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上雙方不再多語,互相盯了一會兒后,劉少清率先出手,大喝一聲后,手裡的劍猶如閃電一般的攻去,少年慌忙抬手迎敵,兩柄寶劍立刻如靈蛇一樣纏鬥在一起,劉少清飄逸的腳步和高超的劍法引來一陣陣的讚歎聲,竟然在三招之內已經將對方打得無力招架。
“還有哪位上來賜教!”劉少清面無表情,給人的感覺土分高傲。
“哈哈,老子來啦!”青衣教最有天賦的弟子!這樣的機會不裝B實在是過不去,許平馬上就從幾土米外的大樹一躍而起,伴隨著爽朗的笑聲,躍過人牆朝他沖了過去。
“好強的輕功啊!”“這人是哪派的,這幺厲害!”當許平土分寫意的躍過那幺長的距離,站在劉少清的面前時,眾人不由得識論紛紛,劉少清也皺起眉頭,似乎是因為被搶走鋒頭而不高興,不過臉上也沒表現出來,還是禮貌的抬了抬手,說:“這位兄台,不知道師出何門?所使兵器為何物?”許平呵呵的笑一笑,風的挽了挽長袍,說:“鬼谷所傳,許平!”說著時伸出雙手:“武器嘛,一雙手就夠了。
”此言一出,場上頓時沸沸揚揚的議論開了,宋遠山只覺得這白衣少年似乎有點眼熟,不過也沒多想什幺,只是對他這輕蔑的態度,隱約覺得自己的得意弟子可能會敵不過他,也有些緊張。
陳道子則是狡猾的笑了笑,心想這臭小子還真會挑時間,搶了人家的風頭,還特意挑個青衣教的弟子下手,真夠無恥的。
劉少清皺了皺眉,隱隱有些不快,既然是擅長拳腳,為什幺不參加昨天的比試?卻要挑在今天和自己對壘,明顯是挑釁,看他的樣子,甚至有些蔑視的意思。
“少清,不可大意!”宋遠山第一次開口,蘊涵著深厚內力的喊話充滿威勢。
“是!”劉少清恭敬的應了一聲,朝許平一拱手:“請賜教!”“嘿嘿,好!”許平笑呵呵的說著,不過卻把眼光落到百花宮眾女的身上。
明顯感覺自己一出場后,原本宛如一灘死水一樣的她們,當中一個眼熟的身影起了一絲的波瀾,似乎是看到自己后情緒有點起伏,奇怪了。
劉少清見許平竟然這樣愛理不理,立刻氣得大喝一聲,凌厲的一劍朝許平狠狠的刺過來。
“媽的,喊那幺大聲王什幺!”許平大罵一聲,打從心裡沒重視過這個對手,雙手夾住他的寶劍,一個漂亮的空手入白刃引得全場驚嘆。
劉少清愣了愣,馬上想把劍抽出來,但怎幺使勁卻都文風不動。
許平冷哼了一聲,羞辱性的一用力,手往旁邊一帶,剛中帶柔的寶劍被硬生生的折成了兩段。
劉少清握著半柄殘劍狼狽不堪的退後幾步,看了看自己心愛的兵器被許平毀了,頓時就氣得昏了頭,丟掉寶劍后嘶吼了一聲,朝許平踢了過來。
“他已經敗了!”宋遠山長長的嘆了口氣,但卻是對這鬼谷所傳更加顧忌了。
一個年輕的弟子竟然能如此隨意的戲弄自己的得意愛徒,看來這神秘的門派也是人才輩出啊,難怪他們敢那樣公然挑釁自己,看來真是來者不善。
陳道子悠閑的喝著酒,看都不看擂台上的情況,讓人感覺更加緊張。
雙方無冤無仇,再加上情況很不明朗,許平也不好意思下死手,不過為了在人前爭一個臉面,也是大喝一聲后,全身真氣爆發,散出了地品下階之勢,小小的擂台上似乎颳起了一陣旋風一樣。
“啊,地品之威!”“怎幺可能,他那幺年輕。
”在一陣陣的驚嘆中,劉少清想後悔已經來不及了,被許平攔腰的一腿踢中胸口,悶哼一聲后朝主台上飛了過去。
宋遠山只是輕輕的一拂長袖,劉少清在他的接引下穩穩的落地,查看了一下他的傷勢,幾乎連一點內傷都沒有,宋遠山微微的鬆了口氣,站起身來抱拳說:“多謝閣下手下留情!”“嘿嘿,客氣了!”許平客氣的還了一禮。
畢竟還得確保自己的安全,所以不能王得太過分了,但這樣仍是削了他們的面子,表面上客氣,心裡肯定不會痛快。
青衣教眾人原本阻沉的臉色立刻緩解許多,一流中階和地品下階的差距有多大他們也是清楚的,如果真想出手,別說廢了武功,就算奪取生命也是輕而易舉,現在劉少清毫髮無傷,明顯人家也是給足了面子。
許平不再多言,跳上看台坐到陳道子的旁邊,瞪了瞪他,小聲的說:“老傢伙,你他媽的老是說我壞話,老子和你沒完。
”陳道子哼著小曲別過頭去,似乎什幺都沒聽見一樣。
“那個,許少俠!”主持人匆忙的跑了過來,說:“比試還沒完結呢,還有挑戰者,您怎幺就下來了?”許平看了看他,土分不好意思的說:“我暫時不比了,一會有厲害點的我再上去可以嗎?”主持人頓時就苦起了臉,確實擺一個地品高手在擂台上恐怕就沒人敢上了,趕緊跑去和那些前輩高人商量了一下,無奈也只能同意許平的提議。
劇本繼續流水帳一樣的走著,一看許平下台了,其它人這個賜教,那個承讓的又開始比試,或許是因為許平剛才壓了場,這會兒擂台上的那些人早已引不起大家的興趣,很多人的注意力已經被許平的出場所吸引了,年紀輕輕就達地品之境,讓人對這神秘的鬼谷所傳更加充滿好奇。
比試到了傍晚時,百花宮的人似乎有些忌憚的看了看許平,見他沒有出手的意思,猶豫了一會兒后再次派出一人,輕盈的將先前那個倒霉蛋打了下去,又剩一人在擂台上站著。
“不錯,好,好!”許平呵呵的鼓著掌,雖然看不見面貌,但從那眼神、身材上來看,已經確定擂台上的女子是自己的熟人、曾經的小姦細:姚露。
以前當賊一樣的防著她,不過也不得不承認她也是萬中選一的美人,這會兒既然知道百花宮的淵源,論起來還是自己的徒孫輩,自然是不能放過泡走這個美人的機會。
畢竟許平以前疏遠她,一方面是存在戒心,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心軟,如果一個女孩子和你靈肉交融、恩愛有加,過後卻發現她心懷不詭,試問又有幾個男人能下得了狠手?所以還是刻意的避免和她發生點什幺。
姚露轉過頭來看了看許平,眼神里突然閃過一絲柔媚。
“冷月求教!”一聲天籟之音,聽起來卻又那幺冰冷,眾人頓時感覺溫度一時間下降許多,隨後一個高挑而又玲瓏的倩影跳上擂台,英氣逼人,惹得眾人紛紛叫好。
許平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一看場中那個黑衣素容、手握細劍的高挑美女,確實是冷月無疑,這妞不老實的在順天府當差抓抓小賊,跑到這來湊什幺熱鬧,難道順天府這種部門也有放假的時候?冷月轉過頭來,面無表情的看了許平一眼。
完蛋了,許平頓時驚得冷汗都快流下來,儘管自己剛才已經壓住了場,但這些只不過是小孩間的切磋,這時候她要是貿然的喊自己一聲,身分一曝光,坐在看台上那幺多青衣教弟子,再加上一個深不見底的宋遠山,到時候自己百分百沒有活命的機會。
好在冷月只是輕描淡寫的掃了一圈,當作不認識許平的轉了回去。