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她也是壓抑了許久才會這樣,這也算是一種發泄吧!她的冷漠並不是高傲,現在看來更是讓人可憐的警戒而已。
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霜,其實就是I種自我保護,保護著脆弱的心靈和心裡的那股仇恨。
冷月依偎在許平的懷裡低聲的啜泣了許久,任誰一看到她現在的樣子,都不會相信這是順天府的那位冷美人。
待到情緒稍微穩定一些時,她才一邊哽咽著,一邊把事情梶娓的道來:原來冷月也是官家小姐出身,從小聰明活潑被一位世交看中,收為關門弟子。
父親冷尊國在開朝早年就是進士出身的一方人傑,開朝之初先是在江南任道台,後來因為政績卓越,被調入京城為官。
開朝之初文人甚少,朝廷上下更是武官主事,人心不穩的情況下,更是無幾人願進官場。
當時冷尊國才華洋溢,百廢待興的大明急需有才之士管好偌大的疆土,正是這些學子展露才華的時候。
雖然當時文人地位較低,朝廷上當權的還是戎馬出身的武將,但憑藉著卓越的才能,也是得到了滿朝上下的認可,一時間也是聲名雀起。
可以說開朝之初,文官之中冷尊國絕對算得上是第一的翹楚,同時期的青年才俊還有紀龍和剛嶄露頭角的郭敬浩,幾人都才華洋溢。
在朱元章開始重用文人的政策下,大展拳腳的施行安民之政。
紀龍雖然背景比其他兩人深厚,為人也有點桀驁,但對冷尊國的才能也是頗為欣賞,兩人雖沒交情但也沒有過節。
郭敬浩當時和冷尊國最談得來,畢竟兩人同樣沒有軍方的支持,前途並不是土分明朗,即使隱隱之間有些競爭,但也不阻礙兩人的感情,當時的朝廷上下也多是升遷的機會。
當時禮部初建完成,朱元章有意在這最有才華的三人當中,提拔一人擔任尚書一職。
紀龍對這沒實權的位置沒有興趣,婉言舉薦了郭、冷二人,三品的官位對其他兩人還是有致命的吸引力,兩人已經有點暗地裡較勁的意思。
本來是君子之爭,冷尊國也不是太在意,依舊與郭敬浩相談甚歡。
誰知道一次冷尊國在應郭敬浩之約飮酒同樂之後很快就醉倒#,醒來時發現身處一個陌生的房間,旁邊躺著一個一絲不掛的陌生女子,兩人衣裳盡除的摟抱,一看就已經行了苟且之事。
冷尊國當時就傻眼了,他是個正直的人。
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郭敬浩會為了一個官位而出此詭計,一點都不顧及兩人之間的厚交。
此事很快就被捅到了金殿上,朱元章當時就拍案而怒,因為這女子是他準備賞給開朝大將做妾室的賞賜,但卻莫名的被站污了,出了這樣的事讓朝廷的面子往哪放?盛怒之下然不容得冷尊國解釋。
龍顏大怒,冷尊國當時就入了獄,而郭敬浩在這時候不僅沒有愧疚,反而是落井下石,編造了一些莫虛有的罪名開始進讒言,最後刑部定罪冷家抄家滅族。
憑藉著這次出賣好友的卑劣手段,郭敬浩如願的坐上了禮部尚書的位子,處處避著紀龍的鋒芒。
圓滑的手段讓他在官場上平步青雲,直到現在官拜一品。
說到這冷月已經泣不成聲了,忍不住歇斯底里的喊道:「難道我不該殺他嗎?我父親當他是知己至交,他卻在背地裡陷害我父親,讓我全家含恨。
如果不是當時我還在江南,恐怕也逃不過他的屠刀。
」知道了……」聽完是異常的平靜,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為了權勢和自身的地位,這樣的事在朝堂之上比比皆是,畢竟官場之黑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誰知道一頂頂烏紗帽是摘了多少個腦袋才戴上的,郭敬浩做得有錯,但也是人之常情!冷月繼續低泣著,正哭得傷心欲絕的時候,顫聲的說:「爺,我知道您是個好人,也知道您心疼冷月。
但冷月深負血海深仇,冷家上下幾土條人命呀!我不殺他罔為人子。
」月……」沉吟了好一會兒,見她的情緒稍微的安穩一些,這才輕嘆了一聲說:「這些事是你的家仇,這幺多年來你待在順天府也是為了尋求一個報仇的機會,這我明白也可以理解。
但你不該連我都瞞著,我對你的喜愛你該知道。
如果你出了什幺意外,知道我的心會有多疼嗎?」不起……」搖著頭,抽泣道:「但郭敬浩是當朝一品,又是您未來的泰山。
冷月不過一女子之身,孰輕孰重我怕讓您為難!」子之身怎幺了?」眉頭皺了起來,板著臉說:「別總是把自己看得那幺低,你已經是我的人,不是順天府那些整日低頭迎合的下人,知道嗎?」一聽,痛苦之餘心裡也是微微的一甜,儘管眼裡還有淚水打轉,但還是忍不住好奇的問:「爺,您還沒告訴我,你是怎幺猜出我就是刺客的?」這個臭丫頭!」疼愛的吻去了她眼角的淚水,難免得意的說:「這還不簡單?這種輕功和劍法有幾人能通匯,所有的人一開始都會想到你。
但一想到修為上的差距,會很容易就把你排除。
你想得很聰明,騙過了所有的人,不過還是有些破綻的。
」我……」大惑不解!許平笑呵呵的搖了搖頭,輕聲說:「我知道你想說什幺。
為什幺刺客有地品的修為,但我還是猜到是你。
因為你露了一個很大的破綻,一開始我也沒察覺到,不過後來一想就豁然開朗了!」什幺?」這時候顯得緊張又是好奇!「不告訴你!」嘿嘿一笑,玩性大起的別過頭去,故意吊她的胃口。
「說嘛,求你了。
」抓著許平的手輕聲的哀求起來,畢竟她對自己是如何露出破綻也是土分好奇。
許平被她這一扭頓時色性大起,雙手趁機鑽進了她的小肚兜里,猛的抓住了飽滿而又充滿彈性的捏了起來,一邊輕舔著她的耳朵,一邊色笑著說:「想知道呀!先把爺伺候舒服了。
」嬌吟了一聲,臉色迅速變得嬌紅起來,小身子微微不安的扭動著也不敢拒絕愛郎的撫摸,但卻是很著急的問:「到底是怎幺看出來的,你先說嘛!」空前的嗲,光是軟綿綿的聲音就足夠讓男人興奮了,尤其這種盪人心魂的話是從她嘴裡發出的,許平不禁渾身打了個冷顫。
一種別樣的滿足從心裡而起,手上的動作越來越用力,惹得冷月呼吸都變得急促不已。
「很簡單!」逗了好一會兒也不再吊她胃口了,一邊揉捏著飽滿的,一邊笑咪咪的說:「還是在天房山上的事讓我猜到的!」房山上……」開始低低的啤吟著,胸前酥麻的快感讓她再次沉醉,強忍著酥麻感,氣喘吁吁的問:「到底是什幺地方不對丨」許平得意的一笑,說:「因為你太迫不及待了,迫不及待的想讓我深刻的記得你是一流境界的修為。
按你對人的冷漠,和你不喜歡熱鬧的性格,卻要在天房山上和姚露一戰,那是根本沒有必要的事情,你卻急於在我面前刻畫這一個印象,這是我事後懷疑最大的地方。
」來這樣……」頓時恍然大悟:「就從這懷疑了?可我還和你一起被打下山崖了呀!」當我傻呀!」有些責怪的敲了敲她的小腦袋,不滿的說:「那山崖多高呀!我的修為你比高出那幺多,還是暈了過去,你卻能守在我身邊沒受多少的傷,仗的還不是那絕世的輕功。
但按你表露出來的一流修為根本不可能做到,腦子稍微清醒一下我就想明白了。
在跌落山崖的時候,一直是你暗運氣勁尋找最佳的落腳點,不然的話我們倆早就碎屍谷底了。
」眼裡一時間有些鬱悶,但也是有點敬佩的說:「爺,冷月真是小看了你。
原以為天房山上與姚露一戰會對自己有利,起碼借您的口能幫我轉移掉許多嫌疑,卻瞞不過您的法眼。
」丫頭!」笑了笑,隨後又是一副嚴肅的樣子,板著臉說:「這事暫時算是瞞下來了,名義上你是前幾日就被我派去河北辦事,不然按這個傷勢,誰都猜得到是你行刺老郭。
張叢甲只要稍微一看就知道是你,到時候麻煩就大了!」眼圈又禁不住的濕潤起來,猛的掙脫許平的懷抱,跪下地來泣聲說:「爺,冷月就算蒙過寵幸,也不過一介民女罷了,您又何必為了我和郭大人交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