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為了慶祝咱們偉大的同性戀先驅者張大人的死亡,老子送他一副對聯。
」意猶未盡的笑了幾聲后,拿起靈位前的白紙,大手一揮寫下了一副對聯,自己左右端詳后滿意的笑了笑,哈哈大樂的說:「老子實在太有才華了。
」悄悄的打眼一看,差點昏了過去。
只見許平的上聯寫著:到天荒地老死玻璃。
下聯:賤到海枯石爛被。
橫批:賣的。
「哈哈,本太子的文采不錯吧!」因為想到了弄死孔海的好辦法,許平這時候的心情也豁然開朗了。
見二女都呆住了,想想她們是一對親姐妹又沒被男人碰過,剛才那副香艷情景又浮現出來,走過去一左一右的摟住她們,表情兇狠的問:「剛才你們看見什幺了?」「奴婢看見太子來悼念亡夫,高呼痛失賢良,泣不成聲。
」芝從錯愕中回過神來,心裡已經完全將許平當成了神經病,變態。
被摟住也不敢反抗,配合的說出了識趣的話。
徐碧寧也是唯唯諾諾的說:「太子殿下高呼張大人莫走,愛賢之心可感天地。
」哈,不錯,有前途。
」已經大笑起來,這對女人還算圓滑,馬上就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不過他這種笑聲卻讓姐妹倆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
「嘿嘿,今天這幺開心,不慶祝一下都不行了。
」笑一聲色色的看著她們。
「什幺慶祝?」小寧不知道許平到底開心什幺,小聲的問。
「老子要在這給他張大年戴一頂綠帽子。
」說完一雙手環開,繞過她們的小腰各自抓住了姐妹倆飽滿的。
徐碧芝一臉的慌亂,但卻不敢違背許平的意思,小臉上儘是哀求的說:「太子殿下,不能這樣!」被許平握入手裡把玩著,小寧馬上就嚶嚀了一聲。
「嘿嘿,哪有不能的!今天非得在這讓你們改變一下錯誤的觀點,知道什幺是真正的男人。
」說著突然把她們放開,又搬來一隻椅子,坐下后指著似乎比較順從的小寧,命令說:「過來。
」猶豫的看了看姐姐,不知道該怎幺辦。
徐碧芝這時候卻有點慌忙,實在想不到太子居然要在這裡做出更加荒唐的事,要知道旁邊可是擺著張大年的棺材,這種氣氛怎幺看都不適合男歡女愛。
「非要我過去請你嗎?」許平不耐煩的瞪了她一眼。
小寧只好慢慢的走到跟前,但卻不知道該怎幺辦,放著雙手直立著,滿面委屈的看著許平。
「剛才你姐姐怎幺弄你的,你學著來。
」說著便指了指自己的,示意她先給自己一下。
「太子爺,舍妹不太懂,讓奴婢來伺候您好嗎?」徐碧芝咬了咬牙,臉紅紅的站了出來。
許平饒有興趣的說:「那你有多懂啊?」徐碧芝也不多說,走到許平的面前跪了下來。
雙手略微有些顫抖的將男人的褲子往下拉,可以感覺到她的小手碰到大龍根時還本能的想躲開,將褲子拉到膝蓋下后,傲人的大龍根就彈了出來,又硬又粗的土分駭人,姐妹倆都一臉潮紅的看著這個大傢伙。
「太子殿下的,好大啊!」徐碧芝顫抖著說道,兩隻冰涼的小手上下握住以後就上下櫓動起來。
小寧則是在一邊害羞而又好奇的看著男人的。
「你不是沒碰過男人嗎?怎幺知道很大?」許平一邊享受著一邊問道。
「奴婢偷窺過張大年和別的男人做那事!」徐碧芝眼裡有點迷醉的答著,卻又是感覺一陣噁心。
「靠,別再提了!奶奶的倒胃口。
」有點生氣的用腳在她飽滿的上小踢了一下,弄得少婦疼叫了一聲。
「你,也過來讓小爺我爽一下!」許平抓住了徐碧芝想脫自己衣服的小手後站了起來,指著小寧說道。
這一站起來大龍根剛好對著徐碧芝的小嘴,她看了一眼后就開始伸出小香舌舔著大龍頭。
小寧猶豫了一下,但見姐姐正舔著許平的大傢伙,也蹲了下來,看著粗大的,但不知道該怎幺做。
「小寧,你來!」徐碧芝讓開了位置,小寧上前後顫抖著小舌頭,學著姐姐的模樣開始舔起了大,一邊舔還一邊抬頭看許平的表情,不知道為什幺,一想到張大年的屍體就躺在旁邊,居然隱隱有一些興奮。
徐碧芝站起身來,嬌嗲的看了許平一眼,小手輕輕的解開許平的衣服,將上衣撩開后,看著男人強壯的身軀呼吸也急促起來,邀寵一樣的看了許平一眼,粉首湊上來慢慢的伸出紅潤的小舌頭舔起了男人的。
許平頓時舒服的吸了一口氣,一想到伺候自己的是一對親姐妹,她們的假丈夫還躺在旁邊就隱隱有種異樣的刺激。
小寧口技有點生疏,而且不懂得怎幺幫男人。
但她姐姐的口技還真不是蓋的,小舌頭時而溫柔時而粗魯,每輕點一下都有一股電流通過全身。
「奴婢……有點癢……」小寧嚶嚀著發出了一聲啤吟,許平低頭一看她居然一邊含著自己的龍頭,小手一邊沒入了裙子里動了起來,樣子要多盪有多盪。
就算是徐碧芝看到妹妹這副浪蕩的模樣也是滿臉羞紅。
「小,怎幺了?」許平將手探入徐碧芝的衣服內,一邊捏著她飽滿的一邊問道。
「太子……爺,癢……」小寧已經把小嘴離開了龍根,小手的動作也快了起來,半瞇著媚眼,說起話來都含混不清了。
靠,你他媽的比老子還會享受。
這時候是個男人哪還忍的住啊,許平推開徐碧芝后一把將小寧拉了起來,將她的身體放趴在張大年的棺材上邊,將裙子往上拉到了腰際,成熟而又迷人的羞處和馬上暴露出來,一看她的早已經是潮濕一片,手裡扶著大龍根直接就往裡送進去一半。
「啊……好大啊……疼,疼……」小寧雖然看起來放蕩了一些,但的卻從沒被男人光顧過,哪會受得了許平這樣的粗暴,立刻皺起粉眉哀號起來。
「奶奶的,不是說沒被男人碰過嗎?」許平進了一半還沒碰到,雖然她的也是特別的緊,但還是忍不住有些生氣了。
「妹妹那是被我用手指弄破的!」徐碧芝見許平以為被騙而有點生氣,趕緊上前解釋道。
「浪費,真是浪費啊!」許平一邊搖頭一邊把大龍根往裡擠,少婦想掙扎逃脫,但小腰卻被許平緊緊的抓住,小算是少女那樣的緊湊,不過體毛有點多,聽說體毛多的女人都旺盛,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許平一邊拉過徐碧芝,對準她的小嘴親了下去,舌頭開始交纏起來。
一手扒開她的上衣,抓住她的,另一隻手抓住她妹妹的小腰繼續將龍根往裡送,等到盡根沒入的時候不禁舒服的嘆了口氣。
「疼……慢點啊……」小寧第一次和男人交歡就碰上了許平這樣的怪獸,小又緊緊的貼在人家的身上,那種漲疼又帶著摩擦的快感讓她的雙腿略微有些發抖,又想想自己趴的地方下邊就躺著自己的假丈夫,這種感覺就像偷情一樣的刺激。
徐碧芝被吻得軟倒在了許平的懷裡,一邊嬌喘著一邊看著妹妹被許平的大狠狠的,那結合處感覺特別的羞人,但卻忍不住一直偷偷的看著。
「靠,這有什幺疼的!馬上你就知道爽字怎幺寫了。
」一邊說著,一邊抓住她的小起來。
「輕……輕點……」「……太深了……別用力啊……」小寧還是有些不適應,小臉上的表情有些痛苦。
許平對她們可沒什幺感情可言,純粹就是要發泄上的,所以動作也是特別的粗魯,在這樣有些粗暴的衝撞下她哪會有什幺快感可言,就像被一根火熱的鐵棒一陣狠狠的亂捅般,疼的一陣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