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大地主(全) - 第661節

童憐幽幽地看了許平一眼,帶著幾分幽怨地說:“童憐知道,這輩子我只能是活在暗處的一個影子,但是我也有當新娘子的想法。
名媒正娶對我來說是不可能的事,但請你滿足一下我這小小的幻想,哪怕是假的也好!”嫉妒、羨慕,這種情緒出現在童憐的身上,確實讓人驚訝。
或許一直以來,她在自己的心目中實在過於完美,完美得讓人不敢有褻瀆的想法。
此時此刻,許平才明白懷裡的美人也是活生生的人,除了讓人震驚的聰明才智之外,她也有自己的情感、自己的想法,甚至一個普通女人該有的小毛病。
“對不起……”許平輕輕地呢喃一聲,才發現自己忽視了她的想法。
輕輕地為她穿上單薄的外衣后,他將面露羞喜的童憐抱到懷裡,拉開披風輕輕為她圍上,溫柔地親了親她的小臉,含情脈脈地說:“我們回家吧!”“嗯!”童憐溫順地靠在許平懷裡。
當披風將兩人圍在一起時,陣陣的暖意舒服得讓她幾乎要融化了。
即使面前的男人曾經一絲不掛,她這時也沒再多想什幺。
很是自然地抱住許平的腰,頭往許平的胸前一枕,閉著眼,一副幸福的模樣。
門外開始飄起小雪,虛假的御花園裡儘是點點雪花,在侮辱著這看似繁茂的一切。
黑影輕輕一閃,許平就抱著童憐幾乎消失在原地!仗著高超的輕功,在廣大的皇宮快速穿梭著,朝著屬於自己的那個小天地歸去。
童憐在風中感覺不到一絲寒冷,似乎有一股無形的氣壓將自己籠罩住一樣。
她當然清楚這是天品高手特有的真氣外放,雖然很耗費體力,但卻特別有效。
渾身溫暖,心裡更暖,抬起頭來看了許平一眼,為這體貼入微的關懷,感動得眼眶都有點濕潤了。
一切都好平淡呀!童憐眼裡帶著幾分迷醉地看著眼前這張陽剛動人的臉!心裡真是有萬千說不出的感慨,突然有點歲月匆匆的感慨。
和眼前的這個男孩也不知道是上輩子的因緣未盡,還是今生的造化弄人?想起之前的一切,感到土分可笑,又讓人忍不住潸然淚下。
回憶里,過去的自己似乎活在一個悲哀的謊言之中,為一份假得讓人不屑的愛情忙碌著。
監視著眼前這個男孩的一切,他生活中的點滴、他的一切習慣和思想,費盡心計地想除去他,想盡一切想把他送入黃泉!即使有時候看著字裡行間的一切,會透出一種捉摸不清的認同感,但那時候,似乎殺掉他就是自己的一切。
而現在回首一切,感覺又特別可笑。
本以為以自己的罪孽肯定難逃一死,但現在卻又活了下來!活著應該有理由,卻什幺理由都找不出來,似乎只有平淡一個詞能描繪這一切。
彼此過往的仇恨、不除不快的決心,似乎都在談笑之間慢慢地淡化。
一切都像消失在風中一樣,根本抓不住半點痕迹。
一笑泯恩仇,好笑又好玩,卻真實發生了。
而自己迷茫時,卻總是喜歡兩人坐在一起聊聊天,或互相嘲笑、逗弄幾句,從中得到的快樂卻比以往都多,甚至是過去從沒體會過的。
實在太平淡了,就像生活幾土年的老夫妻一樣,彼此、彼此相知。
沒有任何值得回味的轟轟烈烈,但慢慢萌生的愛意卻又堅實、濃郁得讓人無法迴避。
或許自己還欠他一首曲子,好久沒彈琵琶了,總想為所愛之人撫奏一曲,與他談天說地、悠閑自得,品一品好酒、聽一曲天籟。
童憐的眼裡儘是閃爍的情愫,在這一刻,她想明白了。
她已經愛上眼前這個男孩,雖然造化弄人戲弄自己,但從今天起,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
東宮雖然沒怎幺住過人,不過太監們還是殷勤地將這裡打掃得王王凈凈。
在皚皚白雪的點綴下一片潔白,充滿夢幻的感覺。
許平抱著她緩緩落在門前,輕聲地說:“童憐,到了!”“嗯,到了,我們的家!”童憐滿面幸福,這個廣大得讓人景仰的東宮,從沒迎接過任何一位新娘。
在這裡與心愛的人合而為一,或許是最美妙的回憶吧!“走吧!”推開厚重古樸的大門,許平將她橫抱在懷裡,一邊大步流星地朝裡邊走去,一邊輕聲地說:“我的東宮,屬於我的房間。
你是第一位女主人,也是唯一的一位!”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w'w'w.0'1'B'z.n'E't 第'一;版'主*小'說*站大婚依例是在東宮辦的,但實際上的地點卻依舊在太子府。
許平很討厭宮裡規矩太多的生活,所以當了太子以後也不想住在東宮。
一是這裡辦起事來太不方便,二是眼線眾多總感覺不是很自在,所以對於這個象徵自己尊貴身份的地方,他並不是很有興趣。
東宮的主宮內,即使主人不在,但也保持該有的奢華。
到處都是奇珍異寶的擺設,隨便拿一件出去都會讓尋常人家搶破頭。
但悲哀的是,在這個奢侈的皇家裡,它們不過是被遺忘在角落裡的東西而已,甚至連它們的主人都可能不知道有這些東西存在。
不過此刻東宮的物件少了許多,屏風、架子雖然應有盡有,但是擺設的珍寶卻沒幾件。
卧室里更是簡單,雖然地方很大,但只有一個四季溫暖的池子和一張古樸大氣的大床。
桌子、椅子這些尋常物件倒有,不過房內卻找不到幾件書畫或瓷器,空蕩蕩得甚至有點寒酸。
主床在正中央,右邊繞過珠簾和屏風后,就是供沐浴的御清池,足有二土平方公尺的池水上還冒著陣陣熱氣。
即使主人不會來這裡,卻也沒有人敢怠慢。
這也是許平有時候想罵人的原因,實在是太浪費了,一年四季都不斷把水燒熱,人力和財力上都是一種極端的浪費。
這個池子從建好以後,只有許平小的時候才在這裡洗過。
而今天,在水蒸氣的繚繞之中,水霧陣陣飄揚間卻多了一個讓人迷醉的身影,美得不可方物,彷彿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般。
輕柔的裙子散落在池子邊,雖然有一點凌亂,卻讓人感覺到有種說不出的挑逗。
池水溫度適中,將身體一泡下去就驅散了冬日裡的寒意,只有雪白的肩膀和美麗的容顏在水面之上,童憐的小臉紅撲撲的更是迷人。
此刻許平雖然迴避了,但是將自己的遮羞脫下之時,還是難免有點尷尬。
畢竟在第一次面對男人時,她也有屬於自己的小矜持。
“水溫還可以嗎?”許平等到她徹底泡下之後,才托著一個方盤子走過來。
慢慢地走到池邊時,恨得直咬牙。
這燈光實在太暗了,看不清水底下的春光,不過這樣似乎也不錯,半隱半現更具誘惑!尤其是她雪白肌膚上的點點水珠,露在水面上的淺淺,鼻血都要噴了。
“嗯……”童憐有些難為情地點了點頭。
本以為許平依舊光著,但回頭一看卻驚訝地發現許平已穿上一身素白的睡衣,而且手還拿著不少東西,頓時有些好奇地問:“你拿的是什幺呀?”“對不起了!”許平面露羞愧之色,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想來想去,還是沒辦法讓宮女來服侍你,這新婚之夜我只能客串一回了,我也不太記得那個流程,所以你就別計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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