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通頓時鬆了一口大氣,他能如此有底氣,一是因為已經儲備了不少物資傲好過冬的準備,是紀鎮剛大開方便之門,允許他和商部貿易往來,不管兵器和糧草都比其他人強。
再加上大亂一旦開始,他依地利會選擇作壁上觀,不去參與。
有的人不會注意一向低調的他,即使看破了個中的緣由,估計也不敢貿然來犯。
畢竟也得考慮惹怒了相鄰的大明悍軍一破軍營的後果。
本身實力上就比其他人強,又囤積了物資,佔據了有利之處,等別人消耗一陣后再參戰是最明智的選擇,自然也多了些把握。
“太子殿下……”阿木通難掩興奮的站起身來,中規中矩的給許平行了一個外臣之禮,滿面激動的說:“我,阿木通將是您最忠實的追隨者。
別懷疑您的眼光,當我手握金刀之時,絕不會忘了自己的誓言!”“呵呵,言重了……”許平輕描淡寫的應了一句,和他把手言歡,一起走出了茶樓。
武士們早就等候在樓外,阿木通走到馬車前謝過了許平的信任,一再保證著。
剛想轉身時突然一拍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看我這腦子,重要的事還給忘了。
”“重要的事已經辦好了不是嗎?”許平若有深意的笑了笑。
“不、不……”阿木通搖了搖手,面露曖昧之色說:“我說的不是這事!”“那是什幺?”許平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是這樣的!”阿木通咳了一下,面露寵愛的說:“我還有個妹妹,打小聰明可愛,一直是父汗的掌上明珠。
她一直都很憧憬大明的文化,喜愛這裡的風土人情,過一段時間可能會來大明遊玩學習,還請殿下能多照顧一下。
”“那是當然了,你的妹妹就是我的大明的貴客,放心吧!在我這少不了一根毫毛。
”許平一臉親切之色的應允著,心想:這阿木通不會是想讓自己當妹夫吧?說真的還提不起什幺興趣。
誰知道是什幺貨色?要來個猛關羽、勇張飛,還有一個趙子龍全身是膽,這樣的爺們誰受得了呀!再說了,這小子也不一定是誠心,不知道這是他還是金刀可汗的主意,或許是害怕這掌上明珠留在草原上會有危險,阿木通也可能是擔心這寶貝妹妹會成為他的顧慮,這才想送到大明這來避一段時間。
說明白了,就是不希望她成為別人的人質,何必說得那幺冠冕堂皇呢!“謝殿……”“阿木通開心的笑了笑,似乎是達到了目的,這才行了一禮,坐上馬車。
目送一隊人馬浩浩蕩蕩的消失在街角,街道上的百姓無不駐足議論。
許平眼裡露出了一點冷意,腦子運轉的速度更加的快了。
“真是個野心家呀……”冷月站在身後不由得哼了一聲,似乎是不喜歡阿木通這個充滿心機的傢伙。
許平不以為意的搖了搖頭,笑著說:“這傢伙其實倒也算可以了,起碼目的夠明確,就是理由編的有點爛。
他無非就是害怕津門之亂一旦被平定,朝廷會在契丹之亂時趁火打劫,我會不顧聯盟之誼對他下手出阻招,所以才臨時拉了高麗進來當替罪羊。
想得倒也算是仔細了,理由還算充分,起碼明白在這些事上我也是利益至上的人。
”“確實!”冷月難得一臉溫婉,看著街上一對小夫妻恩愛的談笑而過,臉上明顯有點羨慕。
許平敏銳的捕捉到她美眸里這一絲輕巧的靈動,慢慢的將她柔軟纖細的小手握在手心裡,柔聲說道:“時間還早,反正現在事不多,我們也逛一下吧!”“嗯……”冷月臉色迅速變得潤紅,抿著下唇幸福的點了點頭。
像普通的百姓一樣的遊街行樂,享盡甜蜜的恩愛,這對冷月來說是夢寐以求的寵愛。
她也明白自己的愛郎何等的高貴,所以這一切只停留在幻想的階段,不敢有半點奢求。
一路上冷月都紅著臉,默默的低著頭。
許平倒是大刺刺的牽著她的手,一路上東看看、西看看,一副興緻高昂的樣子。
兩人儼然就是一對新婚的小夫妻,這種甜蜜的氛圍讓冷月感覺心裡甜得都快醉了。
街市上有不少手工藝人在販賣著他們的商品,一些木製的小玩具,或是女孩子比較喜歡的精巧之物和飾品,各種小玩意擺滿了整條街道。
女孩子天性都喜歡比較可愛的東西,所以這些東西也吸引了冷月的目光。
冷月像個懷春少女一樣跟在許平身後,抿著下唇,似乎對這種人前的親密感到萬分羞怯。
嬌羞的模樣完全沒了冰山美人的冷酷,本就傾國的容顏此刻如此的柔媚,自然引得路過的男人羨慕不已,女人則是隱隱的有些嫉妒。
“喜歡這個嗎?”許平隨手從一個攤子上拿起一個精緻的首飾盒,笑呵呵的看著她。
盒子不算是很精緻,但妙就妙在盒蓋上邊雕刻著一輪明月,實在是很適合她。
冷月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胸口的藍寶石,面露幸福之色,但還是難為情的搖了搖頭,輕聲的說:“不用了,冷月不喜愛打扮,用不上這些東西。
”許平似乎聽不見她的話,轉頭朝老闆問:“這個多少錢?”老闆一看許平的派頭像是有錢人,立刻眉飛色舞的介紹起來:“客官您真有眼光呀!這盒子雖說不是太貴重的東西,但妙就妙在這雕工上邊,不管是樣式還是款形都很適合您的娘子。
盒底還雕了百年好合的圖案,盒面還有觀音送子,寓意上更是上乘之好,而且才賣一兩銀子,最適合您這樣的新婚之人,更是匹配這位美若天仙的娘子。
”看他介紹得唾沫滿天飛舞,許平滿意的點了點頭,掏出錢付完后將首飾盒拿在手上,拉著冷月的手,又開始逛其他的地方了。
“爺……”冷月被一句句娘子弄得有些羞喜,但還是有幾分撒嬌的說:“冷月真的用不上呀!您不必如此。
”“我說娘子呀!”許平將首飾盒塞到了她手裡,深情的凝視著她,柔聲的說:“你就好好的收著吧!這好歹是我買給你的,慢慢的為夫會讓這小盒子都裝不下你的首飾,到時候你就可以二的穿戴給我看,知道嗎?”冷月一下羞紅了臉,許平一句句的娘子已經讓她腦子有些轉不過來了,面對著這樣的甜言蜜語自然拒絕不了。
扭捏的接過了首飾盒,卻是土分喜愛的藏到了懷裡,手指頭無意間編陸到了胸前的寶石,想到這是愛郎給自己的定情信物,心裡的幸福感\時間澎海得讓人都快醉了,抬起頭時突然給了許平一個很甜美的微笑。
冷月一直都是面無表情的,即使心動的時候大多就是紅一下臉而已,或者稍微緩和一下面色上的冰霜。
再激情一點就是給許平一個如水如玉般的溫潤眼神,笑容對她來說似乎是很奢侈的事,即使在歡好過後的溫存時,也幾乎只是面帶幸福而已。
她這突然的一笑,宛如春風撫面般讓人舒服無比,甜美得讓人都快醉了。
冰山似乎是在瞬間被融化掉,剩下讓人陶醉的柔媚,一個女孩子最該有的千嬌百媚,被這嫣然一笑詮釋得淋漓盡致。
別說和她早已經有魚水之歡的許平了,就是街上的行人也獃滯了一下。
冷月這一下笑確實太漂亮了,美得讓人都快為之窒息。
“你還是笑起來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