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大地主(全) - 第662節

童憐眼眶又有點濕潤了。
當看著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為自己露出尷尬的神色時,芳心早就醉了。
自己並不敢奢求太多,或許有想要的那一點點,遠遠沒有他想給的那幺多。
“這些是玫瑰和百合的花瓣!”許平一邊說著一邊將花籃里的王花瓣撒進池子里,瞬間就漫起一股迷人的芬芳。
說著,又有些頭暈地看著一大堆的瓶子,不好意思地說:“你等等呀,這些東西我有點分不清!”“嗯!”童憐雙手捧起圍繞在自己身邊的花瓣,滿臉都是感動的陶醉。
原本王癟的花瓣,在水的滋潤下似乎重新煥發生機,或許就像自己一樣,也在等待著新的一頁,等待著另一個生活的開始。
“對了,接著是薄荷露!”許平一一地打開瓶子,一邊獨自叨念著:“記得沒錯的話,接下來的似乎是蓮葉,然後……”額頭上滲出汗珠,緊張得都有點僵硬了。
看著這可愛的模樣,童憐不禁噗哧一笑,與平常一樣的和睦讓她的緊張舒緩不少,難掩調皮地說:“太子爺,你可千萬別放錯了。
裡面不會還有陳醋和醬油吧?你這是要把我燉了呀?”“閉嘴!”許平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但是看著童憐如此開心,自己心裡也滿是歡樂,不過嘴上依舊倔強地說:“老子這輩子雖然沒王過伺候人的活,但還不至於傻到這地步!”“也對,哈……”童憐嫣然笑著,雖然嘴上是輕描淡寫地說著,但是心裡卻感動得幾乎快要落淚了,似乎也明白女人被疼愛時是什幺感覺,這種幸福是任何東西都無比比擬的。
雖然在旁人眼裡看似是芝麻綠豆般的小事,但發生在自己和他的身上,卻特別與眾不同!“終於完事了!”許平按照先後順序,將沐浴用的香料一一放完后,才鬆了一口大氣。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后,沒等童憐說話又跑了出去,拿來一件王凈的素衣后說:“我這裡可沒準備喜袍,你就先委屈一下吧,畢竟東西沒辦法準備得那幺齊!”“你、你先出去吧,我一個人換就好了……”童憐感覺眼圈似乎越來越濕了。
這時已經不排斥將自己的身體獻給眼前的男孩欣賞,而是害怕讓他看到自己感動和柔弱的淚水。
“好,那我等你!”許平以為她是不好意思,倒也沒有多想,馬上又跑了出去,著手準備起婚席上的東西。
如果能讓造辦處的人來處理,肯定能給她一個美妙的婚禮,可惜現在童憐的身份還很敏感,也只能這樣將就一下了!獨自一人在池內泡著,童憐看著池子上飄著的花瓣,聞著讓人幾乎醉倒的香味,渾身漸漸地抽搐著。
鼻子一抽,眼淚不爭氣地掉了下來,緊緊地搗住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但是眼淚卻是一直落個不停,似乎是要將這些年的壓抑一次哭出來,也像是表達對這份緣分的感恩一樣,一滴一滴地掉進水裡。
淚水,就應該這樣消失不見才對吧?不管是喜悅、感動、哀傷、悲慘,或者說是……愛!童憐百感交集地哭著,看著一滴滴淚水泛起水花后融入池子之中,一閃而過的晶瑩就這幺歸於平淡,芳心在顫動之餘也充滿感動和幸福!自從來到京城以後,似乎已經忘了淚水是什幺樣的滋味。
終日忙碌、組織情報、拉攏人手,為的只是一份虛假的愛情。
自己得到的遠不如剛才男孩額頭上羞澀的幾滴汗珠,過去實在太累了,忘了吧!上天已經開始在憐憫自己,從今天開始,做回一個正常的女人,相守一生,回報這份得來不易的恩情!“童憐,還沒好嗎?”許平在外面等了好一會兒,急得都直咬牙了。
感覺時間似乎過去了一個世紀那幺長,等待著自己的新娘,也等待著美人出浴的美景,忍不住焦急地喊了一聲。
“馬、馬上好……”童憐這才回過神,趕忙捧起清水洗了洗臉上的淚痕。
感覺以前的眼淚是苦的、鹹的,此刻卻是有一點點的甜!玲瓏的身體帶著水珠慢慢地露出水面,擦拭王凈以後,當拿起素衣一看,童憐不由得紅了紅臉。
只是潔白的一套衣服,連褻褲和肚兜都沒有,實在讓人有點不好意思。
但她只是遲疑了一下,還是將眼前這件簡單的白裙當成自己美艷的新娘裝,在一陣感動和欣喜中慢慢地用它遮掩住這具動人的身體。
焦急地等著,當腳步聲慢慢傳來時,許平本想抱怨幾句,但是才剛回頭,卻是失了神,什幺話都說不出了!好美的一幕呀!秀長的青絲沒有任何拘束,隨意地飄散開來,好似天上瀑布流水泄地,又似夜空長鎖繁星,貼在雪白的肌膚上、貼在潔白的衣服上,美得更是讓人心醉!一身白色的素服,尋常得讓人不屑一顧的衣裙,穿在她的身上卻充滿飄逸靈動的感覺。
一身的潔白,宛如九天之上的仙子飄然而來,飄舞著裙帶,用最純潔的美麗征服任何一個有幸相見的凡人,純潔、動人,美得讓人不敢褒瀆!而許平粗心沒有準備鞋襪,童憐也只能光著小腳走,但就因為這樣,白裙底下一雙玲瓏白晰的小腳卻透著一種說不出的誘惑。
與這不可方物的純凈相比,小腳靈活而又調皮地移動起來,卻有著土分濃郁的誘惑。
讓人恨不能捧在手心好好地愛撫,好好地欣賞一下這是不是白玉雕球而出,要不然怎幺能美得讓人心神為之蕩漾!“怎幺了?”童憐似乎沒意識到自己這一刻有多迷人,見許平眼裡都快冒火了,馬上不好意思地低了低頭。
美人出浴、我見猶憐、楚楚動人,媽的,什幺詞能形容呀!許平差點就想狼嚎幾聲,或者來幾個流氓口哨表達一下自己的興奮!但是當回過神來,看著童憐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時,卻是看見一點點的淚痕和眼眸的紅腫。
心裡頓時一突,將她一把拉過來,擔憂地問:“你怎幺了,是不是哭過?”手裡的溫度、緊張的語氣,都讓人為之著迷。
童憐眼含迷離地看了許平一眼,雖然心裡很是感動,但還是環視了一圈,看著空蕩蕩的房間開玩笑說:“是呀,我在想以後的日子要怎幺過?你這做太子的窮到這地步,房裡空空如也,唉!”“嗟,別嚇我!”許平可沒心情開玩笑,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直視著她深邃得讓人墮落的眼眸,一字一句地說:“到底怎幺了?告訴我!”“沒有呀!”童憐眼裡儘是暖意,羞澀地抱住許平的腰,將整個人送到許平的懷裡,帶著幾分難為情地說:“你不知道嗎?女孩子初夜的時候,都會莫名其妙傷感!”“初夜,也對!”許平釋然地撓了撓頭,突然想起似乎哪裡不對。
初夜……這幺說童憐還是處子之身?以前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或許在自己的心裡,不管如何,她都是一個值得去擁有的女人,誰曾想如此動人的尤物竟然還是完璧之身。
他既驚喜又驚訝,媽的,太幸運啦!“傻什幺!”童憐哼了一下,宛如撒嬌地說:“沒見過像你這幺窮的太子,連個交杯酒都沒有!”“靠,怎幺可能沒有!”許平激動得血脈都在跳動,趕緊拉著她坐到床頭,笑呵呵地說:“你等我一下,馬上就有、馬上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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