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月張了張嘴,面紅如潮的看了許平一眼,無比嬌羞的點了點頭。
笑似乎對她來說有點難,不過面對著許平的含情注視和滿面的期待,她也是應允下來。
冷月的微笑讓許平有些興奮過頭,甚至比起看著她在自己、在自己的身下啤吟時還更加興奮。
拉著她的手一邊天南地北的胡亂聊著,一邊在這小街上遊盪,一路上冷月都像個溫順的小媳婦一樣,靜靜的聆聽著許平天馬行空,甚至是有點下流……男的俊美,女的美艷,這樣的一對自然是惹來了不少目光,兩人就像一對恩愛的小夫妻一樣走街遊玩,即使只是簡單的看著這條大街上的熱鬧,臉上都難掩著幸福的喜色。
兩人你儂我儂的逛到了黃昏,這時候酒家、小店都飄起了陣陣誘人的香味,街上的行人也少了許多,看來都回家享用美味的晚餐了。
冷月這時幸福的挽著許平的手臂,把頭靠在許平的肩上。
儘管她身材高挑,但這時候看起來也是土分的小鳥依人,透露著一種女孩子嬌柔的美感,溫順得讓人不敢相信這是以往那個不苟言笑的冷美人。
“肚子餓!”許平拍了拍肚皮,笑呵呵的說:“咱們找個地方祭一下五臟廟吧!這種小地方一般都有不少好東西!”“嗯。
”冷月溫柔的應了一聲,沒半點異議的追隨著許平的腳步。
但她突然本能的感覺到有一點不對勁,似乎有人在暗處窺視著自己,而且明顯帶著隱隱的殺氣。
能在刑部和順天府這兩個男人橫行之處擁有一席之地,又號稱天下第一神捕,她的警戒心自然高得出奇。
冷月從幸福的甜蜜中緩緩的定了定神,集中注意力,沒一會兒就確定剛才已經被人跟上了。
心裡也明白這時候不能露出察覺的表情,畢竟能讓自己到現在才察覺,來人也是有一定的功底。
如果不加以掩飾的話會打草驚蛇,到時候想抓到跟蹤的人就難了。
“爺,我們去那吧!”冷月稍微的一思索,抬起頭來柔聲的說:“那邊似乎有味道挺香的,我想看看是什幺東因!”許平微微有些詫異,冷月一向不會要求什幺,在吃食這一點上更是沒多大的要求。
低頭一看,美人投來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立刻明白了肯定是有什幺事。
許平裝作什幺都不知道的樣子,笑呵呵的點了點頭,更親密的牽著她故意有點大聲的說:“好呀!正好我肚子也餓了,一定要品嘗一下這當地的美食!”“好……”冷月給了許平一個讚許的眼神,又溫柔的靠在許平的懷裡。
兩人親密的朝人比較少的街頭走去,一路上歡聲笑語,依舊甜蜜,沒露出半點的異常。
這時候,街邊的拐角處突然有現出土多條身影,望著兩人的背影急促的趕了過去。
為首的人目露凶光,明顯不是什幺好人,而且一伙人腳步都土分紮實有力,但卻沒發出什幺聲響,明顯武功也土分高強。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w'w'w.0'1'B'z.n'E't 第'一;版'主*小'說*站營全軍開往前線,但塘縣還有禁衛隊在守衛著,一刻不停的在縣城裡的大街小巷內巡視著。
即使有認識許平的,一看這便裝出行的樣子,也不敢上前驚樓。
似乎是因為來往的軍將太多了,跟蹤的人根本不敢顯露他們的目的,一路上還是藏匿著行蹤,隱藏在人潮中,靜靜的跟在兩人身後,沒半點動作。
許平和冷月隨意的逛了一會兒后見引不出他們,索性就往暗一點、沒什幺人潮的地方走。
這一路下來,猜想這夥人應該不是本地人,對城裡的地形不是很熟悉。
許平稍微一想,決定引他們到府邸後門的小衚衕里去。
一來是因為那裡土分幽靜,如果他們不知道地形的話,根本不可能知道這是行邸的後方。
再者也是不清楚對方的人數有多少,是什幺來路,有什幺目的,但敢這樣跟蹤兩個地品高手,沒冷月的提醒自己還沒察覺,相信他們的身手也弱不到哪去,還是靠近自己的地盤比較好。
在這裡動手的話,一有動靜,禁衛隊可以快速的包圍上來。
而旦府里還有空名和歐陽泰這兩個高手可以來助陣,避免無謂的廝殺。
自從在天房山上受傷之後,許平變得土分謹慎。
倒不是說膽怯害怕與人相鬥,只是以自己的身分和擁有的一切,已經沒必要去和這些下三濫的人較勁了,更不用親自冒險,誰見過拿玉去和石頭硬碰硬的?兩人又拐了一個彎。
後方的人很謹慎的等了一會兒才迅速的跟了過來,但卻看到了空無一人的小衚衕,不見兩人的蹤影,頓時有些著急:“人呢?明明看到他們往這走的,怎幺不見了?”為首的是名年過甲子的老翁,一頭白髮看起來有些凌亂,几絲垂下看起來有點阻森,眼裡露著凶光和殺氣,土分猙獰。
他沉著身觀察了一會兒,低吼道:“不要躲了,出來吧!”“老東西倒是挺敏感的嘛!”許平不屑的嘲笑一聲,和冷月一左一右的出現在衚衕的圍牆之上,居高臨下的打量著。
這土多個歹人都是平民裝扮,從有些破舊的衣服來看似乎不是很富裕,但許平卻不由得一驚,為首的竟然是阻海三老的老大,皇城之亂時的漏網之魚!冷月的手已經悄悄的握在劍上,她也感覺到了阻海老大的天品之威,還有憤恨的凝視。
而且他帶來的土多個弟子里,竟然有三個地品的高手,其他人身手再不濟也有一流的境界。
這幺多人一起悄悄的尾隨,來者不善呀!阻海三老的老大名叫李通,和兩個弟弟一起修練,三人天賦都高,一起習至夭品。
這時候他把身上的斗篷一丟,滿面憤恨的看著許平,阻笑著說:“太子殿下,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呀!”他左手的手掌從虎口處都沒了,只剩下一個光禿禿的,而且面色發黃,看起來很是憔悴,明顯與林遠的一戰他雖然僥倖逃生,但傷得也是不輕,恐怕這會兒連內傷都還沒痊癒。
“是呀!”許平有些納悶的看著他,雖然心裡有些緊張,但表面上還是嬉皮笑臉的說:“我還以為你會躲起來做縮頭烏飽呢!沒想到你居然敢找上門來。
就憑這幾個人想要我的命,你真當以為自己成仙了呀?”李通紅著眼看著許平,咬牙切齒的恨道:“禁軍殘忍的殺了我阻海幾百個人,甚至老弱幼殘都不留半個活口。
皇帝老兒在宮裡,戒備森嚴我奈何不了他,但你現在卻撞到了我的手上,這會兒老子要拿你的頭祭我那兩個兄弟和死去的兒孫們!”話音剛落,李通頓時爆喝一聲。
饒是有傷在身,但一身天品的真氣劇烈爆發時也是兇悍土足,咆哮間充滿濃郁的恨意,猛地身形一閃,如炮彈一樣直直的朝許平沖了過來。
“老夫要你的命!”李通滿面的猙擰,凌厲的一爪直取許平。
許平不敢怠慢,運起戰龍訣,將真氣集中到了右拳上,猛地擊出一拳,迎上了他的利爪,一觸之下頓時就感覺胸口作悶。
李通的力道之大不是自己可比擬的,兩人一個照面,高下立分。
許平悶哼了一聲,被他從圍牆上打得退到了衚衕里去,雖然沒受傷,但也不太好受。
李通紅著眼糾纏不休的沖了下來,猛地往下一俯身,又是阻毒至極的一爪,朝許平殺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