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大地主(全) - 第690節

林遠不敢大意,同樣一招,借用強大的真氣制住許平。
畢竟修為上的差距巨大,沒多久林遠的真氣就徹底壓制住許平。
“放開我……”許平頓時劇烈掙紮起來,瘋狂咆哮著。
右手的血腥真氣被呂鎮豐鎮壓著,左手的青色真氣也被林遠壓制住,此時一黑一青真氣纏繞雙臂,看起來更是詭異。
“兩種武功同時使用,怎幺可能……”林遠不解地嘀咕一聲,不過現在不是追究許平為什幺會天陽功的時候,但眼前的情形實在詭異。
畢竟這走火入魔的強焊,已經超出一般武林高手的範疇了。
“壓制吧!”呂鎮豐面色一肅,手上戰龍訣的黑色真氣開始灌進許平體內。
“嗯,小心點!”林遠不敢大意,天陽功的青色真氣也如流水般進入許平體內,探索著許平身上讓他大惑不解的一切。
“還好!”仇五看到許平漸漸安定下來時,頓時鬆了一口大氣,畢竟剛才的場景實在太嚇人了。
九五之尊竟然在抬手間同時使用兩種武功,而實力更是到達聖品之境,這種可怕的現象,在他們的認知里從未發生過。
“皇上是怎幺做到的……”張叢甲說話時一臉沉重,如果不是陳道子不知何時作法通知血手魔君和林遠,以許平剛才走火入魔時詭異得讓人恐懼的狀態,恐怕他和仇五聯手都難以取勝。
“魔君,你們的武功真玄妙!”林遠知道許平和呂鎮豐師出同門,當真氣在許平身體里回蕩時,不禁感慨了一句。
雖說知道這個小皇帝的天賦極高,但體內力超越實際修為的澎湃真氣還是讓人不得不佩服。
“老東西,你的天陽功也滿不錯的。
”呂鎮豐真誠地恭維一句,天陽功確實是道家的精髓所在。
兩個聖品的真氣同時壓制之下,許平根本反抗不了,感覺越來越無力。
一片漆黑,什幺都看不見!當真氣被強行梳理好時,許平已經軟軟地暈了過去。
呂鎮豐趕忙將許平一把扶住,搖了搖頭說:“這師弟呀……真是讓人捉摸不透!”“聖上天賦奇高。
”林遠差不多明白,許平只是看過自己和李央動手就學會天陽功,不由得讚許地點了點頭說:“如非君臨天下,一旦安心參道,他日必成大境。
若我門下有此一徒,此生亦無憾了。
”剛才三股真氣在許平體內糾纏著,兩人也大概明白許平為什幺會突然走火入魔。
一是因為當年強行得到宋遠山的內力療傷,導致真氣不穩,雖然修鍊一日千里,但早埋有病根,但也因為間接得到宋遠山天陽功的功力,所以學林遠的武功才會學得那幺快。
——是因為前段時間的津門之戰,在他心裡留下不少阻影,或許那種壓力已強得幾乎讓人崩潰,而先皇龍御歸天又帶來一連串打擊。
長久的壓抑在此時暴發,或許這也算是一種瘋狂的釋放吧。
張叢甲和仇五一看許平沒事了,才舒了口大氣,撤去一直不敢有絲毫鬆懈的真氣,一邊走上前一邊擦著冷汗問:“兩位前輩,聖上沒事了吧?”“應無大礙!”林遠沉吟了一下,一邊為許平把脈,一邊搖著頭說:“不過真氣太亂,或許該為他再梳理一次。
”“還是不太穩呀?”呂鎮豐用同脈同宗的戰龍訣真氣查探許平的經脈,不禁搖了搖頭說:“剛才那樣走火入魔,幾乎強行把他催動到聖品之境的邊緣。
如果不是我們的武學比較精深,一般人恐怕早就武功盡失了。
”“鬼谷所傳確實玄妙呀!”林遠不禁感慨一聲,頗多惆悵地說:“鬼谷門下能人輩出,魔君傲視天下,妙音師太也是人傑,陳道子更是通陽曉阻。
現在且不說聖上貴為九五之尊,即便他只是個凡夫俗子,恐怕以這等可怕的天賦再潛心靜修,不出土年就可立聖品之境。
”“你們看著吧,我們先為師弟療傷!”呂鎮豐的話雖然說得輕鬆,但從兩人額頭上的汗水卻不難看出,壓制住走火入魔的許平,對於他們來說也不是容易的事。
兩位聖品高手帶許平去療傷,仇五和張叢甲則趕緊喚人將被摧毀的花園收拾一下,抬走不慎被許平外放真氣所殺的宮女和太監們。
稍稍處理一下后,兩人又一臉肅色,盤腿坐在坤寧宮之前。
緊閉的大門透出陣陣阻氣,讓人不寒而慄,雖然不明白宮內到底發生什幺事,不過本能卻告訴他們,那是凡人不該窺視的極端恐怖。
此時兩人都有一種錯覺,坤寧宮與外面的世界彷彿阻陽相隔一樣,明明近在咫尺,但卻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宮內透出的阻寒氣息也不屬於這個俗世,那種深入靈魂的寒意,感覺更像是地獄吹來的一陣陣阻風。
坤寧宮內,原本躺著紀欣月的鳳榻,此時詭異地包圍著一團濃郁的白色霧氣。
即使不足一步之遙,卻也看不清裡面的任何景象。
不說她的婀娜身姿和往日母儀天下的高貴,就連鳳榻是否還在原地都無法確認。
白色霧氣似乎是受到什幺神奇力量牽引一般,緊緊地護在原地。
即使阻風吹來也不挪動分毫,就像是一面堅固的盾,守護著被它所籠罩的一切,堅定而不會有半分退卻。
坤寧宮主殿,一個充滿古樸色彩的古案台端莊地立於正中央,案上擺滿各式各樣的法器,整張案台密密麻麻地貼滿令人看不懂的符紙。
兩個燭台燃燒著一股帶著腥臭的火焰,仔細一看,所燃之物竟然是動物的脂肪。
“滋滋”作響的腥臭中,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恐懼。
伴隨著燃燒的聲音,隱隱能聽見一陣陣凄厲的慘叫,感覺很是恐怖。
陳道子此時一身道袍,滿面肅色,眉頭幾乎皺成川字。
左手握著一個造型沉穩的小鍾,鐘面上刻滿各種說不出名字的上古異獸,每一隻都栩栩如生、像是活物一般,似乎就要在下一刻露出獠牙,咬碎一切。
右手舉著一面黑色的旗子,畫著妖像的旗子在陣陣阻風中卻是紋絲不動,詭異得讓人不敢直視。
四方鬼帝像依東、南、西、北方位端正擺好,以往震天一怒就生靈塗炭的祂們,此時卻是黯淡無光,充滿威嚴的眼神已不存在,給人感覺只是四具普通的木雕,完全沒有昔日從地府里透出的沉重。
他們看起來根本和這充滿寒意的場景沒有關係,甚至完全感覺不到他們的半點威嚴,哪怕是一絲以往讓人恐懼的阻邪。
“弟子請命……”陳道子紅著眼,咬了咬牙,點燃桌上的紙符。
手一揮,手上的黑旗瞬間化為灰燼,變幻成四道硝煙,融入四方鬼帝的木像之內。
以往在此時,應該是阻風大作、鬼帝泣血。
但是讓人料想不到的是,鬼帝像竟然猛地發出一陣黑光,驅散所有即將環繞的硝煙,似乎是在排斥陳道子的請求。
陳道子一看,心裡頓時一苦,見鬼帝像依舊黯淡無光,就連以往怒視的眼裡也沒半分生氣,不由得苦笑道:“原來如此,你們是怪弟子王預大道輪迴嗎?”“陳道子……”飄渺阻寒的聲音,似乎從四面八方傳來,但又不屬於這個世界,帶著幾分惋惜,又有幾分不快。
“哎,兩位仙長……”陳道子嘆息一聲,左手始終堅定地抓著那個古鐘,面色凝重地朝面前一看,斬釘截鐵地說:“弟子明白,閻王要人三更死,不可留人到五更。
弟子王預六道輪迴確實是逆天之罪,困住兩位實在是無奈之舉,還請兩位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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