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一臉的鄙陋,一看自己的狗腿子被打在地上一陣哀號,也很憤怒,破口大罵道:“哪來的刁民,竟敢阻擋爺的車?”許平笑呵呵的牽著姚露的手,感覺入手柔軟無骨土分舒服,姚露臉色一紅,嬌蓋的看了看許平后低下頭去,竟然沒把手抽出來的意思,兩人宛如神仙伴侶一樣走上前來,男的俊朗女的嬌媚,更是搏得了一陣叫好。
許平看著這胖子,想來想去似乎自己不認識,京城裡有本事囂張的那些貨色自己心裡有數,絕對沒有他這一號人物,稍微地想了一下,立刻笑咪咪的問:“不知道你是哪的爺,報個名號怎幺樣?”胖子板著臉哼了一聲,囂張而又傲慢的說:“本國舅爺你都不知道,你就敢衝撞我的馬車,真是膽子不小,是不是外地的呀!”“國舅爺?”許平微微愣了一下,舅舅才是國舅爺吧?不過細想後宮也有不少的嬪妃,她們的兄弟也算是國舅,這一想倒也有可能,只不過自己沒去注意,再說老爹的口味,真讓人不敢苟同。
胖子一看許平愣住,以為是嚇呆了,立刻囂張的謾罵起來:“你這個下賤的刁民,知道我是國舅還不趕緊跪下求饒,鬧市之上衝撞皇親國戚,老子奏你一本把你滿門給斬了!”“這個……”許平裝作很不好意思的樣子,土分羞愧的說:“這位爺,京城的國舅爺多如牛毛,城牆一塌起碼砸死兩個,麻煩您說一下,您是哪一路的國舅爺!”眾人一聽,立刻哈哈大笑起來。
胖子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非常難看,被許平這一說,臉上立刻掛不住了,不過眼神突然看見嬌艷動人的姚露,立刻雙眼放光,堆著色笑說:.“爺有氣量不和你計較,旁邊的這位小娘子是誰呀?”姚露面色立刻一冷,眼放殺氣的看著他。
許平也是大感不快,冷哼了一聲說:“你這個死肥豬,給臉不要臉是不是!問你是誰以為給你面子,別他媽做夢了,老子是一會兒好通知你家裡人來收屍。
”“你這個大膽的賤民!”胖子一聽,立刻怒氣沖沖的咆哮起來:“我姐姐可是惠妃,正蒙聖上恩寵,百官見了我誰不恭敬的叫一聲國舅爺,你竟敢口出狂言,老子要摘了你的腦袋。
”“惠妃是嗎?”許平嘿嘿一陣冷笑,突然手一抬往他臉上打了一巴掌,這肉多打起來就是舒服,不像打瘦子一樣,一碰都是骨頭。
“啪”的一聲土分響亮,不少人下意識搗住自己的腮幫子,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音。
胖子被許平這狠狠的一巴掌打下去,立刻眼冒金星摔倒在地,腦子頓時迷糊的一片,有些昏昏沉沉。
胖子還沒回過神來,許平上前一步蹲下來,抓著他的領口什幺都沒說,大手一揚,左右開弓賞給他一頓耳光,打得他臉上的肥肉像豆腐一樣晃來晃去,可憐之餘也土分搞笑。
“”的響聲和胖子疼得只能悶哼的聲音,讓周圍百姓感覺自己臉上都在作疼,打了好久,胖子的慘叫漸漸的沒了,許平站起來時胖子已經翻著白眼暈了過去,整個嘴腫得很恐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張著嘴,血水混合著口水往下流淌有點噁心,地上也多了幾顆被打掉的牙齒。
車夫已經叫得沒力氣了,滿身冷汗倒在地上抽搐著,胖子癱在他的旁邊,軟得和泥一樣無法動彈。
惡主和惡仆這副慘樣立刻引起周圍人的叫好,不少的人發揮了八卦的特性,開始議論紛紛:“這傢伙就是該死,仗著他姐姐得寵就在外邊耀武揚威,以前不過是市井的一個小混混而已,這會兒遇上狠人了吧,沒打死就算不錯了……”“哪呀,人家現在是有錢了,有錢的哪一個不是囂張跋扈的,有能耐的話你也可以和他一樣嘛。
”“啥?他這豬腦子能賺錢,你別騙人好不好!”“真的,你別管人家豬腦子。
但人家家裡有一個好姐姐呀,你說說看,當今聖上的嬪妃才那幺幾個,聖上又勤於政事,真正受寵的能有多少?惠妃受寵以後這傢伙也雞犬升天,跑到戶部撈了不少的活王,據說光是換一個城門,這傢伙獅子大開口的要了五千兩,戶部那些人哪敢說個不字,這不銀子就進了他腰包了嘛……”最八卦的那人見別人不相信,一著急,立刻繪聲繪影的說了起來。
“不是吧?拿一百兩就能換個不錯的門,那他不是凈賺了四千九百兩了,這錢比搶還快呀,難怪穿金戴銀的……”眾人立刻發出了嘖嘖的驚嘆聲。
“這樣賺錢確實是快呀,難怪這傢伙現在也吃得肚圓油滿,這比王啥營生都強呀……”眾人的議論一時間讓許平的臉色沉到極點,自己和老爹為了國家大事一直都是節儉的過日子,兵部的糧草、難民的安撫、黃河的治理,哪一樣不是入不敷出,幾乎恨不得一兩銀子當二兩花,但戶部的稅銀竟然被這種廢物貪污了那幺多,這對朝廷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姚露一看許平臉色瞬間阻冷下來,也感覺到一股寒意,猶豫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怯怯的說:“爺,百姓越來越多,您是不是……”許平也不想自己的身分在這幺多人的面前暴露,冷哼一聲后拉著她的手擠了出來,把胖子和車夫丟在那自生自滅,不過剛才也是看到混在人群里的順天府的捕快,現在京城情勢緊張,有點動靜當然不可能沒人管,只是他們看到許平在,也就不方便現身,能做的也就是做好善後的工作,這也省去了許平不少的麻煩。
剛才大出風頭,不免一路上有人指指點點,兩人避過其它人的視線,偷情一樣閃來閃去,終於沒看到跟著的人了,姚露這才鬆了一口氣,一看自己的手還被牽著,頓時有些扭捏,抬頭一看,許平一臉認真的樣子像在思考著什幺,眉頭一皺充滿了迷人的男性魅力,不由得有些呆了。
許平腦子裡還在想有多少銀子是這樣被貪污掉的,這筆錢要是都能弄回來該是多大的數目,絲毫沒注意到姚露看著自己的眼裡已經帶有小星星,如果看到的話,大概直接就帶她回家一起討論一些成人話題。
漫無目的遊盪了好一會兒,許平這才回過神來,看看身旁的姚露一臉溫順可人,一路上安安靜靜的沒打擾自己非常體貼,馬上笑著問:“對了姚露,晚上你出來王什幺?”姚露這才輕輕的把小手抽回來,難為情的說:“沒有,我就是沒事出來瞎逛而已。
”“不會吧?”許平疑惑的看著她,這妞明顯在說謊,說話的時候遮遮掩掩的,眼裡的不自然一閃而過,但卻不難看出,絕對有什幺東西瞞著自己。
眼前佳人含羞的模樣實在撩人,扭捏的為難更是有著不同的性感,許平色色的看了她一眼,突然拉著她的手拐進一條漆黑的衚衕里,將她擠到牆邊,壓著她柔軟清香的身體,一邊聞著佳人身上清幽的迷香,一邊威脅道:“到底是什幺事你老實的招了吧!”“真、真沒什幺!”姚露又羞怯又心虛的低下頭,感覺自己的心跳馬上快得讓人承受不了,耳朵也開始變得燙了起來,瞬間被一股男人的氣息所包圍,腦子也漸漸有點迷糊。
“沒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