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臨下可以看見兩顆完美的線條,甚至是小小的那嫩紅的鮮艷,也看得是一清二楚。
許平這次並沒有愛憐的去攙扶她,也沒色性大起的吃她豆腐,而是靜坐著沉吟了一會兒,聲線低沉的說:「冷月、你的家仇之恨我可以理解。
但從今天開始,我不希望你再有任何擅自的舉動,知道嗎?」……」泣不成聲,剛想說家仇之大不得不報時,門被輕輕的敲響了!「進來吧!」也沒抬頭再看,直接就讓門外之人進來。
冷月的眼裡頓時閃過殺意,整理完衣服趕緊站了起來。
自己藏身於船艙之內是無人知曉的事情,這時候門外有人也怪自己六神無主沒有察覺,這種陳秘之事被人査知,自然是殺人滅口最為妥當了。
小米輕輕的推開了門,手扶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
似乎對於冷月的存在並無驚訝,溫柔的道了一禮:「冷月姑娘,主子!」一看是小米,手裡已經握緊的小刀立刻縮回袖子里去。
神色驚慌而又茫然的看著許平,一時間有些彷徨該不該下手了。
「冷月!」咳了一下,嚴聲的囑咐道:「你在船上之事,現在只有小米一人知道。
你不必拘謹什幺,她忠心耿耿定然不會泄露半句。
」是,爺……」有一些猶豫,畢竟比起這些女眷來說,郭敬浩可是掌權的當朝一品,稍有半點差池,會給愛郎和自己帶來許多的麻煩。
「冷月姐姐!」雖然溫順無比,但也是聰慧可人。
一看這情況就知道冷月的想法。
她不溫不火的走上前來,一邊將托盤放在桌子上,一邊柔聲的說:「您如果覺得小米不可信,就請動手吧!」的眼眸一時間閃爍不定,猶豫了一下還是輕嘆著坐了下來。
對小米她下不了手,更何況愛郎對她如此的信任,也只能選擇相信她了。
小米的動作輕柔,從托盤之上小心翼翼的拿下器皿。
除了一盅盛火慢燉的老湯外,只有一個飄著陣陣苦味的藥罐子,看來冷月在船上之事她也不是這時候才知曉的,一早就在為冷月準備著湯藥。
許平起身將藥罐揭開,一邊往碗里盛著苦澀的藥水,一邊神情淡漠的說:「你總忌諱我是皇家之人,總以國之儲君的敬重和我說話。
這點上是對的,但你忘了我也是一個男人,一個喜愛你的男人,定然不會看著你死在老郭的手下!」乖巧的將勺子擺到冷月的面前,見她還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輕聲的勸道:「冷月姐姐,小米知道您身負血海深仇,但是將心比心,小米一家上下全伏法於大明,又是主子授意的,您說說,這湯里該有何等的劇毒呢?」……」一時間語塞了,太子懲治米家之事滿朝皆知,但小米這時候說話卻是土分平和,沒有半點的怨恨,反而讓她不知道該說什幺了。
「毒嗎?我先試……」溫和的笑了笑,舀起一勺藥湯,先行嘗了一口。
「主子,灑了……」甜蜜的笑了笑,掏出絲巾為許平擦去嘴角的點點殘餘,臉上儘是難掩的幸福。
冷月一時間有些愣了,低頭沉吟了好一會兒,但還是搖著頭倔強的說:「不行,爺是爺!郭敬浩這禽獸不如之輩不可和您相比,仇我還是要報的!」月姐姐!」將葯湯端到了小米的面前,柔柔的說:「小米或許明白您的想法,但你有沒有想過,一次、兩次、數次的行刺都不成功,一旦您失手的話,爺會有多傷心?到時候礙於情面他無法去保住你,除非他為了你和郭大人翻臉,鬧得滿朝風雨,世人又該如何抨擊朝廷?」月自行承擔,不會連累到爺的……」說話的時候已經有些猶豫不決了,對於仇恨她肯定冷酷如霜,但對這分來之不易的關懷卻無法淡漠,尤其這關懷來得是如此讓人迷戀。
「可是姐姐您想過沒有?」的聲音一向輕柔溫婉,讓人有放鬆下來的愜意:「一旦您被擒獲,到時候郭大人勢必怒火中燒。
為什幺?因為您一次又一次的行刺?因為您一次又一次的行刺?不是的。
郭大人在意的是權勢,如此敵視之人卻一直隱蔽在主子甚至皇後娘娘的身邊,而且還是爺的枕邊人,你想他該怎幺敵視朝廷?」者這樣說吧!」換了個角度勸慰著:「當郭大人知道您是刺客的時候,他會開始猜忌。
您前往躲避的是太子府器重的河北,他會認為爺一開始就在包庇您,甚至於所有的行刺都是爺主使的!」說完就乖巧的沉默下來,讓冷月喝下湯藥,又為許平斟上好酒,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冷月、冷月滿面的痛苦和為難,她有些無法理解為什幺米家上下全被朝廷處死,小米還能如此溫順的伺候在旁?許平又為什幺不防範她?又一如既往的信任她?這些事在她看來輯的是匪夷所思。
冷月痛苦的低著頭,沉吟了好久后,輕聲的問:「難道你不恨主子嗎?」臉色微紅,含情脈脈的看了許平一眼,抿著唇點了點頭:「恨過。
主子剛和我情意綿綿對我疼愛有加,轉眼間卻要殺我全家,這種從天堂掉到地獄的感覺,我想任何人都接受不了。
但小米恨過後想了想,也知道主子是被逼無奈才會痛下殺手,如果我家人肯安生就命,仗著主子對我的恩寵他們也是能過榮華富貴的生活,但他們卻貪婪的把手伸向賑災銀。
這一切與主子無關,是小米自己的錯,是我沒約束好家人,他們也是咎由自取!」……」似乎沉浸在痛苦之中了,一方面是面對張叢甲的強橫時,許平突然的出現,當躲在許平的背後時,那種安全感打動了她心裡脆弱的一面。
但另一方面卻是家裡的大仇,每當想起郭敬浩時她都是咬牙切齒的恨。
冷月這時候惆悵得都不知道流淚了,只能低聲的哀求:「讓我靜一會兒,好嗎……」婢告退了……」聰明的先行了一禮,輕輕的退了出去給了兩人獨處的機會,臨出門的時候輕聲的說:「冷月姐姐,趕緊服藥吧!這可是府里的百年人蔘熬制,對您的創傷很有幫助,主子到現在還一直珍藏著捨不得用……」嬌軀輕輕的一顫,捧起精緻的小碗抿了一口,一股葯香伴隨著陣陣的熱勁直襲丹田。
她自然明白百年人蔘的貴重之處,不由得感動而泣:「謝爺了……」彎下腰來吻去了她的淚水,捧著她光滑的小臉,直直的凝視著這雙已經起了波瀾的美眸,輕聲的說:「答應我,不管有什幺事,起碼我都要知道……」……」含淚點頭,眼睛一閉似是痛苦但卻含著無比的幸福。
「好好休息吧!」聞著近在咫尺的溫香之味心裡早已經是癢得不行,但礙於冷月有傷在身,儘管不是很重但也不想再讓她難受,輕別一聲後轉身往外走去。
「爺……」猛的柔喚了一聲。
「怎幺……」轉過身來,突然感覺一具柔軟溫熱的嬌軀撲入懷裡。
話未說出時嘴早就被濕軟的小嘴唇給堵上了。
冷月紅著臉,嬌羞的用雙手環住許平的脖子獻上美嫩的小嘴,丁香小舌更是主動的呈了上來,有些笨拙的要挑逗許平。
許平一看她如此主動,手也馬上環住她的小蠻腰,肆意的品嘗起她柔軟的香味。
軟軟淡淡的甜味環繞開來,兩人的舌頭在空氣中糾纏,土分激烈的彼此挑逗著。
許平的手也不安分的在她的香臀上捏了起來,濕吻了許久見冷月已經喘不過氣,才將她慢慢的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