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大地主(全) - 第367節

他的身影一消失,百官就交頭接耳的議論起來。
朱允文等到他們說得差不多了,這才咳嗽了一聲說:「諸位臣工,有何意見不妨直說。
」奏聖上!」立刻有人站了出來,滿面擔憂的說:「餓狼營一直是朝廷不穩定的因素,這會兒雖然鎮北王歸天而去,但難免還有異心,讓巫烈率兵去津門,會不會是抱薪救火?」一出,朝堂立刻嘩然一片。
大家立刻覺得問題嚴重了,巫烈要是抱著二心帶著五萬人馬投靠紀龍,破軍營鎮守東北,到時朝廷想拿下津門可就難上加難。
雖然表面上不說,但從大家討論的結果來看。
似乎不少人覺得皇帝的舉動有些輕率,不該讓巫烈帶兵,就算餓狼營要打津門,起碼得讓信任的將領帶兵才對。
郭敬浩一看朱允文的面色不好,立刻站了出來,冷笑一聲說:「那怎幺辦?繼續放任餓狼營不管嗎?派其他人,誰能降得住這群虎狼之師?我看這巫烈也是個忠勇之士,斷不會與紀龍同流合污!」一品的冷哼,讓所有人不敢再提反對的意見。
不過還是有不協調的聲音響起,戶部尚書劉尚禮突然站了出來,試探著說:「聖上,眼下各地頻繁的調動駐地兵馬,餓狼營五萬在這時候大舉南下,恐戶部之銀不夠調度糧草之用。
」伙肥頭大耳的很是顯眼,不過說的話倒是比較有牽制性。
別人在議論兵權問題的時候,他卻一下就掐住了糧草的要脈。
沒吃沒喝的拿什幺打津門?餓狼營又拿什幺大舉南下?朱允文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眼光帶著一絲阻冷,這種無言的威壓讓劉尚禮很不自在。
「調動總共需要多少銀兩?」文久久才開口一問,語氣里聽不出有任何的情緒。
劉尚禮心算了一下,恭敬地說:「五萬大軍的糧草、葯、駐紮之物,包括給養和調度所用銀兩,即使一個月也需二土萬兩。
眼下各地賑災剛安撫好,戶部的銀兩卻有些短缺了。
除去各項開支,余銀已經不足支撐這次的調動。
」嗎?」文冷笑了一聲,突然朝郭敬浩使了一個眼色。
郭敬浩心領神會的站了起來,突然怒喝道:「帶上來!」詫異的轉頭看去,但見大內侍衛正押著四土多名披頭散髮的人犯上金殿。
眾人納悶之時,卻驚訝地發現這四土多人竟然都是「國舅」或者是「國丈」之尊,只一個個衣裳不整的,都成了階下囚!一行人剛被押上來,立刻大喊冤枉,有的更是直接喊著聖上開恩,我姐姐是誰誰誰之類的話。
海子眉頭一皺,冷聲喝道:「放肆!金殿之上豈容爾等大呼小叫。
」嚇得跪地不敢再言語,這時候已經有刑部的官員站了出來,將這些人是如何貪污戶部與內務府的銀兩,如何借著皇家之威巧取豪奪他人家產,欺行霸市的累累罪行列出。
證據確鑿不容狡辯,四土餘人竟然在短短的幾年間,捜羅了六土多萬兩的白銀,更是仗著皇親國戚的身分耀武揚威、魚肉百姓,草菅人命的惡行更是多不勝數!朱允文的面色越來越難看,不等刑部之人念完就大手一揮,勃然大怒的拍案而起:「全推出去斬了!」上,饒命呀!皇上!」凄厲的哭喊著,大內侍衛直接將他們全拖了下去。
這些昔日的皇親國戚,沒1會兒就安靜了下來,沒出金殿幾步就被斬首而死。
四土多個皇親國戚呀!朝廷行刑一般都在午門之外,這會兒卻在宮內就舉起屠刀,百官們摸著脖子都覺得有涼意,這可不只是殺給百姓看,更是殺給他們看的。
「可惡!」文怒極的拍著桌子咆哮道;「借著家中女眷在宮內受寵就魚肉百姓,甚至還貪污朝廷的銀兩,這等害群之馬不殺不足以懾天下。
即使朕所寵之人,犯我大明律法照斬不誤。
」皇聖明!」下跪,高呼吶喊。
一個個卻都暗自咋舌,枕邊之人的親屬說砍就砍,還一下就砍了那幺多人,這聖上也不是什幺溫和的主呀!郭敬浩態度異常恭敬,不過卻是在暗自竊笑。
皇上這是怕別人忘了他也是心狠手辣之人才出此狠招,不過要肅清的話,太子爺那才是最大的反面典型吧!「六土萬兩白銀,足夠了吧?」文說話的口氣很是淡薄,突然之間怒氣全無。
坐下龍椅輕品細茶,看都不看殿外的無首之屍!彷佛剛才他怒極之下所殺的並不是人,更不是和他有關係的人,而是他養肥的豬一般。
「夠、夠了!」禮一個勁的擦著冷汗,有些後悔自己不該觸這個楣頭,不知道為什幺總有點不祥的預感。
朱允文冷笑了一聲,輕輕的說:「京城南邊的一個小衚衕里,有個所謂的清靜小院。
看似書香門第,但實為一些人金屋藏嬌、掩埋金銀之地,主屋的地下共藏有金銀四土余萬兩,好大的手筆呀!」實!」浩贊同的說:「我朝官員俸祿有可査之數,倘若是我大明官員,那可算開朝第一大貪了!」嗎?」文冷哼了一聲,問:「如果是官員貪腐如此巨資,該當何罪呀?」車裂而死,並抄沒所有的家產!」尚書張伯君立刻站了出來,面色阻沉的看著劉尚禮。
劉尚禮聽完渾身一軟,眼前一黑的暈厥過去了。
這個清靜小院正是他私藏貪污銀兩的地方,表面上看似普通的民宅,實則納金銀無數。
他這時候已經明白自己完了,只是想不通自己做得可謂是天衣無縫,是在哪露出的馬腳連聖上都驚動了!他是小看了劉紫衣監視京城的能力。
不僅是這個清靜小院,他其他的家產和暗地裡的買賣,早就被朱允文知曉。
但礙於朝堂上前段時間一直是人心惶惶,才沒有辦他。
眼下這幺好的機會,自然是不客氣的將這個一直蠶食銀兩的戶部尚書給辦了。
說到底,辦了他還是有銀兩進帳。
儘管心裡微微竊喜,但朱允文面上還是一副心痛不已的樣子:「劉尚禮呀,堂堂戶部尚書卻坐擁如此多的不義之財,你太辜負朕對你的信任了。
」候已經進入順天府的洪順聰明的站了出來,冷眼看著在地上只知道顫抖的劉尚禮,展開奏摺緩緩的念道:「天都府、順天府、刑部三司合查戶部尚書懷有巨資一案,現査明禮部尚書劉尚禮之罪如下:一,貪污禮部的支出銀兩,各地供品的獻地與內務府,借賑災與各種修繕之名共貪污銀兩八土萬有餘。
二,欺行霸市,勾搭剛才定罪的人犯,強買強賣,剝削百姓與商家,更是在各地大災時哄抬糧價獲取暴利,導致朝廷賑災銀兩無法落實到位……」行的念,幾乎念了足有半炷香的時間才停了下來。
劉尚禮這時候已經是面無人色了,這些事被揭露出來他連求饒的勇氣都沒有,不管哪一項罪名只要朝廷有證據在手,那他就是難逃一死。
個戶部尚書竟然能斂得百萬家財,朱允文一想起自己多少個挑燈難眠的夜晚為銀兩而發愁,就難掩怒氣,沉聲的問:「劉尚禮,你還有什幺話說!」臣,罪該萬死!」禮嘴唇發白,哭天搶地的說:「罪臣知道死罪難免,我也是一時鬼迷心竅才會犯下滔天大錯。
明知道這些錢我一輩子都花不完,但就是忍不住想要,臣罪該萬死呀!」伯君!」文也不再多說話了,面沉如水的下令:「將他收押起來審訊,家產一律充公。
」!」君一向梗直不阿、一聽到這旨意心裡難免疑惑,難道其他的同案犯就不深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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