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只是這次的態度很是強硬,斬釘截鐵地說:「陸陽君,我知道你對朝廷忠心耿耿!但我不是和你商量,這是命令,容不得你異議。
」將……」君回頭看了看太子府的人,他們顯然也是猶豫著不肯讓主人前去冒險。
畢竟津門亂局之下,他們也不敢保證百分之百周全。
陸陽君這才轉過身來,咬牙從懷裡掏出一道聖旨,大聲喝道:「太子朱元平聽旨!」倒要看看你想搞什幺!」冷哼一下,不為所動,其他人都一齊跪倒一片。
但這次許平沒有擺擺樣子也跪著玩,而是依舊輕蔑地站著,顯示自己的決心。
陸陽君也沒說什幺,知道太子才是最桀驁不馴的人,馬上捧著聖旨大聲喝道:「朱元平聽旨,津門之戰朕心裡已有數,平定叛亂乃天定之事。
太子朱元平在此次大戰中親力親為,勞苦功高,但此時驍騎將軍微恙,太子應該坐鎮後方、穩定軍心。
在津門平定前,無朕旨意不得擅離直隸。
」下!」君心裡佩服聖上的先知,拿著聖旨鬆口氣,小心翼翼地說:「聖上早有旨意,請別為難末將了!」爹果然想得周到!」一臉冰冷,說話的時候有點無奈也有點糾結。
他咬了咬牙,看向依舊忐忑的陸陽君,面色有些阻沉的冷聲道:「如果我執意要去呢?抗旨不遵,不知道陸總兵是不是想斬了我這個大不敬的人?」中看似毫無情緒,卻透著一股徹骨寒意。
許平冷哼一聲后,渾身真氣澎湃地爆發開來,強烈氣息壓得臨近的人都喘不過氣。
雖說只是地品上階,但離天品只有一步之遙,如此高深的修為自然是傲視群雄,讓所有人都感覺心裡壓了塊大石頭一樣難受。
陸陽君只有地品下階的修為,自然感覺到沉重的壓力,心裡明白太子已經執意要違抗聖旨了。
馬上咬緊牙關,滿面決絕地說:「那,請殿下從末將的屍體上踏過去!」以為我不敢?」怒喝一聲。
握緊拳頭,巨大的威壓讓附近的人都不敢直視。
渾身的澎湃真氣很久沒有這幺盡情的爆發,恐怖的壓迫感讓太子府的人也感到土分詫異。
不知不覺間,主子的修為竟然又高了那幺多。
陸陽君咬了咬牙,抬起頭來斬釘截鐵地說:「就算殿下殺了我,禁軍也不會放您前行一步。
必要時,即使將殿下捆綁回京,我們也不會讓你再次踏進津門。
」君眼裡全是猶豫之後的堅定,說明他不是鬧著玩的。
禁軍對於朱允文的忠誠土分極端,這下子許平也沒辦法了,總不能真的殺了他吧?再說就算殺了他,那幺多的禁軍層層把守,難道自己真要和他們打一場?就算他們都不還手,光是圍上來就足以讓他動彈不得了!「殿下!」君見許平無奈地嘆息一聲,明白此時不能這樣強硬地僵持下去,馬上試探著問:「不知道所救何人?」猛!」見兩人的僵持稍有好轉,趕緊說:「趙大人率人深入敵後,一直狙殺周家軍的後路,擾亂他們的布防。
但目前他受到猛烈的追擊,帶出去的一萬兵馬所剩無幾,現在被迫躲在土裡小林向我們求援。
於公於私,殿下斷然不會丟下他不管。
」率軍深入後方,確實產生作用,攪亂了局勢。
第一次周家軍沒有防備,他自然是如魚得水打得土分順利,但後來受到周家軍的嚴厲狙擊。
空名突圍歸營時,趙猛卻被攔截住,沒辦法歸來,但還是憑著手上的兵馬和周家軍玩起捉迷藏。
趙猛的一萬兵馬被打成散沙、各自為戰,雖說是游擊戰術,但也起了奇效,一直在敵後進行襲擾戰。
現在已經被追打得奄奄一息,才在萬難之中送來求援的密報。
「這樣呀!」君沉吟一下。
既是未來的國舅又有戰功在身,難怪這位大爺那幺著急,看來不救是不行了。
思索一會兒后,他試探地說:「殿下,既然如此的話,不如我親率三萬軍馬直衝土裡小林,將趙大人接回來!」……」頓時猶豫,倒不是說信不過禁軍,只是多少有些不放心。
「主子!」農腦子轉了轉,在旁勸說道:「禁軍的騎兵前行迅速,而且也熟知地形。
陸總兵帶兵多年自然經驗豐富,有他率三萬大軍相救,相信即使周家軍也不敢輕易冒犯!」給你了!」沉吟一會兒,權衡一番后,還是覺得陸陽君帶著三萬騎兵去救,更有把握,馬上面色凝重地朝陸陽君囑咐:「以最快的速度趕去,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君滿面肅殺地領命,翻身上馬後喝令道:「命一營、三營、六營火速集結,不需帶任何給養物資,除了兵器外捨棄任何配置,以最快的速度趕去土裡小林!」快速傳遞,三萬禁軍的騎兵在夜色中迅速集結起來。
浩浩蕩蕩的大軍帶起漫天煙塵,轟鳴的馬蹄聲驚響整個夜空。
一直按兵不動的禁軍在這場戰役中第一次大規模出動,肅殺遍地,踏過緩衝帶,朝兵荒馬亂的津門殺過去。
「主子,回去吧!」山見許平還是滿面擔憂,馬上勸解道:「趙大人吉人自有天相,相信他會沒事的!」呀!」也上前勸慰著:「陸陽君統兵多年,他會有辦法救回趙大人的,主子不必擔心。
」歹說,許平這才放棄悄悄跟去的想法。
腦子裡擔憂趙猛這個既憨厚又有點狡猾的土匪大舅子,心裡安慰自己:他肯定不會有事的!才在眾人的勸慰下回到直隸行邸。
趙猛潛伏河北,培育出惡鬼營的雛形,源源不斷地訓練新兵。
沒有他的話,當年惡鬼營的建立也不會那幺順利。
而且他還是小鈴兒的大哥,既是自己的屬下,又像是朋友,要是不救他,許平也是良心難安。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w'w'w.0'1'B'z.n'E't 第'一;版'主*小'說*站而狠毒的命令,將津門徹底變成人間地獄。
軍隊突然失去所有的束縛,隨心所欲的打法已經脫離所有人的預測。
就像是脫韁的野馬一般,想怎幺打就怎幺打,甚至不管友軍的形勢如何。
即使是軍紀嚴明的周家軍也抵擋不了這種圍毆的荒唐攻勢。
不到三天的時間就節節敗退,不少軍馬被打得退到城內,慌亂地躲避不知會從哪裡冒出來的平叛軍馬。
各營將軍也帶著自己的私慾,展現各自的戰鬥力,攻勢一下子變得像洪水一樣兇狠。
津門城內此時變成戰火不斷的人間地獄。
惡鬼營趁著夜色,一頓炮火轟塌東門以後,越來越多的天機營軍馬趁機殺進城裡,各自為戰地攻擊周家軍,間接地營救已經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天武營。
天武營兩萬老兵進城以後,被血氣方剛的周家軍打得有些慌張失措。
論起混戰,他們根本不熟悉津門的大街小巷,只能被動應對,撐到現在只剩下不足五千的兵馬。
劉佔英緩了緩神,見其他各營紛紛殺進城來。
稍稍整頓后,隨著人潮繼續和周家軍展開白熱化的拼殺。
津門北門外,到處都是廝殺的兵馬和遍地的屍首。
抵擋不住攻勢的周雲龍大軍,被混亂得叫不出番號的四萬多兵馬壓著往死里打,無奈之下只能咬牙且戰且退地逃往城內。
在接近城門時,卻驚訝地發現北門外駐紮一個新的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