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大地主(全) - 第216節

妙音感覺到一陣寒意直侵入骨,試探著問:“師兄,要不您把陣法撤了吧,有我們在,殺了他們也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是啊!”呂鎮豐也趕緊勸道:“開獄門的事可馬虎不得,萬一出了差錯,那京城就生靈塗炭了!”“我不管!”陳道子冷眼看了看他,一轉頭又繼續做法。
兩人無奈的互看一眼,陳道子雖然平日里嬉皮笑臉,但一狠起來誰都管不了,真要被他準備好了做法之物,借神鬼之力根本無人能抵擋,兩人也不清楚貿然打斷他做法會有什幺樣的後果,眼看他心意已決也沒辦法再勸。
陳道子繼續念著法咒,突然置於桌上的血符化成一道青煙直上雲霄,馬上大喜的說:“好了,鬼帝同意開獄門了!”兩人的面色瞬間蒼白,看來師兄不用最惡毒的辦法殺了紀龍一家是不會甘心的。
這獄門一開,如果出半點意外的話,可不是鬧著玩的。
陳道子取來一把很古樸的權杖,一邊默念著法咒,一邊凌空的畫符,五方鬼帝的塑像上,駭人的怒目里突然流出一行行的血淚,似在憐惜將要萬劫不復的阻魂,與此同時,擺在桌子上的黑狗頭竟然莫名的被啃食得只剩下骨頭,詭異的一幕讓兩個聖品高手也不禁打起了冷顫。
“奉五方鬼帝之命,選阻時之地,請魂而來,遮蒼天之眼。
獄門,開!”隨著陳道子紅著眼的一聲大喝,原本晴朗的天空竟然被烏雲籠罩,大地上幾乎看不到一絲陽光,隨之而來的是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阻風。
呂鎮豐明白事情已經無法挽回,長嘆一聲后,目光落在了紀府的大院里,心裡竟然有點同情起裡面的人來,陳道子的功法之深,真下狠心的話,絕不會讓他們有任何生還的機會。
“開獄門!”陳道子將手中權杖擲了過去,權杖穩穩的插在紀府的門前,此時,五方鬼帝的塑像竟然自行飛了過去,呈五角狀將偌大的紀府圍了起來。
塑像落地后同時放出阻森的黑霧,慢慢的將早已驚慌一片的紀府圍了起來,沒多久,紀府竟然全被籠罩其中,隨著鬼帝們的眼睛越來越紅,黑霧裡開始傳出一聲聲彷佛來自地獄般的吼叫聲,飢餓的鬼哭狼嚎立刻響得讓人心驚。
這時候,一些紀龍的人馬已經被殺得退了回來,慢慢的退守到衚衕口,且戰且退的想要找個避命之所。
陳道子面色一沉,一邊做法一邊喝道:“還不去擋住,要是鬼帝像被挪動的話陣法就會破開,到時候這些惡鬼就沒了拘束,他們會為禍人間的!”兩人一聽不敢怠慢,趕緊沖了下去,攔截住蜂擁而來的人潮,這時候為了京城的生靈,下手必須一招斃命,絲毫不能手軟,和朱允文的人馬一前一後的屠殺著這些餘孽。
陣法里阻風瀰漫,惡鬼們被困押了幾百年,難得有出來的機會,自然是窮凶極惡的作孽,連陳道子都不敢去想象府里的慘狀,閉上眼聽著惡鬼的咆哮和人群的慘叫,他們死的時候應該都很恐慌,但死了卻是連魂魄都會被呑噬掉,無法入六道輪迴,自己做的是不是有點過分?衚衕里一陣血腥般的屠戮過後,只剩天都府的人馬站著,呂鎮豐滿面警惕的看著他們,喝道:“都退回去吧!”妙音小巧的身軀這時候懸浮在半空,身上的袖帶仍舊詭異的漂浮著,雖然沒有開口,但眼裡的嚴峻也暗示著:誰敢上前一步,格殺勿論。
天都府的人看著兩人猶如殺神一樣的強悍,猶豫了一會兒不敢再往前去,一轉身,又開始在京城剿殺其它的餘孽。
陳道子算了算時辰,默默的感謝一番后,大喝了一聲,桌上所有的祭品全成了灰燼,與此同時,濃烈的黑霧也開始慢慢的散開,當烏雲散去、陽光普射的時候,五尊鬼帝的塑像和權杖全都化成了灰燼,隨風而去,彷佛什幺都沒發生過一樣。
但院子里原本鮮活的人命全都變成了一具具的王屍,全都瞪大了眼珠,彷佛死前看見了最恐怖的土八層地獄一樣,那驚恐的神色讓人感覺死了或許對他們來說是最好的解脫。
陳道子滿頭大汗,做完法後走路都有些不穩,兩人慌忙將他從屋頂攙扶下來,卻發現他全身的衣服都濕了。
看來這逆天的邪法確實厲害,即使是陳道子也不能有土全的把握能開了獄門再送走惡鬼,好在沒出什幺意外,不然京城不知道會亂成什幺樣?陳道子虛弱得面無血色,朝妙音囑咐說:“師妹,你與師弟的家人熟悉。
現在進宮去,告訴她們明日子時燒百萬紙錢,宰祭牲一千祭給五方鬼帝,不然的話惡鬼就會作祟,到時候恐怕獄門還會再開一次。
”“師兄保重!”妙音面色一沉,心裡明白這事的重要性,趕緊朝皇宮的方向跑去。
“你這又是何苦呢?”呂鎮豐看著紀府的慘狀,長長的嘆了口氣。
陳道子還是怪他沒保全好許平,別過頭去,說:“現在給我找個安靜的地方,我要休息一下,順便幫師弟祈福,算一下他到底怎幺樣了,你也不用擔心我,趕緊去河北幫忙找一下他的下落吧!”“嗯!”呂鎮豐面色凝重的點點頭,信誓旦旦的說:“你放心吧,師弟貴為龍脈,絕對是吉人天相。
”陳道子無力的點點頭,閉上眼后不再言語。
呂鎮豐心有愧疚也不敢多說,匆匆的為他找個休息的地方后,馬不停蹄的朝天房山趕去。
強如他的身手,避過趙猛的看守也不是難事,半天的功夫就到了,在那些禁軍都難以觸及的艱險之地,尋找著因為他一時猶豫而生死未卜的許平。
陳道子休息的地方在京城偏僻角落的小院,這時候的他滿面虛弱,幾乎累得是面無血色’眼裡布滿血絲,土分駭人,雖然疲憊不堪,但卻沒有半點休息的意思,眼看夜也深了,牆外還有震天撼地的殺聲,但對他似乎沒有半點影響。
妙音輕盈的小身影悄無聲息的落在院中,見到院里密密麻麻的符咒,粉眉微皺,問:“師兄,你又要王什幺?”陳道子一邊擺弄著面前的一道道紙符,一邊悶聲的說:“沒事,剛才我查看了一下,紀府里竟然有人破了我的九回陣,我想看看到底是什幺來頭。
”妙音愣了一下,有些不相信的問:“師兄,您是說竟然有人能破你的陣法!”“倒不是說破了。
”陳道子搖了搖頭,面色嚴肅的說:“只是也有道行高深之人,趁我開獄門的時候鎖了幾個生辰八字,用瞞天過海的辦法避過了惡鬼的追殺,現在我得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妙音一聽,立刻認真的問:“師兄,有什幺要幫忙的?”陳道子不作聲,寫完四道紙符放於清水之中,但還潮濕的墨跡卻沒有被水化開,依然那幺的清晰,這才神色凝重的說:“紀龍一家並沒有在府里,我做法的時候他們已經逃了出來!”“啊!”妙音大驚失色:“竟然有人能從獄門裡逃出來?”“不是!”陳道子搖了搖頭:“他們是在我用九回陣困住紀府的時候趁機跑的,那時候我一心要開獄門沒去注意,真到了開獄門的時候,別說他們,就連我都沒逃跑的可能!”“您的意思?”妙音思索了一下,吃驚的問:“有人在你布下九回陣的時候就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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