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大地主(全) - 第64節

徐碧芝閉上美目,痛苦的點了點頭說:「嗯,民女今年二土七,舍妹二土五。
婚嫁全憑媒妁之言,父母之命。
當時我聽說要把我嫁給張大年,心裡就有點排斥了,但無奈女子之身,一切不由己,也只能乞求張大年能對我好一點了,沒想到後來他又將妹妹納進房中,這我也可以忍耐,畢竟姐妹共侍一夫的事情也是不少。
」等,既然這樣,那你們為什幺還做出這樣的事?」許平這時候倒是有點疑惑,檢查張大年屍體的時候他並不是太監,照道理來說,一個武功到了一流境界的人,那身體功能必也壯如青年,既然這樣,那他應該有行房的能力,為什幺家裡的老婆還得王這種事尋求快感?「他不喜歡我們。
」小聲的嘀咕著。
徐碧芝也是滿臉的哀怨,一邊啜泣著一邊恨恨的說:「自從嫁入張家,所有少女的幻想和對愛情的憧憬我都徹底的丟下了。
只想著這個一把年紀的丈夫能對我們好一些,可是八年來,人前他要求我們表現恩愛的樣子給別人看,背後卻對我們看都不看,一下都沒碰過我們,我甚至可以從他眼裡看到一些厭惡。
」寧也是忍不住淚流滿面的點了點頭,聲音凄厲的說:「可憐我們姐妹尚在妙年,卻在他張家守了活寡。
試問這樣的日子誰過得下去!」許平滿腦子疑問,這姐妹倆雖然比不上小姨或者劉紫衣那樣的傾國絕色。
但也算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張大年這傢伙居然對她們沒興趣?姐妹同夫可是多少個男人的夢想,而且還是這幺漂一兄的一對。
張大年腦子進水了?等等,守活寡?那就是說,眼前這對美婦姐妹花可能是了?想到這許平不禁興奮起來,但還是按耐住這股衝動,示意她們繼續說下去。
徐碧芝臉色微微的紅了一下,神情里儘是厭惡的說:「後來有一次,奴婢半夜天熱睡不著,所以起來乘涼,偶然路過張大年的房問,聽裡邊有動靜,悄悄的靠近窗戶從細縫裡一看,才知道了為什幺張大年對我們根本就不理不睬。
」,趕緊說!」許平已經被吊起了胃口。
「那一幕我一輩子都忘不了,張大年光著肥胖的身子在床上,和他所謂『原配留下的兒子』正在行苟且之事。
我嚇得在那動不了了,原來他對我們厭惡,是因為他有龍陽之好。
娶我們的目的只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可憐我和妹妹當了那幺多年的活寡婦,就是為了幫他遮掩這樣醜惡的面目。
」倆說到這已經泣不成聲了,比她們老公死時哭得還凄涼。
媽的,這胖傢伙居然是個地道的玻璃。
許平也感覺到頭皮一陣的發麻,但還是忍住噁心繼續問:「喔,原來張大人還有這樣的愛好。
不會就只有這些吧,把你們知道的都說出來。
」的腦子裡沒法想象那樣的場景,不斷的浮現出、玻璃、草泥馬、春哥等字眼,想想張大年那肥胖的醜臉,一副盪的樣子和另一個男人糾纏在一起,胃裡忍不住開始翻騰起來。
徐碧芝一邊抽泣著,一邊斷斷續續的說:「後來我們才知道,那個所謂的兒子,其實就是張大年從外地找來供他發泄獸慾的童男,後來對外宣稱是他的兒子。
還有一次,小寧無意中發現了和張大年關係密切的刑部尚書孔大人居然也是他的同好,兩人還在京城近郊建了一所別院,專門安頓一些拐賣來的美貌童男供他們荒。
」子殿下,這都是民女的錯。
求您別怪姐姐好嗎?」小寧爬到前邊,一把抱住許平的大腿,一邊哭一邊哀求道。
這個抱法剛好把她豐滿的雙峰擠在了自己的腳上,許平頓時打了一個冷顫。
「那你們又為什幺?」許平聽到這臉都綠了,大概知道了一些原因,但還是忍不住繼續問著。
「我們其實也是因為無聊才這樣的,有一次我和妹妹一起沐浴時嬉鬧起來,越碰越有舒服的感覺,後來就忍不住了。
」芝說這話的時候布滿淚痕的俏臉紅了起來,低下頭不敢看許平。
「那你們還沒和男人有過魚水之歡。
」若有所思的問道。
徐碧寧似乎已經從男人火熱的眼神里讀懂了什幺,臉紅紅的搖了搖頭說:「沒有,張大年雖然把我們當成了擺設,但也不會容許別人給他戴綠帽子。
不過對於我們其它的事他就不管了。
」孔海和張大人也有一腿?」許平本能的問著,臉色都發黑了。
徐碧芝的表情極不自然,滿面噁心的點頭說:「嗯,有一次半夜起來,我看見張大年騎在孔大人的身上做著那事。
」候許平再也忍不住了,真想給自己一巴掌。
奶奶個腿的,什幺不問,居然問這個噁心的問題,這嘴賤的太他媽可恨了。
腦子裡自然的浮現出了肥矮的張大年,光著身子騎在同樣沒穿衣服的孔海身上,那張和包子一樣的臉,一邊興奮的賤笑著,一邊腰肢在孔海的菊花里進出,而在底下孔海那張滿是皺紋的老臉浮現盪的表情,嘴裡還來一兩句嘶啞的啤吟。
想到這許平沒辦法再忍耐了,胃酸開始翻滾起來,腰一彎吐了起來。
也怪自己犯賤,知道這樣噁心的事又王嘛去想象的那幺清晰。
這一吐,吐徹底啊!許平感覺內臟都在翻騰著,吐得眼淚都飆出來了,嘴角掛著一些唾液,恨恨的詛咒著:奶奶個腿的張大年,你他媽真死有餘辜。
還有你個死B孔海,哭得那幺傷心,原來是被爆爽了。
你們都他媽的該死,活著就是浪費美女,糟蹋男人,媽了個B的。
徐碧芝看見許平吐成那樣,眼珠子都是紅的。
嚇呆了,趕緊拿出了手絹幫他擦起了嘴角。
「去給我倒杯熱茶來,奶奶的,好幾年的飯量都吐光了。
」說話的時候有氣鈕一力的,接過她的手絹自己擦了起來,心裡一邊詛咒著,一邊強忍著胃裡難受的翻騰。
徐碧芝慌忙起身去倒熱茶。
許平越想越噁心,猙獰著臉大步的走到了張大年的棺材前,在兩女錯愕的眼光中把棺材板推到了一邊,裡邊張大年的屍體雖然已經修復好,但仍然有幾分支離破碎,令人望而作惡。
許平臉上的肌肉不禁抽搐了幾下,伸手抓住了衣領,將張大年的屍體拉得坐了起來,右手狠狠的左右開弓打起了他的耳光,一邊打一邊狠聲的罵著:「,老子讓你搞玻璃。
」老子吐成這樣。
」的讓你搞男人。
」子抽死你個死屁精。
」奶奶的爛。
」也想學人家造反!」響亮的聲讓姐妹倆看得心驚肉跳,就像那狠狠的巴掌打在自己身上一樣。
許平之前一副正經嚴肅的模樣,現在卻像個地痞流氓,不斷朝一個已經死了的人下手,巨大的反差讓兩人都嚇傻了。
稍微的消了消火后,許平將張大年的屍體往棺材里一推,又把棺材板推回去,回頭朝已經嚇呆的姐妹倆吼道:「看什幺看,老子的茶呢?給我打盆水來洗手,奶奶的,你們傻了啊?」小寧嚇得趕緊把手上熱茶遞了過來,徐碧芝回過神來也顫抖的跑去打了一盆水來。
許平一邊洗手一邊喝著小寧餵過來的茶,強壓住想繼續吐的衝動。
心裡還有些火氣,忍不住又走到棺材前邊,狠狠的踢了幾腳,狠聲的罵著:「你個老玻璃,最好在地府里祈禱老子的胃口沒受影響,要是這段時問吃不下飯,老子就挖你的墳去。
媽了個B的,老實的賣你的,學人家拉幫結派,!」語畢,拿過徐碧芝遞過來的王毛巾狠狠的擦著手,心裡又有想把他拉起來揍一頓的衝動,但想想一碰到他就覺得噁心。
突然腦子裡靈光一現,想出了整死孔海的好辦法。
又變臉一樣的大笑了起來。
在姐妹倆看來,許平純粹就是在發神經。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