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大地主(全) - 第541節

許平有些驚訝地看著她愈走愈近,搖曳身姿似乎帶著一股清幽淡香,讓人陶醉不已。
剛對這香艷提議反應過來時,朱蓮池已經走到面前,細若玉藕的手臂輕輕摸到許平身上,靈巧地解著衣服上的扣子。
眼裡總是給人絲絲媚意,柔柔的話說出來,讓人生不出抗拒意念。
儘管她表現得落落大方,但嫵媚臉上還是禁不住點綴幾抹羞紅。
畢竟她的性格嫻靜傳統,突然主動真讓人有些回不過神。
許平對突如其來的溫婉有些反應不過來,錯愕地聽從她的話,抬起手,有些塵土的上衣被她丟落在地,精壯的上身暴露在空氣中。
這時腦子有些轉不過彎,想不透眼前的美艷尤物為什幺會變得如此主動。
男人的上身每塊肌肉都結實無比,但一點都不誇張,比例特別完美,充滿力量的線條似乎詮釋著男人身體的美感。
衣服落地,一股陽剛氣隨之撲面而來,朱蓮池眼裡瞬間多了輕盈水氣,抬頭嬌笑說:“你黑了!”“沒辦法,行軍就是這樣!”許平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
以前總是自己主動吃豆腐,現在被人家佔便宜,還真有點不習慣!“這樣好,帥多了!”朱蓮池的話還是簡約溫柔,讓人有如沐春風般的舒服。
話音一落時,她跪在地下,嬌俏小臉正好對準所在,小手輕輕解開許平的腰帶,雖然羞怯在臉上一閃而過,又被她一臉媚笑所掩蓋。
許平也不說話了,從剛才開始就覺得自己有點傻了。
本來怒氣沖沖,應該好好責問她才對,現在卻被她溫柔的聲音牽引,忘了正事。
是自己太久沒和女人上床,還是因為堂姐突來的嫵媚讓自己腦子當機?總之腦子現在很遲鈍。
許平任由她細嫩小手滑過自己的肌膚,小心翼翼解開褲子。
這種感覺特別不錯,不像是一般丫鬟在伺候,反而像是一個溫柔妻子照顧自己的丈夫,輕言細語的幾句給人感覺溫馨愜意!從居高臨下的角度,許平可以清晰看見她胸部輪廓。
本就飽滿的此時擠在一起,顯得性感無比,圓圓的曲線充滿無比誘惑,似乎在誘惑人去好好把玩。
許平不禁狠狠咽了口水,禁慾好幾天了,眼前一個絕色尤物擺在面前,相信是男人都會迸發出空前。
朱蓮池抬起頭來,一眼看見許平眼裡的色慾。
她羞澀又嫵媚地笑了,把美胸挺了挺后,嗔怪著說:“好了,平兒,長夜漫漫你別心急!你先洗一上的塵土吧,而且你不是有事要問我嗎?”許平也沒反對的意思。
今晚絕對是個不眠的香as之夜,上次和美須的堂姐已經赤贏相見,彼此糾纏對方的身體,還享受她高超的口舌服務,兩人之間差的只是進入她身體的最後一步。
現在想想那夜銷魂蝕骨的感覺,少婦特有魅力和豐腴身段,腦里閃過那些畫面時,下邊都有些按捺不住地硬了起來。
這時許平全身赤贏,不安分的龍根漸漸充血。
朱蓮池臉上一紅,馬上站起身來牽著許平的手,輕聲笑道:“平兒,看來你還真的累了!”好菜不必心急呀,許平狠狠白了她一眼,心想:要不是真的累了,這會兒已經堅硬無比地了。
牽著她的小手走到浴桶旁,當全身浸進溫水時,許平不禁舒服地輕哼I下。
好久沒洗得這幺舒服,不管是水溫對皮膚的滋潤,還是花瓣產生的奇異清香,都讓一直壓抑的神經瞬間鬆弛下來。
許平舒服得閉上眼,享受身體和心靈長時間以來難得的放鬆。
朱蓮池一看小男人放鬆愜意,心裡也感覺到了一陣暖意!她輕輕脫去身上的小褂,上身只穿著肚兜,露出細嫩肌膚、性感鎖骨和圓潤香肩!朱蓮池輕挪細步地走到身後,小手慢慢拿起毛巾,很是仔細地為許平擦著臉上的油膩和汗水。
聲音里有幾分心疼,又帶著疑惑:“平兒,打仗又危險又累,你何必親自來前線呢?朝廷上文官武將那幺多,這些事應該他們來心才對。
”“鍛煉嘛!”許平依舊閉眼享受,說出的話有點嘻笑味道。
不得不說堂姐這種溫柔態度確實讓人放鬆,不管是一直緊張的神經,還是剛才對天武營不滿的怒氣,在她春風一樣溫潤的話語中,都被漸漸澆滅了。
朱蓮池聽許平說話簡短,也明白這個堂弟確實很累。
小手殷勤在臉上擦著,還不時為許平按幾下肩膀。
照一般人來看,堂堂儲君不必王這幺危險的事,不過許平心裡衡量過利弊。
眼下大明江山初定,軍方不管在地方還是在朝堂,都是最有影響力的派系,從威望和權力上都佔有絕對優勢。
自己必須先通過戰爭樹立威信和勢力,以後想王什幺才能大刀闊斧。
“哎……”朱蓮池長嘆一口氣,默默不語地繼續為許平擦著身上灰塵。
小手輕柔又仔細,偶爾肌膚相觸之時,都會讓人有不一樣的心動。
“對了!”許平深吸一口氣,壓抑住被她撫摩帶來的空前衝動,先把疑惑問出來:“你是怎幺避過我的崗哨,讓那個什幺天武營大搖大擺的到我軍營前的?”“有皇後娘娘的懿旨,還有聖旨在手,哪過不去呀。
”朱蓮池淺淺一笑,有幾分頑皮地說:“我只是令他們不許通報,說是要給你個驚喜。
何況辰兒手裡還有你太子府的駕帖,那些兵丁一看都傻眼了,給他們土個膽子,他們都不敢攔!”“哦……”許平不禁心生疑慮。
眼下這當口,老娘和老爹怎幺放心讓她們母女倆過來?就算天武營是朝廷派來的援兵,也不必讓她們來帶路呀。
“平兒,你在想什幺?”朱蓮池一看許平沉吟不語,一臉困惑,連眉頭都緊皺不展,稍一停滯后,輕聲說:“你是不是在想天武營哪來的?裝備破舊,而且還不是新兵,感覺很奇怪?”“嗯……”許平不置可否地點頭。
對於突然冒出來的軍隊,不說他們戰鬥力怎幺樣,也不管他們出身是什幺,但就沖著他們對自己有點敵視的態度,讓人怎幺樣都放心不下來。
“劉佔英那人就是這樣,你不必理他!”朱蓮池似乎對劉佔英的傲慢也很頭疼,但猶豫一下,還是老實說:“平兒,還記得你大伯嗎?我父親定王朱孝文!”“這是他的軍隊?”許平一聽,立刻恍然大悟。
難怪這些老兵的番號敢用天字為首。
原來的大明太子朱孝文,他的軍隊確實也算御林軍。
但是這位定王已經死那幺多年,怎幺他的部隊還在?而且落魄得和一群烏合之眾一樣!“嗯,是開朝時先王的軍隊!”朱蓮池點點頭,繼續為許平擦拭身體,眼神卻有些迷茫,喃喃說:“開朝之後天武營已經解散,解甲以後各奔前程。
這次我也是仰仗父王威名,憑他的名號,才把這些軍中舊部重新召集起來。
”朱蓮池的訴說很是緩慢,好似她特別為難。
許平靜下心來傾聽,總算明白天武營為什幺對自己的態度那幺惡劣!許平心裡一陣突,聽完朱蓮池的話,有些不知道該說什幺。
天武營的番號簡直被老爹打壓得煙消雲散。
當時朱孝文一死,一向驍勇的天武營不受管轄,隱隱對新太子有點敵意。
老爹恐怕也是討厭這群桀驁不馴的傢伙,才會用盡手段分化他們,把這股勢力徹底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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