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蓮池介紹完他們的來歷以後也不再說話,小手輕輕泡進水裡,開始擦著許平的腹部。
敏感的刺激讓許平有點衝動,仔細一想又有點不對勁!按堂姐這種不問世事的安逸性格,她怎會突然召集這些舊部?“皇上讓你召他們集結的?”許平滿是疑惑地看著她,心裡隱隱想到一些什幺,卻猜不透。
“不!”朱蓮池緩緩搖頭,輕聲說:“是皇後娘娘。
她說你這邊的戰況不太樂觀,所以讓我用父王生前的帥印召集他們。
沒想到那幺多年過去,兵部召令一下,除了聯繫不上和已經逝世的之外,竟然半個月內就在京城集合三萬多人馬!”“他們對定王還真是忠心丨?”許平不禁羨慕又有點嫉妒感慨,不知道該嘲笑還是稱讚。
先不說這些人現在的戰鬥力如何,但現在位掌九五的是老爹,他們對定王的忠心,難道不怕引來猜忌嗎?更何況這些人被遣散后,大多過得很落魄,但堂姐借著定王名號振臂一呼,卻火速集合,這種虔誠的忠心讓人不知該愛還是該恨。
朱蓮池也是欣慰地笑了一下,面上有幾分媚紅,嫣然笑道:“是呀,希望他們能幫得上你。
而且這次來的不只是他們,還有皇後娘娘麾下一千大內侍衛。
娘娘說讓他們在你身邊保駕,她比較放心。
”“老娘呀丨?”許平頓時感覺滿心暖意。
老娘雖然看似什幺都不管,其實每一步都在為自己考慮。
以前還很疑惑她為什幺爽快答應雨辰為妃的事,甚至不顧倫理地讓朱蓮池來勾引自己。
過去百思不得其解,現在一想,什幺都明白了。
老爹和老娘看得比自己長遠,在皇權至上的理念下,這些拘束都不會存在,也不會對他們的辦事有任何影響。
他們除了明白定王朱孝文殘存的影響之外,更是看上天武營這個昔日的開朝之師。
說是拉攏也好,說是愧疚也好,起碼以他們的忠心耿耿,只要自己把雨辰納進府內,這些百戰餘生的老兵再也不會有任何怨言,甚至會成為此次津門之戰的一支奇兵0“這兩個狡猾的東西丨?”許平想清楚后,既感動又自嘲地笑了笑。
看來自己得惡補開朝時的知識。
又是天機營、又是天武營的,驚喜一個接一個,似乎最驚I?的只有自己。
“平兒,你不生氣了?”朱蓮池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后,以為許平是氣笑的,又解釋:“你別怪劉佔英和辰兒,是我要他們這幺做的!我只是想看看你在不在乎辰兒。
畢竟深宮裡女人那幺多,一旦你不在乎她,按這孩子的性子,我知道她肯定受不了的。
”“你呀!”許平責怪之餘又溫柔地笑了,回頭一看頓時有些愣了。
剛才腦里全在琢磨這件事,此時才看清堂姐此時身上盛裝早就卸下,只剩貼身衣物勾勒性感的身材。
潔白無瑕的肌膚、性感妖冶的身材,如此一個美麗尤物近在面前,許平感覺渾身有點燥熱。
原本安分了一些的龍根,此時也開始暴躁,隨著血液不斷進入而變得膨賬。
朱蓮池臉上紅潮越發嫵媚,似乎也察覺到許平喘息變得更加粗重。
眼含春意地笑了一下,小手慢慢撫過腹部結實的肌肉,來到兩腿之間,輕輕在已經堅硬的龍根上撫摸一下后,緊緊握住這根充滿力量的寶貝。
“平兒,哦……”朱蓮池看許平舒服地喘息了一下,湊到許平耳邊,說話時吐著熱氣,舌頭還若有若無地在耳上舔了一下,挑逗意味明顯得不用再掩飾。
醉癢的感覺、芬芳的香氣宛如一點小火源,瞬間點燃許平壓抑已久的。
面對這個絕色尤物,再也忍耐不下去了!大手往後一伸,攬住她豐腴性感的腰身,用力一拉,朱蓮池柔軟成熟的身體立刻被拉到許平懷裡。
“你這個妖精!”許平也從桶里站起,將她用力一抱,兩人上身貼在一起時,能感覺到她飽滿緊緊擠著自己的胸膛。
柔軟又不失彈性的肉感,瞬間刺激得本就澎湃的變得更加瘋狂。
“呵呵……”朱蓮池依舊輕輕笑著,這時看起來分外妖媚。
身上薄薄的綢緞也被溫水打濕,此刻看起來越發動人!許平忍不住低下頭想親吻她嫣紅的小嘴,這時朱蓮池卻伸出細嫩小手擋住。
雖然身子沒有半點抗拒,卻搖頭曖昧笑說:“好啦,今晚我也跑不了!你身上都是水,可別著涼,先擦王凈了,我再給你按一按!”“我等不及了!”許平喘著粗氣,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在嘴邊有些粗魯地親了起來。
“別著急!”朱蓮池感覺手心一陣觸電般的酥麻,還是倔強又溫柔地勸著。
一邊把許平往桶外拉,一邊拿來毛巾,細細擦去兩人身上的水珠。
許平儘管心癢難耐,還是拒絕不了她這種極端體貼的溫存。
任由她細嫩小手遊走全身擦王每一寸的肌膚,享受沐浴后清爽的感覺。
朱蓮池也是分外仔細,跪在地上擦拭時,一看賁起的龍根,再看看許平眼裡火熱的,曖昧地笑了一下后,在上輕柔一吻,柔聲說:“您先去躺著吧,我馬上來!”“好!”許平雖然被她濕了身的裝扮弄得心癢無比,但想想長夜漫漫,有的是時間享受,還是點頭后躺到床上。
熏過香的被子是宮廷里上好絲網所制,那種柔軟又有點暖意的舒適難以用言語形容,尤其是床上有種輕輕幽香,刻意嗅時捕捉不到,在放鬆下來時又沁人心脾!許平一躺上去,身體自然放鬆,感覺筋骨都有些鬆散。
朱蓮池一看許平那幺舒服,面露欣慰之意,在門前和丫鬟囑咐幾句后,才走到床前。
她柔聲說:“平兒,看你好像很累的樣子,你先趴著,我給你按幾下吧!”“嗯……”許平愜意地哦了一聲后,轉身趴下,不過難掩色性地笑:“重點部位在兩腿中間,那是最累的地方。
”“你這個小壞蛋!”朱蓮池嫵媚一笑,面色含春又深情地說:“堂姐遲早都是你的人,雖說我不是完壁之身,對你有些不公,但我把最寶貝的辰兒給你,希望以後你能對她好點。
”“會的!”許平鄭重地點頭,信誓旦旦地說:“蓮池姐姐,我很高興你能把下半生交給我。
不管如何,你只要相信和我一起會幸福就行了!”“知道了,老實躺著吧!”朱蓮池因為這簡單得沒絲毫浪漫的誓言,眼圈有些發紅,感動之餘也不想讓氣氛變得傷感,揮手打斷這個話題。
朱蓮池這時沒半點扭捏,小手本能一個停滯,輕輕解開自己的衣物,遮羞的綢緞落地時幾乎沒發出聲響。
許平不經意轉頭一看,海綿體迅速充血,瞬間讓壓在身下的龍根都有點疼了,力量強得快把床板頂穿。
朱蓮池此時已然衣裳盡去,完美的、性感的小腰和一雙修長美腿彷彿都在發出誘人訊息。
成人的豐腴妖嬈,加上皇家女子特有的幽雅氣質,讓這具美麗贏體在性感中似乎多了幾分高貴,能讓男人瞬間產生極大的征服欲!許平不禁感覺喉嚨熱了一下,這時兩人四目相對,朱蓮池給了許平一個溫柔媚笑后,挪著身子扭到床上,輕盈坐在許平旁邊,一雙如玉般細嫩小手輕輕按在許平肩膀上,揉捏幾下后,小心翼翼地問:“這樣,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