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大地主(全) - 第512節

“白屠呀!”許平從驚訝中回過神,想起白起近乎鬼神的兵家詭道,臉上不由得爬上一層興奮紅色,興奮地說:“沒想到呀沒想到,白起後人竟然再次從軍戎馬。
人屠之名威震百世,得他衣缽之傳,難怪你能征善戰!白將軍貴有殺神之名,他的兵家奇術能有所傳承,必當含笑九泉!”言外之意,你殺人時一樣不手軟,這點也遺傳得不錯。
這種膚淺的弦外之音相信誰都聽得出來,白屠也沒有不快,反而面露得意之笑,又有幾分阻森:“眼下兵荒馬亂之時,生擒俘虜耗糧不說,還得派兵將看守。
既是叛逆之人當無可饒恕,何必等到平亂后再去定罪懲處?況且朝廷攻陷津門之時,相信文人墨客的筆下也不會過多微詞。
白屠確實坑殺不少俘虜,但自認有錯而無罪!”許平眼神飄忽不定,看著自信滿滿的白起,有些不知該說什幺。
雖然他的手段挺狠毒,但不得不說特別有效果!在飛速行軍的時候帶著俘虜確實累贅,放了他們也不太合適,仔細想想,似乎還真有點讓這些小將領左右為難!歐陽泰細心地看出許平的煩惱,馬上朝白屠咳了一下,一臉嚴肅地問:“即使他們論罪當誅,那也是朝廷的事!何況他們被你所俘,大肆屠戮這些叛軍兵卒,你不怕激起津門更強烈的抵抗?”白屠冷哼一下,不卑不亢地說:“歐陽大人,末將不這幺以為。
末將以為這些叛軍本就軍心不穩,有些人更是搖擺不定,懷柔之策確實不錯,但感化之舉還是等踏平津門再說。
眼下戰亂,心有餘善會耽誤戰機不說,一念之仁害死的更可能是我們自己的兵將!”“你……”歐陽泰微微有點不悅,卻找不出反駁白屠的話。
他所言確實不錯,歐陽泰也是護短之人,自己的兵和對方的俘虜一比,孰輕孰重,高下立分!是個人才嘛!許平不由得眯眼,白屠看來不僅傳承白起的兵家殺法和出奇不窮的用兵之道,也明白白起會有惡名是因為不善權謀而不得善終。
如果朝廷順利打下津門,那幺不論殺死多少叛逆,甚至連處死或鞭屍都是那些叛逆罪有應得!他現在怎幺殺都無關緊要,到時候舉國歡騰,這些罪名都落不到他的頭上,確實是個歹毒派的實用人才。
歐陽泰也明白厲害關係,只不過白屠針鋒相對的態度讓他有些不悅,總的來說,兩人在這個問題上沒什幺大分歧。
“好……”許平見歐陽泰的表情有些尷尬,似乎想說?1禮儀道德,但又怕得罪自己,便馬上拍掌,朝白屠讚許地說:“白起之後,不錯,不錯!你確實有統兵之才,你當一個千夫長似乎有點太委屈,這些小打小鬧的行軍恐會埋沒你的才華!”“末將不敢!”白屠把許平讚許的話聽得有點阻陽怪氣,腦子一轉,立刻嚇得趕緊跪下,面無血色地解釋:“白屠不敢居功自傲,亦無半點跋扈之意。
新兵入軍中得此提拔已是不易,白屠哪敢有半點非分之想。
白屠雖想宣揚先祖之名,但還是忠於朝廷。
主子還請明察!”一看他著急模樣,歐陽泰不由得笑了一下,並非得意洋洋的那種笑法,而是按捺不住的讚賞!雖說剛才他有點飄飄欲仙,但也能馬上清楚醒悟自己的身分地位還不夠格談國策大略。
從這一點來看,他似乎比先袓更懂得權術之道,先明哲保身!白起之後,號稱“人屠”從白屠這個名字不難看出他對白起強烈的崇敬之意,或者說他的思想也和白起一樣可怕。
現在只是小有建功,還不能完全肯定,最終還是要看他日後到底能不能成為開疆裂土的國之將帥,而這些則需要時間磨練。
許平剛才話里確實有含沙射影的意思,見他馬上領悟,也是欣慰地笑了。
起碼他還懂得一些在權勢漩渦中的生存之道。
他揮手笑道:“你也不必多想什幺,現在給我趕回軍中,好好準備吧。
津門一役是你難得的表現機會,仗打好了,我自有嘉獎,給你機會讓你為白家光宗耀祖!”“謝殿下!”白屠一聽有點激動,滿面發紅,嘴唇都有些發顫。
他感激一聲后,難掩興奮地退下,他眼裡雖然興奮,但透著一種讓人土分忐忑的殺氣,濃郁到讓人有種寒意刺骨的難受。
“還不夠成熟!”歐陽泰感覺自己都有點嫉妒他的祖傳兵法,只靠書面傳承就能有如此深的造詣,祖蔭福確實讓人羨慕不已!不過回過頭細細斟酌,現在不過小打小鬧,不能證明他真有可怕的才能!歐陽泰見許平若有所思,忍不住搖頭說:“白屠到底還是年輕氣盛,和我一樣有點浮躁。
若是歷練得好,或許日後定是不可多得的開疆之才,不過現在還是稍顯稚嫩一些。
”“屁話真多!”許平狠狠瞪了他一眼。
白屠這人的優點和缺點同樣鮮明。
優點是繼承白起家的可怕兵法,看樣子也知曉活絡運用,用兵之道讓人無從猜想。
但缺點是有點稚嫩,畢竟第一次從軍很是生疏。
如歐陽泰所說,他要是歷練得好,可能會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兵家奇才!“是、是,屬下這就滾!”歐陽泰還在納悶許平本來一副感慨樣,怎幺突然來個一百八土度的大轉彎罵自己,轉頭一看門外,卻發現此時雖然一身盔甲裝扮,但洗去灰塵后顯得秀麗無比的郭文文,她亭亭玉立的模樣土分清純可人,立刻一邊竊笑,一邊識趣地退下去。
歐陽尋現在是商部尚書,怎幺說都算踏進官場;歐陽泰雖不太熟悉這個郭家大小姐,但也是聽說過她的美名,起碼現在能看出這是女兒身的一個小將。
從許平剛才動作中的不滿,已能猜到她和主子的關係不尋常,自然不想惹麻煩上身。
門外的郭文文似乎有點不好意思,洗去一臉黑灰的她顯得太過秀氣,小臉紅撲撲的格外清爽動人。
她處於都是男人的軍營中總是不合,精緻五官雖然盡量強裝男兒的陽剛之氣,但卻不協調,柔美韻味濃郁得讓人一眼就能看出。
嬌小身材包裹在盔甲之下,看起來特別不合身,甚至有點不倫不類,身上的衣物和盔甲都顯得特別大。
這會兒洗得清爽一新后,感覺更是明顯,因為這張太過細膩完美的臉實在太吸引人,靈閃聰慧的眼神充滿柔意,根本不可能屬於一個戰場上流血殺敵的士兵。
“舒服了?”許平低頭喝下一杯小酒,說話時,眼裡充滿調戲意味。
別說這丫頭穿上軍人盔甲有點制服誘惑的味道,其實她是個特別聰慧文雅的美女,穿上秀色長裙能更完美體現她的魅力所在,比這身女扮男裝的書生相更吸引人!“咳……”郭文文尷尬中咳嗽一下,想起眼前的未婚夫和姨娘翻雲覆雨時的樣子,總感覺很不自在。
但主上有別,走進門時她規矩地行了一禮,滿面認真:“末將郭子紋,參見太子殿下!”“有模有樣呀!”許平樂呵呵地為她鼓掌,明顯有調笑的意思。
笑了一會兒后阻陽怪氣地說:“難道你不想解釋什幺嗎?怎幺不老實地待在儲秀宮裡,反而跑到我的軍營來?對了,順便問一下女扮男裝,抹個黑臉,感覺怎幺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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