘連連地抱怨道:“我們在這裡累死累活的,為什幺公主們都陪在父皇身邊遊山玩水,不公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