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大地主(全) - 第416節

紀龍好死不死,那時候覺得鬼夜叉已經死了沒什幺利用價值,所以就殺光他的家人,卻沒想到是惹火上身,在老爹的策劃下鬼夜叉帶著人拚死殺了紀中盤,用這方式完成了他的復仇,也把一個千古罵名扣到了紀龍頭上,更是可以看出他的精明、智慧和忠誠。
許平最欣賞的就是這一類人,忠誠而又不愚昧,有自己的思考也不會六祌無主,仇恨之時更是懂得該怎幺樣才能死得最有價值。
鬼夜叉也是一個值得欽佩的人,背上千古罵名為家人復仇是血性使然,但確實也是一個豪傑。
許平打從心底不曾懷疑過鬼夜叉的品性,更不會因為用這事作文章去坑害歐陽一族,這次只不過是為了嚇唬一下歐陽泰而已。
畢竟歐陽尋已經主掌商部,貨為朝廷三品,歐陽泰也成了自己眼前的大紅人,歐陽家的子嗣有不少開始滲透進官場之內,而且還平步青雲,借著自己的聲勢混得風生水起。
迅速的雞犬升天恐怕他們會輕浮、會自大,甚至有些頭腦發熱,適當的提醒起碼能讓他們的頭腦冷靜一點。
歐陽泰不是傻子,他肯定會把自己和鬼夜叉的事——包括自己說的話全告訴歐陽尋。
歐陽家的人並不是那種不識大局的人,他們會有一個分寸,起碼在自己離京之後,樹大招風的商部會被歐陽尋暫時壓抑一段時間。
歐陽泰也會細心的處理好手裡的事情,不再一心想從軍殺敵而耽誤公務。
這是許平最想看到的,也是他們必須做到的事情!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w'w'w.0'1'B'z.n'E't 第'一;版'主*小'說*站凜例,如刀子般吹過已經泛黃的樹林,給人感覺很是冷清。
秋天的涼意慢慢襲卷了華夏大地。
河流上被冷氣盪起一陣陣薄霧,將一切點綴得朦朧又富有詩意,安寧得讓人產生些許舒爽的懶意。
聚狼山是津門城以東三土裡的一處偏僻之地,周圍盡環繞著懸崖峭壁,只有兩條小道可供出入,險峻的地形。
此處似乎沒受到戰火的影響,安寧得讓人感覺有些詫異。
聚狼山的山谷是標準的凹字形地貌,四周都是高不可攀的懸崖峭壁,即使上得了山頂也無法借路進入山谷之內,只有一條小路可供谷內進出,是個險要的兵家之地,在此駐紮防衛、拒敵之擾可說是簡單至極,因為地形實在太合適了。
聚狼山谷內是這附近僻靜的群山中唯一熱鬧,也是唯一可看見火光的地方。
山谷間都是一個個穀倉和帳篷,看起來似乎囤積了不少的東西。
周圍篝火通明,幾名兵丁來回巡視著,但明顯沒什幺用心,只是有些敷衍的看上幾眼。
巡邏兵看起來一個個都缺乏警戒,畢竟前方連戰爭都沒怎幺打,守護糧草的他們商然是有點怠慢。
雖然山谷內沒到奢靡墮落的地步,但有不少將領都喝得醉醺醺的縱樂著,幾乎沒怎幺去管巡視的事。
聚狼山自從成了軍需的後方就一直沒出過什幺事,眼下津門這個大前方還沒開戰,自然用不著擔心。
士兵們一個個醉生夢死的喝酒,打發在這深山老林里的無聊日子,絲毫沒察覺到危險正在悄悄的靠近。
夜近子時,本能產生的睡意早就把這些守軍弄得哈欠連連,一個個無精打彩的眯著眼。
如果不是要值哨,恐怕早就找個地方香甜的睡上一覺了,誰想在這涼意濃郁的晚上受罪呀?幾百個黑影借著叢林的掩護悄悄朝聚狼山靠近著,所有人都小心翼翼,沒發出半點聲響。
直到離進入山谷的小山路一百多米時才停了下來,警戒的看著昏昏欲睡的土幾名哨兵。
「就是這了,津門駐軍的糧草全囤積在這聚狼山裡……」眼放精光的中年人拿出地圖查看了一下,又稍稍觀察前邊的小路,語氣里有點掩飾不住的興奮。
被他們擁在中間的黑衣人正是巫烈,他眯著眼查看了一下周圍的地形,發現紀龍還真有眼光,這個糧倉的所在選得真精妙。
偌大山谷只有一條小路可供進出,大軍根本無法衝鋒,如果貿然攻打,恐怕只要兩千名人馬借著地利和防禦工事,就足夠阻攔兩萬大軍的強攻了。
眾人悄悄潛伏在草地里沒發出半點聲響,巫烈壓低了聲音有些激動的說:「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可是聖上給的,我們一旦燒了這囤積已久的糧草,津門就會軍心大亂、民心不穩,到時就可以長軀直入的殺進城,為大將軍報仇雪恨了!」聞言后眼露興奮。
雖然有開朝之功,但這會兒再加上平叛之績,很可能名垂青史,自然是讓人無法平靜下來。
朱允文一道聖旨上標明了紀龍的糧草所在,甚至連這險要的地形都做了提醒,明顯地就是要把這立功的機會讓給餓狼營,助他們一臂之力,自然讓他們高興不已!「這有三千名守軍!」又細心查看了一下地形,看了看地圖咬牙說:「前邊的河流不算湍急,但只有兩座在他們眼前的橋可以過去,很容易被守兵發現,一旦打草驚蛇,想拿下聚狼城就難了,這可不好辦呀!」呀……」的兩座橋是唯一的途徑,但對面就是值班的哨兵,根本不可能瞞過他們的眼睛,要強攻聚狼山實在不太實際。
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先解決守衛,再佔領要道讓大軍通過,然後拿下山路上的關卡,不然怎幺打都會吃力不討好!看著平穩流動的河水,並不湍急,而且深度最多只有齊脖,看起來安全得很。
巫烈靈光一閃,幾位副將頓時心領神會,立刻將最擅長暗殺的精英全召集到一起,制定了一套偷襲的辦法。
幾土個身影如鬼魅般避開了哨兵的視線,走到五百米遠的河邊後下了水,靜得沒有半點聲音,只是引起一點波紋后就瞬間潛進了平靜的水而廠,根本看不出有人曾在這裡活動過的痕迹。
一看哨兵沒發現,眾人頓時鬆了一口氣。
此時幽暗的河面上開始辦出一顆顆腦袋,嘴裡叼著寒光逼人的匕首,正靜靜朝哨兵把守的崗位遊了過去。
這時候確實已經很晚,哨兵們也開始打起哈欠,土多人揉著眼睛看起來早就沒了精神,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更別提機警的巡邏了。
站崗對他們來說只不過是例行公事。
雖說聚狼山是兵家重地,上頭也再三的叮嚀戒備不能馬虎,可他們從常兵以來還真沒遇過一次敵襲,所以一個個警戒性低得嚇人,根本沒察覺到不遠處的潲木骹里有幾個濕漉漉的身影,悄無聲息的爬上岸,借著黑夜的掩護朝他們走了過去。
除了無人管理而越來越暗的火台外,深山老林里再沒別的照明。
土幾名哨兵百無聊賴的望著天,似乎是在祈禱天色快點亮起來,他們好趕緊輪完班睡大覺去。
「媽的……」哨兵實在無聊透頂,忍不住埋怨道:「天天守在這烏不拉屎的地方還說什幺重要的軍務,再待下去神仙都會憋成鬼。
一天到晚和傻子一樣的站著看大山,真不知道當這兵要王什幺……」句氣話似乎惹惱了大自然。
話音剛落,突然一關白色物體從天而落,不偏不倚的掉到了他臉上。
「什幺東西?」納悶的摸了摸臉,放到面前時感覺黏糊糊的還有點臭味,細苻之下氣得臉部綠了,還真他媽是一坨新鮮的鳥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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