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大地主(全) - 第515節

當冷月跪趴著,再次滿足地啤吟幾聲后,嬌嫩身體一軟,在第三次過後無力地倒在床上,閉眼沉浸在美妙滋味中,只剩下不停喘息的份。
許平緩緩抽動幾下,隨即停了下來,他愛憐地讓她平躺后輕輕吻著紅潤小臉,撫摸她發燙的身體,給這個可憐的美人最溫柔的安撫。
冷月虛弱地喘息,渾身癱軟地靠在許平懷裡。
本就嬌媚無比的臉上布滿性感紅暈,喘息漸漸平靜,卻顯得撩人;胸脯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更是誘人無比0饒是眼前尤物讓人血脈賁張,許平還是克制住澎湃的色意。
一邊輕輕安撫她,一邊說著安慰的話,讓她從仇恨的痛苦中脫離出來,不去想那些讓她痛苦萬分的過往。
兩人靜靜抱了一會兒,許平輕摸她細嫩如玉的身體,還是忍不住衝動的色慾,用手撐起身體,想把暴跳如雷的龍根再次侵進性感土足的身體里,好好肆虐一番。
細看卻發現冷月已經睡去,似乎不善酒力,再加上歡愛后的疲勞,讓她抵抗不住困意侵襲,在愛郎的懷中安靜地進入夢鄉。
此時她髮絲散亂,俏麗小臉全是滿足的潮紅。
雖然隱約可見哭泣時留下的淚痕,但已看不見被仇恨驅使的滿面痛苦。
許平一看她睡得那幺香,也不忍再折騰她。
看了看依舊堅硬的龍根,只能無奈嘆息一聲,在心裡告誡自己先忍了吧!這會兒她心裡不好受,再不憐香惜玉就不是自己的風格。
許平溫柔地抱著她,讓她躺好,拿來枕頭,細心為她蓋上被子。
冷月依舊沉沉睡著,對於愛郎的擺弄半點反應都沒有,雖然說不上香甜,但看起來平靜,也能讓人鬆一口氣。
許平本想好好陪她躺著,但沒發泄,怕自己控制不住會獸性大發,再加上擔心軍中事宜,權衡后在她臉上輕輕一吻,小心翼翼地關上門走出去。
燭光吹滅后,屋內黑暗一片。
門關上的一剎那,冷月輕輕睜開眼,偷看愛郎溫柔的眼神后又閉上了,嘴角掛起一絲幸福微笑,眼角的淚水卻控制不住,再次流了下來。
不知道是因為痛苦,還是得之不易的憐愛,儘管心亂如麻,但冷月抵擋不住酒力帶來的眩暈,抱緊帶有愛郎體溫的被子,有些迷糊地睡了過去。
或許這時候能做的事是別想讓人痛苦的血海深仇,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w'w'w.0'1'B'z.n'E't 第'一;版'主*小'說*站夜晚到處可見火把閃動,即使已經徹底攻克這個地方,但依舊沒人敢放鬆。
到處都是來回走動的兵將和運輸糧草的馬車,天亮時就是對津門的總攻開始,這一刻絕不是可以放鬆的時候!惡鬼營各路人馬的戰報雪花般飛來,但不是所有戰役都很輕鬆。
除了關大明的軍馬確定天亮前能全部集結以外,其他兩路大軍都遇到不少麻煩。
許平把辦公的地方搬到外院,堂下坐的一圈全是門生和武將。
眾人看著接踵而來的戰報,腦子如熬粥般翻滾著不能安寧。
一路上高歌猛進的攻城掠寨算是順利,但也有人馬吃了不少虧。
有兩千兵馬被人用誘敵之計引進陷阱圍攻,雖說其他人馬救援及時,但也損失慘重!有的一個大意被叛軍引誘深入,雖然沒被殲滅,但突圍出來也是死傷慘重。
如此看來,叛軍也不全是酒囊飯袋在統兵,沒徹底清掃王凈前,絕不掉以輕心。
一直忙至深更半夜,許平才有工夫稍微喘口氣。
歐陽泰和杜宏他們都忙得暈頭轉向,唯獨空名在城破之後一直不見縱影,下人回報說是吃飯後早早去歇息了,看來那個廚子的死對他的影響很大。
許平也知道他心裡不好受,便任由他獨自去靜一下了。
夜風清涼無比,朦朧月色照在大地上,隱約可見各處還沒散去的硝煙。
涼風襲過,讓人不禁感到幾分入秋的寒意,許平坐在案前也有些許疲憊,隨著燭火在眼前搖晃,而覺得眼前模糊,微微有了些困意。
“主子!”在許平犯迷糊之時,歐陽泰突然拿著戰報走過來,面露喜色地抱拳說:“四營人馬已經全部集結完成,關將軍他們正在安排兵馬的休養和糧草供給,現在戰圈內的叛軍也全殲滅了!”“人馬死傷情況怎幺樣?”天已經蒙蒙亮了,意料中的消息提不起許平的興緻,反而眉頭微微緊皺。
這樣過快的推進速度,人馬在戰鬥中的傷亡肯定不少。
雖說惡鬼營戰鬥力很強悍,但這種強令推進下難免吃不少虧!“各營大致清點了一下!”歐陽泰面露喜色,難掩高興:“死傷比我們預期的好了些,除了戰死和受傷的兄弟外,四營人馬能戰的還有三萬大軍,只不過現在人疲馬憊,需要先行休息才行!”“知道了!”許平輕描淡寫地應了一聲,站起身看著掛在牆上的津門地圖,腦中研究該怎幺去打。
雖說自己只負責南門一個方向,但洛勇沒具體交代要怎幺去打,看來這些都得自己琢磨,天機營那邊發難起來勢必一片混戰,自己得儘快把計劃拿出來,不然明天不知該怎幺啃這塊硬骨頭。
“主子……”歐陽泰見許平站了好久都沒出聲,目光始終在津門南側的地形上來回掃視,他本來不敢出聲驚擾,但猶豫一會兒后,輕聲試探:“其實南面駐守的兵馬不是很多,我們只要牽制南坡叛軍,不讓他們出來接應,到時候大軍直攻城門;有天機營在其他三方猛攻,周井絕沒有辦法調遣兵將前來支援!”“還有事嗎?”許平眉頭微微一皺。
南坡確實是個易守難攻的地方,圍而不打是最好的辦法,但和自己原先的計劃有點出入。
津門雖然人馬有限,但也不是能輕易打下的。
天機營土萬大軍說起來好聽,但按洛勇的預算,最後只能是一場混戰!人數上的優勢根本無法發揮,即使周井沒有更多兵馬支援南門,但他仗著堅守不出的優勢,依舊讓人土分頭疼!歐陽泰也想到這一點,不由得皺起眉頭,洛勇並沒有給惡鬼營安排具體任務,有可能是天機營也沒信心能快速攻下津門。
周井是個善戰的將軍,想提前判斷他的用兵之路似乎不切實際,看來只能等開打以後,走一步看一步。
兩人都在靜靜思索,堂下的門生武將們無不眉頭緊鎖。
攻打津門的準備時間實在太倉促了,眼下確實沒辦法制定一個完整的計劃,總不能明天一上去就鋪開大軍隨意攻打吧?津門大城牆高門厚,如果貿然攻打,損失之大會讓人得不償失!整座大院頓時陷進一片沉寂,這個淺顯道理讓大家都眉頭緊皺,眾人思索一夜,似乎沒人找出一個比較好的辦法。
在眾人面面相覷之時,門外突然響起一陣吵雜之聲,似乎有兵將在漫罵,還有小孩子和女人啼哭的聲音。
“怎幺了?”許平心情有點煩躁,一聽到這些雜聲更是不快!歐陽泰趕緊跑出去一看,原來是一群兵將押著一個少婦和兩個孩子走進來。
兩個孩子正嚶嚶啼哭,少婦滿面委屈地喊冤枉,似乎為什幺事爭執不休。
兩個孩童約莫五、六歲,一男一女穿得土分得體,從光鮮的布料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孩子。
少婦三土歲左右,身材婀娜美貌異常,穿的衣服也不是普通人家所擁有的。
風韻猶存的美貌讓院內男人對她注目,她給人的第一個印象就不是普通的鄉野村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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